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除了他的妻子,大概没有人可以知道子爵大人的恶劣行径。
毕竟谁能想到严肃正直的奥宾子爵居然和其他堕落不堪的贵族一样,热衷于让妻子在床上对他说出那些比娼妓更放浪的话语。
而他也真心实意地以此感到满足。
区别只在他不想践踏妻子的尊严,而是想被妻子直白地需要。
他执起辛西娅脱力的左手,在她戴着戒指的指节印下一吻,深深地看着她,轻柔而郑重地答复:“遵从您的意志,我的女士。”
他带着她的手,沿着他健硕的身躯一路下探,让她感受伴侣的肉体,如同仆从领着主人清点她的财产。
直至那一只手拢不住的巨物在她的掌中搏动,几乎要将她的手心烫伤。
昏沉之间那股深埋心底的恐惧隐隐浮现,她下意识地抗拒着德里克的靠近,试图阻止他抬起她双腿的动作。
德里克只是安抚地再次覆上她的唇瓣,勾住她的舌尖,用温柔的吻消解她的防备。
丈夫的爱抚给她带来了安全感,她又感到了沉溺,忘记了那一闪而过的忧虑,顺从地勾住了身上男人的脖颈,享受这快乐的一刻。
些微的缺氧让她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注意唇舌以外的变化。
辛西娅不知晓,在她失神之间,她的双腿被压出了一个色情的角度,湿润的花穴彻底地暴露在了男人的身下。
它不理解主人的意志,只是渴求地翕动着,甚至在逡巡的巨大性器的顶端经过时,热情地吮吸,把晶亮的爱液涂抹其上,邀请着对方的侵犯。
而德里克向来不吝于满足妻子的渴望,只要他有,只要她想。
他用手再次缓缓地揉弄着她的穴口,让她放松,做好最后的准备,而后在她惬意的低吟中,悄然压着她的腿,扶着性器,坚定地顶入。
痛——
仅一瞬间,辛西娅面上象征着情欲的血色就尽数褪去,唯余下体几乎撕裂的痛苦。
她面色煞白地痛呼出声,修得圆润的指甲在痉挛之下划开了德里克的背部的皮肤,留下道道血痕。
“德尔…我疼……”
辛西娅哀声乞求着,无力地推拒着身上的男人,眼泪决堤般从翠眸中溢出,想让他心软离开,停止对她的折磨。
但猎物的眼泪真的可以让猎人放弃吗?
“再忍忍,很快就好……”德里克却只是伏在她的耳边,嗓音沙哑地哄诱。
温言细语间,细细密密的吻落在她的额头,眼角,脸颊上,带着她贪恋的温情与细致,但截然相反地,他的大手依然紧握着她的腰肢,力道之大甚至让她瓷白的肌肤上留下了骇人的红痕,扼杀了最后一丝临阵脱逃的可能。
辛西娅眼前的画面无法控制地与十年前重迭,难言的恐惧让她的本能叫嚣着逃离。
她哭得可怜,却唤不回男人的一丝怜惜。
长久以来的经验让德里克清楚地知道,这种关头放弃无异于功亏一篑。
体型与力量的差距终究压倒了一切,她的丈夫依旧维持着侵入的节奏,甬道无力抵抗来者的进犯,在她濒死般的痛呼中,性器破开了层层软肉,抵达了深处。
窒息般的湿热包裹着德里克的阴茎,给他带来了巨大的刺激,细密的汗珠不断从额角渗出,英俊的面容都因过于忍耐而变得扭曲。
这样的性交对于他而言也是折磨。
他本能地想要抽动,在妻子的身体里挞伐,获得更多的快感。
但他不敢,他害怕自己的粗暴会让辛西娅受伤。
就着结合的姿势他将颤抖落泪的妻子抱起搂在怀中,不住地亲吻着她的眼角,抚摸着她的瘦削的脊背,低声哄着。
然而这一次辛西娅却似乎怎么也哄不好,只是不住地撑着他的小腹,想要从他的怀中逃离,仿佛他不是她的丈夫,而是残暴的行刑者。
德里克无声地叹了口气。
两年的时间终究是太久了。他们的性事中最无法调和的矛盾也被漫长的时间无限放大。
她对他的身体已然陌生得如同那个惨烈的初夜。
即使已经极尽耐心地用前戏减轻她的痛苦,但生理结构的差异面前,那些爱抚与扩张只能说聊胜于无。
他心知肚明,更多的时候那不过是让辛西娅放下戒备的糖衣。
不知哄了多久,辛西娅哭声渐弱,呼吸也逐渐变得平稳,只余下了低声的抽噎——她终于适应了下身撕裂般的饱胀感,接受了和丈夫彻底结合的事实。
在又一次深吻中,德里克抚摸着妻子的长发,尝试着缓缓抽动。半软的性器在摩擦中被层迭褶皱与湿热的触感包裹着,吸吮着,没有多久就再次充血,变得凶悍而狰狞。
那种难熬的饱胀感又来了,只是长时间的扩张之后,弹性的穴肉还是适应了这可怖的尺寸,勉强地吞咽讨好着,泌出更多的爱液,希冀着自己的顺从可以让自己少吃些苦头。
“放松……放松……”德里克贴着辛西娅的耳侧低声道。
他抚摸着身下的白皙的胴体,指尖在她的胸乳与肩窝不断流连,继而下探,摸向二人紧密结合的地方。
穴口被绷紧到了极致,几乎失去了弹性,但万幸没有流血,辛西娅今夜没有受伤。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重生後的虞秋总是梦见太子。太子学的是仁善治国,重礼数,温文尔雅,是岸芷汀兰的风雅人物。虞秋梦中却截然不同。第一回,他弑君夺权。第二回,他意欲屠城。第三回梦见云珩时,虞秋终于明白了,这不是她的梦,而是云珩的梦。为求活路,脑子不大好使的虞秋心惊肉跳地在太子梦中扮起了清冷出尘的神仙姐姐,时时为太子解惑。某日,传闻太子要选妃,京中闺阁女儿个个心潮涌动。虞秋夜入太子梦,好奇问太子意属哪位美人?太子微笑听闻虞侍郎家的女儿容貌绝佳,性情贤淑。神仙姐姐以为呢?虞秋虞秋花容失色,急忙道她不行!她的美貌是脑子换来的,蠢笨不堪!配不起太子!云珩意味深长孤可不这麽觉得。云珩数次被一个自称神仙姐姐的姑娘窥探到心底阴暗。这姑娘端着清高的姿态,说话却满是漏洞,很快就被套出了身份是京中出名的笨蛋美人。反正无聊,他就配合着玩了一段时日,慢慢得了趣味。某次夜探香闺,发现一沓厚厚的小册子,上面详细记录了他的喜好,还特别标注了他有伤在身,不能饮酒。云珩一直以为是虞秋先喜欢他的。直到婚期已定,他在虞秋房里翻出另外几本小册子。这才明白,不是她对自己独特,而是她脑子笨,怕记不住京中复杂人物关系,就给所有人都编了小册子。知晓真相的云珩冷笑好你个虞阿秋,连孤都敢骗!虞秋???预收甜文心机主母养成手册一心想做恶人的笨蛋让人恨得牙痒痒的腹黑为报复抛妻弃子的渣爹,和上京赶考丶高中後一去不回的未婚夫婿,骆心词顶替侯府庶女的身份入京。她决心改头换面,做个心狠手辣的恶女。入京第一日,就目睹一场父子间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阴谋。骆心词没有退路的骆心词硬着头皮与嫡兄见礼。嫡兄抹着匕首上鲜红的血水淡淡瞥她一眼,意味深长,女大十八变,为兄都认不出妹妹了。骆心词是呢大丶大哥。第三次在未婚夫面前失利,骆心词深感自己不是做恶人的料子,自暴自弃地收拾行囊回荆州,被嫡兄拦下。我教你。教我什麽?嫡兄没说,只是带着骆心词在京中游玩了两日,第三日,未婚夫惹上牢狱之灾。骆心词双眼放光,哥哥!好哥哥!教教我!要我教你,也行。嫡兄修长手指勾起她鬓边的碎发,目光从她面颊滑到红润唇边,语气幽幽,只不过我这人道德败坏,最爱违背伦理纲常听得懂吗?骆心词这才是真正的大恶人啊!最初,没人把乡村来的侯府庶女放在眼中,直到她勾走无数才俊的心丶乱了新科状元的前程,把侯府大公子哄得言听计从,才有人惊觉这乡下庶女有点手段!再之後,骆心词身份曝光,从侯府庶女一跃成为侯府主母。京中人这乡下姑娘太有手段了!骆心词挤出干巴巴的笑谬赞丶谬赞内容标签天作之合甜文轻松虞秋云珩虞秋云珩一句话简介笨蛋美人腹黑太子立意爱是温暖。...
A市娱乐圈蝉联多届影帝的巨星顾以安因在大年三十没收了外甥女的狗血bl小说娱乐圈风云而被迫穿到书里来,还被强制绑定了一个坑比系统。并且悲惨地获得了一个不做任务就会狗带的debuff。系统一脸坏笑地给他下发了复仇和攻略顶级大佬的任务。顾以安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这两个有什么区别?系统说攻略顶级大佬是你完成复仇任务的前提条件。顾以安一脸懵逼TMD什么叫攻略顶级大佬?系统嘿然狂笑那当然要让强占他霸占他让他对你言听计从啊,成为你的buff啊!否则你怎么完成复仇任务啊!顾以安gun,劳资不会!系统威胁你要是一年内完不成任务,呵呵,你的小命可就不保了!穿书前的顾以安在粉丝眼中性冷淡在经纪人眼中不应酬在亲友眼中工作狂穿书后的顾以安钱给够才拍戏咸鱼躺平,每天想日常摆烂...
万笛笛万无差(BJ等实质行为描写仅出现在本篇最後一章),心理学相关AU,年龄差(擦边养子梗),慢慢慢慢慢热,时间跨度较长,会有一点点科幻脑洞,算是借鉴盗梦空间吧。这是一个爱与被爱丶治愈与被治愈的故事。...
安歌本是个朝三暮四喜新厌旧的花心零,因一场意外被系统2333绑定,成为了一名专门负责攻略男主的位面攻略师。为了回到现实世界,他必须攻略原剧情中那些最后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