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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心。
却又有诡异的、灼热的好奇心悄然而生。
他厌恶这一幕,厌恶辛西娅那不知廉耻的臣服姿态,也厌恶莫拉卡尔——他钦慕的领袖——竟然会沉迷于如此堕落的行为,还用那种仿佛赞美星辰与诗歌般的温柔语调,去鼓励这种下流事!
这颠覆了他对亲密的所有认知。
他以为那应该是黑暗中的、本能的、或许还带着些许笨拙的碰撞,绝不该是他们这样。
辛西娅轻蹭着提夫林的手,用动作回应着丈夫的爱语,眼眸中水光潋滟。
一种浓烈到让托拉姆感到窒息的爱。
慢慢来,我的小月亮。
闻言,辛西娅再次垂首。
提夫林溢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他的手始终没有离开她的头发,像是鼓励,又像是在隐秘地指挥着。
你总是超出我的预期……莫拉卡尔低语,声音因欲望而沙哑,却依然保持着令人惊讶的温柔。
他的指尖轻轻擦过辛西娅泛红的眼角,为她拭去一滴生理性的泪水。
爱怜?
欲望?
不论这个动作是什么意味,托拉姆都应该感到恶心,应该为这种堕落的行为感到愤怒。
但为什么,他的目光却无法从辛西娅颤抖的睫毛上移开?
为什么她此刻的姿态,竟让他忘记了呼吸?
他看到莫拉卡尔扶住辛西娅的脸颊,让她抬起头。
够了,他的声音柔软得像在吟诗,一直束缚着她的长尾也终于离开,到我身边来。
辛西娅顺从地起身,自然地坐在他椅子的扶手上。
莫拉卡尔吻了吻她的额角,低声说了些什么,引得她发出一声轻笑。
不能再看了。
强烈的罪恶感与自我厌恶席卷了托拉姆。
他像被烫伤一样猛地后退,逃离了那道门缝,逃离了那让他心神俱震的画面。
就在这时,托拉姆不小心碰倒了走廊边的一个花瓶。
虽然他及时伸手接住了它,但那细微的磕碰声足以打破书房的氛围。
莫拉卡尔猛地抬头,目光投向门口。
托拉姆敢发誓,他看到自己了。
辛西娅也惊慌地想要起身,却被莫拉卡尔轻轻按住了肩膀。
没事。莫拉卡尔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静。
托拉姆的心跳如擂鼓。
他应该出声,应该假装刚到的样子。
但他做不到——他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脑海中全是刚才那一幕:辛西娅跪在地上的身影,莫拉卡尔的眼神……
他逃走了。
像个小偷一样,抱着那些卷轴,头也不回地逃离了那条回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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