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其实他已经不大记得生日了,因为除了十岁那年家里给他过了一个像模像样的生日之后,几乎再也没有过过生日。记忆里他也没有跟宋阳说过。
于是顾鹏飞郑重地问:“你怎么知道我的生日的。”
宋阳没有回答,反而问了他一个问题:“那你猜我为什么要选这个地方跟你说生日快乐呀?”
顾鹏飞其实一直记着这个疑问,只是刚才太感动,一时忘了问,既然宋阳问了,他就思索起来,不过思索良久也没有找到线索,于是求饶道:“我想不出来,到底为什么啊?”
宋阳噗嗤一笑,将整个人躺倒顾鹏飞大腿上说:“你还记得吗?……”
原来,在发生那件事之后,顾鹏飞为了逗宋阳开心,将宋阳带到了游乐园。
“开心点,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欺负你了。”顾鹏飞说。
但是宋阳似乎仍然闷闷不乐,为了开解宋阳,顾鹏飞将宋阳带到过山车上,试图用速度驱散掉宋阳心中的阴霾。
这个方法是成功的,大喊大叫之后,宋阳开心了许多,而他的手也牢牢地握紧了顾鹏飞的手。
下了过山车,两人在出口的椅子上坐下来。此刻宋阳心里畅快了很多,就告诉顾鹏飞:“其实今天是我生日。”
顾鹏飞不知道今天还是宋阳的生日,听到宋阳这样说,叫宋阳坐在原地不要动,立马去商店买来了一个小蛋糕和一根蜡烛。
顾鹏飞将蜡烛插在蛋糕上,用打火机点着蜡烛。徐徐的晚风将火苗轻轻地吹着,宛若跳舞的舞者。
“许个愿吧。”顾鹏飞轻柔地说。
宋阳看了一眼顾鹏飞,然后双手合十,许下了愿望。
“你许了什么愿望啊?”顾鹏飞问。
“说出来就不灵了。”宋阳说。
顾鹏飞一拍脑袋:“也对,那我们吃蛋糕吧。”
“对了,你生日是什么时候?”宋阳咀嚼着蛋糕,想起了什么看向顾鹏飞问。
顾鹏飞看到宋阳嘴角残留的奶油,笑着说道:“早嘞,要到明年咯。”
“那是几号?”宋阳追问道。
“将近过年的时候,二月五号。”顾鹏飞说。
也就是这一句,被宋阳记了好几年。
自从带上宋阳送的表,顾鹏飞就不大看手机了,时不时就要举起手来看一眼时间,他觉得看着手表,似乎就像看到了宋阳,然后一整天都是温暖的。
不过旁人不知道情况,也就不这么认为。他们认为顾鹏飞这是在向他们炫耀。
“顾鹏飞,你这吃个饭的功夫都瞅多少眼了?”金杨握着手里的筷子,指着顾鹏飞说。
“就是,咱们几个难得年前有时间聚一聚,顾鹏飞,你不地道啊!”另一个工友附和这金杨的话道。
金杨就指着顾鹏飞继续说:“罚酒三杯。”
顾鹏飞自知不好辩解,就将杯子倒满,然后一饮而尽。
喝了酒,他也就有话就说了:“年初五,我朋友的饭点开张,你们带点亲戚朋友来捧捧场啊!”
过年期间本就是朋友间吃吃喝喝的,本着去哪儿吃都是吃的想法,大家都愿意卖顾鹏飞一个面子。于是金杨问道:“哪家店?”
“就对面。”顾鹏飞指了指窗外马路对面说。
金杨等人就朝窗外看去,一个女人正在指挥几个男人将卡车上的桌椅板凳往店里搬,在往上一看,“胖子饭店”四个字崭新亮堂。
金杨拍了一把他的胸膛说:“没问题,以后出来吃饭就上这家。”
正说着话,窗外经过的一男一女引起了金杨的注意。女人金杨不认识,但是男人金杨却是认识的,他赶忙戳了戳顾鹏飞:“顾鹏飞,那不是你弟弟嘛?”
顾鹏飞正全心全意夹刚上来的一道鱼丸,还以为金杨在恶作剧,就朝窗外看了一眼。
他撇眼的时候宋阳已经走过去了,所以他只能看到宋阳一半的脸。虽然只是看到半个身影,但是他一眼就认出来那人就是宋阳。
看到宋阳,顾鹏飞内心自然是高兴的,但是宋阳身边的女人却叫他高兴不起来。
所以尽管金杨信誓旦旦,顾鹏飞也执意认为金杨是看走眼了。
金杨哪里肯服输,要知道眼水可是挖机工必备的技能,他们可是连地上一个塑料瓶都可以轻易卷起来的,对于一个认识的人怎么可能认错。
“你等着。”金杨跑出包厢来到饭店门口,朝不远处的背影喊了一声:“宋阳。”
听到身后有人喊自己的名字,宋阳本人的回过头来,一看是金杨,忽然觉得要发生些什么不好的事情了。
刘芳听到有人喊她儿子的名字,也就跟着转过身来,她不认得金杨,就问宋阳:“他是谁啊?”
宋阳不过是一个刚考上大学的学生,在老家这么些年,他的人际关系只局限于学校的老师和同学。这些人刘芳或多或少都认识,只是眼前这人,刘芳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宋阳身子一怔,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金杨的存在。眼见金杨向他们这边走来,宋阳对刘芳说:“妈,你等我一下,我去去就来。”
说完宋阳飞快地跑了过去,而金杨,也被身后的顾鹏飞一把拉了回去。
“你先回去,金杨我来解决。”顾鹏飞朝宋阳使了个眼色说。
宋阳点点头,装作攀谈了几句的样子回到了刘芳身边。
“谁啊?”刘芳追问道。
刘芳就是这样的,一个问题得不到答案就会一直问下去。宋阳自然知道他妈妈的性格,就编纂道:“高中一个同学的哥哥,去他家玩过几次,就认识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啾噜…咝溜…啾噗伴随着水声和从下体传来的一阵阵快感,我睁开了双眼,映入眼帘的是耀眼的银光,少女湿润地嘴唇在阳光下着淡淡的粉光,湿润的嘴唇在肉棒上上下滑动,蹭动着肉棒上的每一个皱褶血管,灵巧的舌头环绕着阴茎细细的舔弄着脆弱的龟头,仿佛游玩一般一次又一次的刺激着尿道口,产生的快感每次都可以引起我全身的颤抖。突然,少女一口气将眼前的肉棒吞到了底,人类难以做到的动作对她来易如反掌,专为吞食而设计的喉道紧紧着夹住龟头,喉腔里细细的褶皱刺激着肉棒每一个敏感点,与此同时,恐怖的吸力从这魔窟深处...
...
群像竹马vs天降机器猫vs时光机上部鸣野曲已完结,不定时掉落角色三章番外,下部落舞章明年再见~已在专栏後面会修文,修改一些错别字或不通顺语句,不会修改故事内容。传说中的世界末日是白郁非的十八岁生日。可白郁非觉得,人生中常有末日时刻,只是还未被命名。末日来临之前,在她心里,许井藤是可以一同躲雨的潮湿屋檐丶又是迷惘记忆十字路口的暖色路灯。林厘然是胶卷冲洗暗房里不见光的显影液丶又是擡手照映每一根血管的烈阳。打红白机游戏时,白郁非常常幻视曾经的家外面巷子口是个复活点。以前,初中生许井藤总披着夜幕,准时出现在巷子口,对等在那里的她,展示放书包里带回来的各种东西。小井哥哥是机器猫!小学生白郁非这样叫他。许井藤还从补习老师家带回一条老师女儿穿不了的红裙子。那条红裙子像一把火,藏在他的书包里,烫着他的後背。他想,总有一天他会给白郁非买一条崭新的红裙子。相机就像时光机,它此刻捕捉的每一个看似微不足道的瞬间,都能在未来,重新领悟这一刻的价值,找回当初的记忆。很多年过去,白郁非记不清她脸上被林厘然拍下的米粒,记不清她在教堂许愿被他拍下的虔诚侧脸,记不清她在世界末日那天被他拍下的流泪的眼睛。唯独他的这句话,记得清楚深刻。冒险,下一站是末日星云毫无眷恋地飘散的国度。林厘然,带我冒险。封面底图感谢舟渡鹤影内容标签女强成长校园治愈热血群像...
家里出了事,为了赚钱,宋里进了一家高级养生馆当技师。除了工作过程中遇到的一些企图和他春风一度的男男女女,他觉得这份工作简直完美。直到那天,他遇到了一个十分好看的客人,而那个客人好像对自己很感兴趣。准确的说,是对自己的胸很感兴趣。宋里茫然且疑惑地看着褚隐你自己没有胸肌吗?褚隐活了快三十年,一直觉得自己的性取向是工作。直到那天,褚大总裁被工作伙伴带进了那个高级养生馆,还随手点了个按摩师。他看着这个皮肤黝黑,漏着大片鼓胀胸肌低头为自己细致按摩的男人,手指突然动了动。想摸。非常想。上流癖好,写作下流。看似冷淡高岭之花实则控制欲强攻×温吞老实人受1大概是一本欺负老实人文学。2黑皮大胸赛高!...
我叫裴山,一个体格庞大却胆小懦弱的男人,性格有些木讷,朋友不多,但有些闷骚。虽然到十八岁我才脱离了处男这个称号,却很喜欢看色文,经常浏览各大网站。因为从小学习不好,没有念高中而是念了一所中专,希望以后能够有个手艺,将来也不至于饿死。中专里男多女少,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找个女朋友结束我的处男生活,甚至有些快要到饥不择食的地步,可惜一直都没有成功。就在假期的时候,我认识了小静。那年我十八,她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