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昧!遇到那种人,直接杀了也不为过。”
赫朗接过瓷瓶,听着她随意的语气,有些难以接受,“杀了……?”难道同门同教,也要这般打打杀杀?无人约束,也无人管教?
葛如兰点头,一副教导的模样,“魔教便是这般弱肉强食,可与你们白道那套截然不同。小子呐,你要学的还多着呢,第一步,便是把你那温吞吞的性子改了,叫你去打个架都磨磨唧唧的,烦死人了!”
赫朗知道她是为自己好,也不生气,对她眨了眨眼:“如兰姐,别再一口一个你们白道了,现如今在下是魔道中人了。”
葛如兰一愣,眯起眼睛,笑道:“嘁——这张嘴真是会说话。”
这一路上,葛如兰对赫朗颇多照拂,让赫朗也是好奇,为何她会无缘无故便对自己这般好。
但葛如兰的答案也是简单,一派轻松,“因为你长得好看啊。”
这短短几日待下,的确也不难发现,魔教中多是面部受损,肢体残疾之人,其中也不乏粗莽大汉与浑身邪气之人,鱼龙混杂。
所以赫朗在这里,完全是最赏心悦目的存在,白白净净,玉树兰芝,也不怪女子看了便喜欢。
于是,她也爱与他相处,无事便要来缠着他,将他当做消遣的工具耍上一番戏弄。
赫朗脾性不差,虽然偶尔能听到她的冷言冷语,却在她面前表现温和,也爱听她说些魔教中的事情。
他发现,这混元上下,有如同葛如兰一般心底不算坏的人,也有真正穷凶极恶之人,这参差不齐的水准,似乎入教没有个标准。
葛如兰听了,一下子回答的慢了些。
“哪有什么标准呢?不过都是一些……被抛弃之人罢了。”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张扬的眸色也一时微微黯敛。
“那教主呢?”
位高权重,一教之主,也会被抛弃吗?
赫朗这句话问得突兀,葛如兰也忽地不语了,瞥了他一眼,幽幽离去。
作者有话要说:新世界可以接受吗…orz不知道爸爸们怎么想,小攻还要两章出来。
☆、习武
自从被找了一次茬,赫朗铭记着葛如兰告诉他的生存法则,心知此等事以后不会再少,才认命地开始习武。
他去了藏书阁,翻找了一些入门的心法,懵懵懂懂地开始学起来。
当他运气时,便感觉到真气自丹田处酝酿,涌出,然后随着他练习的功法,沿着后背一片片地往上运行。
当他摆出正确的招式时,尾闾处便有真气往上升,且面积很大,这是真气充足的表现。
习武之中,最需要时间沉淀的便是内功,可喜的是,这具身体修为深厚而内敛,足足有一甲子的功力待他挖掘,这绝不是一个年纪轻轻的青年能够因为勤奋而修炼出来的。
赫朗深思着原因,他残留的记忆不多,但是有感觉自己的身世应该不俗,所以提供得起让他使用化元丹一类的灵丹妙药来增长内力。
他摇摇头,不再深思,他身处魔教,寻找身世并不是他的主要任务。
再次运气,他的脑海中闪过身体记忆过的一招一式。
虽然转瞬即逝,但似乎已经找到了些感觉,他会使用些掌拳互备而用,但这不是他的长处。
瓜兔适时地开口:“宿主,你的虚灵剑法呢呱~”
这倒是提醒了他,既然葛家姐弟皆道他是靠剑法闻名的,那他应该专注于他的剑而并非拳脚功夫。
思及至此,赫朗拿出自己一直背着的长剑。
这些日子奔波,他从未好好看过这把剑。
剑鞘打造的精巧,看起来古朴,却又嵌着一颗宝石,鞘边也是珍稀金属嵌的边,看起来华贵非常,轻轻一拉,长剑便出鞘,发出细微的摩擦声,雪白的光芒毕露,锋利得吹毛即断。
赫朗凛神,认真地张开五指,将剑柄仔细地握住,掂量了一番,发现颇有重量。
不少属于这把剑的记忆从人剑相接处涌上来,赫朗起身,举起剑在空中挥舞了几式,发现剑身越发轻盈,即便挽出个数个剑花,腕上不觉沉重。
破风的声音呼呼传来,的确是把不可多得的宝剑。
赫朗心知自己短时间内难以迅速提高实力,便询问瓜兔还有什么法子。
“既然你诚心诚意地发问,那么本兔叽就大发慈悲地开口——”
“……”对上赫朗的目光,瓜兔立即缩成一团毛球,迅速说完。
“葛文靖那里有一股真武剑气,和你的虚灵剑是绝配,如果你能把剑法都学会,就可以开大了呱!”
“果然消息了得。”赫朗满意地点点头,顺带撸了一把兔毛。
瓜兔每日除了吃瓜便是在这教中窜来窜去,回来时便会带来许多消息,虽然大部分是八卦,但目前这个还算挺有用。
葛文靖便是葛如兰的弟弟,他们初遇时便见过面,但是他沉默寡言,似乎还是个武痴,除了每天在练武场看到他的身影之外,赫朗与他再无接触。
如何才能让这么一位素无交情的人将珍贵的真武剑气给他呢,赫朗犹豫许久,看来还是得拜托葛如兰。
葛如兰打量了他一眼,忽然露出满意的神情点点头,就像是终于帮那股剑气找到了主人。
“那真武剑气是二弟去剑冢时无意收到的,可他所修非剑,派不上用场,收了所以也有许多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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