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辛西娅…”每个音节都是从紧咬的牙关中挤出来的,沙哑得不成样子,生怕一点点松懈,都会泄露粗重的喘息与濒临崩溃的挣扎,“你现在状态不对……”
无力的阻止。
与其说是在拒绝她,倒不如说是在提醒自己。
精于文法的诗人如何能听不出这其中的软弱,她的唇角勾起一抹近乎残忍的笑意。
她不再满足于指尖的游弋,而是将掌心贴合着他的脊背,抚摸着,手臂收得更紧,再次将他拉近。
只是这一次,她的目标,不再是嬉闹一样的耳垂。
目光牢牢锁住他紧抿的、仿佛正在承受巨大痛苦而颤抖的唇线。
“不对吗?”她轻声重复,混合着鼻音与刻意的喘息,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唇瓣,“那…这样呢?”
最后的尾音低得如同耳语,带着蛊惑与魔力。
她没有再给德里克任何机会——思考或是退却,都不再有余地。
辛西娅微微仰头,不容分说地,印上他的嘴唇。
只是简单的贴合,远没有曾经他们之间的那个吻来得暧昧。
但已经足够了。
理智的弦,在双唇相接的刹那,发出了清晰无比的、断裂的哀鸣。
他终于发现所有抵抗的念头、守护的决心,所有关于时间、状态、道德的考量都是那样的脆弱。
最后一丝的清明,终究是被压抑了太久而汹涌的,最原始的欲望所吞噬。
从僵硬到迫切似乎只用了一瞬。
原本垂于身侧的手骤然抬起,不是为了推开她,而是以近乎凶狠的力道,扣住了她的后腰,将她更紧密地压向他的胸膛。
德里克放弃了。
放弃了思考,也放弃了抵抗。
紧抿的唇张开,反客为主地含着半精灵此刻高热的红唇。
这个吻不再有丝毫的犹豫和克制,掠夺的气息带着温度与粗重的喘息,企图占据她所有感官。
他的舌抵开她的齿列,不似温情,反而更像是想要将她灵魂都吞噬殆尽的疯狂。
纠缠,啃咬,吮吸。
连身体的疼痛似乎都被压制。
原来他这样的人也会失控吗?
辛西娅感到了一丝轻松。
她的回应同样激烈,同相似的力度回吻,用牙齿轻咬他的下唇,发出模糊的呜咽,说不清是痛楚还是极致的沉沦。
环抱着他脖颈的手臂收得更紧,为了酒会染着蔻丹的指甲深深陷入他肩背紧绷的肌肉,留下清晰的月牙痕。
她的身体像藤蔓般缠绕着他,扭动着,摩擦着,寻求着更深的慰藉,也试图绞杀他最后一丝可能的清醒。
她做到了。
昏暗的屋内,只剩下衣物摩擦的窸窣声、粗重交错的喘息、以及唇舌激烈交缠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德里克那只原本托着她后颈的大手,此刻已滑入她汗湿的发间,固定着她的头,让她无法逃离这令人窒息的掠夺。
另一只紧扣她后腰的手,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碎嵌入自己的身体。
抵抗没有意义,不过是让梦寐以求的刑期延迟。
下流地吞咽着半精灵口中的唾液,勾缠着她的舌尖,与她忘情的拥吻中,德里克忽然明悟。
他迟早会迈出这一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沈清凌以为自己永远不会爱上别人,直到他的小影卫走到了他的跟前。重来一世,他只想给小影卫绑在身边,生生世世都不分开。文笔有限,建议别带脑子观看!!...
被纨绔表哥纠缠的一生。简珧七岁时第一次被领进姜家大门,就差一点被性格恶劣的表哥当众扒了裤子,他的回报是在对方左手腕上留下了一圈,永远也去不掉的牙印子。从小到大,简珧被姜淮心这个恶魔孜孜不倦地挑衅...
不渡忘川雪满头夜檀玄昭孟瑶儿绿儿...
无替身梗,男主不高冷,女主有脑子不圣母,搞笑成分居多我生下来就是个死胎,浑身青紫,呼吸全无。所以人都在劝我妈把我埋了,但我妈不相信,她去见了村口的王婆子,然後一个人把我抱去了深山,在一个破庙中跪了三天三夜。从那以後,我竟奇迹般的活了过来,与正常婴儿并无两样。直到我五岁那年,我妈亲手给我穿上了嫁衣,告诉我小愿,你的夫君来接你了。...
...
封苒收了一个天才徒弟,悟性高又懂事,令她很放心。直到天降一本小说,她才发现原来她穿书了,震惊的是,她的乖乖徒弟,居然是孤煞之命,未来灭世的大魔尊。说多了都是泪,为了把靳燎掰回正途,封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