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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就别往身上涂化妆品了,对皮肤不好。”
“快给我涂嘛。”林与然催他,“你咬得太明显了,家里有阿姨在,看见多不好意思。”
迟曳笑一声,伸手轻轻捏住她的脸颊,话语里几分挑逗:“林糯桃,亲的时候,我看你欲求不满的,亲完你怎么还害羞了。”
“……”
好怕他不给她盖,林与然有些急了,声音里隐约恳求,又带几分愤懑:“快给我盖上嘛,人家看到我这红痕,以为我跟你大战了三百个回合呢,结果屁事没干,我多冤得慌啊!”
迟曳忍不住咯咯笑出声,怕她生气又不吃饭了,伸手拿遮瑕膏,按着她教的,一点点给她把吻痕盖住。
喂林与然吃过早饭,给她把平板和手机拿支架支好,方便她手指点触,迟曳
就西装革履的出门了,说是公司总部今天有个股东大会要开。
上午,林与然听完两份课件,也不歇会儿,又开始跟着app学法语。
勤奋惯了的人,一点也闲不住。
书房里就她一人,她把音量调挺大,边听,边跟着大声朗读。
一边还支棱着两只手臂,做握拳练习。
医生交代说要尽快进入康复训练,防止筋膜、软组织黏连。
她现在才只能握半拳。
意外的,书房门口进来一个人,林与然口中的法语朗读戛然而止。
兑现她的承诺
盛琼华步履优雅地走进来,看着愣怔住的林与然,语声温和问:“学的什么语言?”
林与然从椅子起来,敛了敛心神。
答道:“法语。”
她伸手把还在播放的教学音频关掉,下意识低头看眼自己的着装。
在家为了尽量方便,她这两天一直穿的是睡袍。
她气馁地暗暗叹口气。
盛琼华看着她这一点小动作,眼角浮一丝笑,迈步走近书桌前,“刚读的那句是什么意思?”
林与然喉咙轻咽了下:“很高兴见到您。”
“jesuistresheureuxdevovoir”她重复念。
盛琼华轻笑一下,微点了下头。
林与然从书桌后走出来,抬了抬僵硬的右手往落地窗前的沙发椅方向,“阿姨,您请坐。”
盛琼华款步走过去,坐下来。
林与然走过去,坐她对面。
两人之间隔着一个茶台,桌上有泡好的花果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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