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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咱先动手?”李刚往旁边站了站,手里的钢管往地上顿了顿,“趁他们还没准备好,去端了他们的窝。”
“不行。”风父摇头,“不知道他们的窝在哪,也不知道有多少人,盲目动手容易吃亏。”他往护卫队看,“先守好基地,把塑料布钉在窗户上,绳子用来加固栅栏,净水片分下去,让每个人都存点干净水。李刚,你带护卫队晚上多巡逻,汪汪队也分成两班,让大黑它们轮流盯着。”
接下来几天,基地的人都在忙。老张头和老顾用绳子把草棚的顶绑牢,每根柱子都用石头压住;陈老和老周头把菜地里的萝卜苗盖了层塑料布,怕起风时被吹坏;夏母和老顾媳妇缝了不少布袋子,让大家装干净土,说沙尘暴来了能堵门缝;刘大夫把草药分类包好,放在干燥的木箱里,玲子帮着贴标签,写得工工整整。
护卫队也没闲着。王猛带着人把栅栏加高了半尺,在栅栏外挖了条浅沟,里面埋了些尖木头;独眼龙教大家怎么用弓箭——孙强找到几张旧弓,修修还能用,虎子和小石头学得快,拉着弓往靶子上射,虽然没中靶心,却也没脱靶。大黑和二黑每天在栅栏外巡逻,鼻子往地上嗅,只要有陌生脚印,就对着山头狂吠。
这天傍晚,瞭望塔的狗突然叫了起来——是老黄,声音比往常急,带着股焦躁。李刚往瞭望塔跑,拿起望远镜一看,脸色沉了下来:“来了!暴徒来了!在西边山头,有三十多个人,推着三轮车,还扛着梯子!”
风父往栅栏外看——西边山头确实有黑影在动,慢慢往基地靠近,三轮车“吱呀”的声音顺着风传过来,听得人心里发紧。“护卫队集合!”他往晒谷场喊,“李刚带一队守东边栅栏,王猛带一队守西边,独眼龙守南边,把弓箭和钢管都拿出来!”
不到一刻钟,晒谷场就站满了人。小马和赵四扛着弓箭,站在栅栏后;大壮和周斌举着钢管,往栅栏上靠;虎子和小石头攥着短刀,站在队伍末尾,眼睛瞪得溜圆,却没往后缩。春桃把汪汪队的狗牵到栅栏边,大黑竖着耳朵,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吼,老黄往地上嗅了嗅,突然对着西边狂吠。
“站住!”王猛往西边栅栏外喊,手里的钢管往地上顿了顿,“再往前走一步,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暴徒停在离栅栏二十步远的地方,满脸横肉的男人往前站了站,手里的斧头往地上顿了顿,咧着嘴笑:“哟,还挺横?知道你们有电了,日子过得滋润啊!把粮和电都交出来,再让我们进去住几天,不然就拆了你们这破基地!”
他身后的暴徒跟着起哄,举着钢管往地上敲,“哐当哐当”的声音混着风声,听得人心里发毛。有个暴徒推着三轮车往前挪了挪,上面的粮袋晃了晃,还有个铁桶掉在地上,滚到栅栏根下——是汽油,洒了一地,刺鼻的味飘了过来。
“你们想干啥?”李刚往东边栅栏喊,手里的弓箭拉得满,“再往前推,我就射箭了!”
“射箭?”横肉男人笑了,往身后指,“看见那梯子没?等会儿就搭在你们栅栏上,看你们能射几箭!”他往地上吐了口唾沫,“别给脸不要脸!上次让你们跑了,这次可没那么幸运!”
风父往众人扫了圈,见大家都攥紧了手里的武器,没人缩脖子,心里松了松。“别慌。”他往王猛身边凑,声音压得低,“他们想爬栅栏,就让他们爬——沟里有尖木头,爬上来也站不稳。李刚,等他们靠近了再射箭,射腿,别射要害,留着口气让他们传话。”
王猛点头,往栅栏后缩了缩,给小马递了个眼色。小马会意,拉着弓往暴徒的腿上瞄——他练了几天,准头还行,就是手有点抖,大壮在旁边拍了拍他的肩:“稳点,跟练靶一样。”
横肉男人见基地的人不动,骂了句脏话,挥了挥手:“搭梯子!给我上!”几个暴徒应着,把梯子往栅栏上搭,“哐当”一声,梯子架稳了,一个暴徒踩着梯子往上爬,刚爬到一半,就听见“嗖”的一声——小马的箭射了出去,正射在他的腿上。
“啊!”暴徒惨叫着从梯子上摔下来,摔在沟里,尖木头扎进了胳膊,疼得嗷嗷叫。“射箭!给我射箭!”横肉男人往身后喊,几个暴徒举着弓往栅栏上射,箭擦着栅栏飞过去,钉在草棚的柱子上,吓得丫丫往夏母身后缩了缩。
“别乱射!”独眼龙往南边栅栏喊,手里的柴刀往一支飞过来的箭劈去,“瞄准梯子!把梯子砍断!”周斌应着,举着斧头往梯子上砍,“咔嚓”一声,梯子断了一半,爬在上面的暴徒摔了下来,摔在雪化后的泥地里,满身是泥。
汪汪队也没闲着。大黑对着栅栏外的暴徒狂吠,猛地往前一扑,爪子搭在栅栏上,吓得离得近的暴徒往后退了好几步。老黄往三轮车那边跑,对着装汽油的铁桶“汪汪”叫,像是知道那东西危险,横肉男人见状,往老黄那边扔了块石头,却没砸中,老黄反而叫得更凶了。
“没用的东西!”横肉男人气得往地上跺了跺脚,往暴徒堆里喊,“把汽油倒在栅栏上!烧了他们的破栅栏!”几个暴徒应着,拿起铁桶往栅栏上倒汽油,刺鼻的味更浓了,夏母往灶房退了退,手里的菜刀攥得发白。
“不能让他们点火!”风父往孙强喊,“把那几捆塑料布扔过去!盖住汽油!”孙强应着,抱起一捆塑料布往栅栏外扔,塑料布散开,盖在栅栏上,把汽油盖住了不少。大壮也跟着扔,几捆塑料布把栅栏盖了大半,暴徒想点火,却点不着,气得直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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