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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瓷顺着声音的来源望过去,见一个工作人员正推着辆隔离车走来。
隔离车里,一个已经失去基本人类特征的男人面目狰狞地怒吼着。
他皮肤长满了长短不一的毛,胳膊诡异的长在了肚子上,上面布满了疙疙瘩瘩的脓疱,有些脓疱已经溃烂。
并且,他整个人像是没有骨头一般,瘫软在隔离车里。
他只有一颗还保持着人类基本特征的头还在怒喊着,那喊声,即使隔着隔离车,还是大得瘆人。
盛瓷无意听他叫的内容,但那几个似乎要把嗓子喊破音节隐约连了起来:
你——们——会——报——应!
这样的场景触目惊心,盛瓷一阵头皮麻,他迅移开视线,
然而这样的一路上他就碰到了好几个,走在他旁边的梵黛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看了几眼,沉默着没说话。
盛瓷要跟着池漷上七楼,七楼是机密的地方,梵黛进不去。
池漷吩咐工作人员带着她去休息室了。
进了电梯,盛瓷终于忍不住问:“这些人……会怎么样?”
斯酎告诉过他,联盟一开始找到实验品,只有监察中心感染者。
但现在看来,并不是这样。
池漷叹了口气,“逐出联盟。”
盛瓷一怔。
这些人已经变成了这样,逐出联盟,除了死没有其他下场。
池漷表情有些严肃,“指挥官来到这里后,立即叫停了实验,但是——”
“一开始反抗的那些人,已经被注射了变异药物。”
盛瓷眉头一皱。
“这件事根本就是萧厉自作主张,联盟那条规定,原本也只是为了恐吓人用的,具体文件还没有下来,但萧厉却——”
他满脸无可奈何。
“是枢机院?”盛瓷侧目严肃道。
“是,萧厉本来就是枢机院安插进来的,现在枢机院权力太大,军部总司下达的命令,他们根本不当回事。”
“为了这件事,指挥官已经和枢机院视频吵过好几次了。”
军部总司被安插进太多枢机院的人,军部总司的军官,一般都是由指挥系毕业后安排进去的,而指挥系每年的招生,一般都是枢机院招的。
就连盛瓷自己,也属于枢机院那一派。
……
电梯门打开,这里比起盛瓷之前见到的时候多了不少东西,池漷告诉他这是为了让这里保持无菌模式。
盛瓷在入口的休息室脱掉了闷热的防护服,进入七楼。
一进门,他就看到斯酎和一个人并肩站着。
这是个二十多岁左右的青年,看性别是个omega,他穿着一件白大褂,手里抱着一本笔记类似的东西和斯酎说着话。
斯酎只是偶尔回他一句,并不热情。
“指挥官。”池漷和他打了声招呼。
斯酎闻声转头,在看到盛瓷的时候,脸色柔和几分,他随口对旁边喋喋不休的青年说了句抱歉,迈步过来了。
那穿着白大褂的青年睨了盛瓷一眼,眼神不善。
但盛瓷并没有注意到他,他眼里只有斯酎。
两个多月不见,两人都很思念对方,但碍于这么多人在场,斯酎只是低声道:“我带你去休息室。”
盛瓷虽然对这里比较好奇,但这种场合他毕竟不方便出现,便跟着斯酎去了他的休息室。
路上,斯酎大致跟他讲了几句现在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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