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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又响起了暧昧淫靡的吞吐声,女人跪伏在了男人的身前,那根青筋缠绕的粗壮肉棒正被她包裹着,用她纤弱无骨的手指,也用她温热湿润的口腔,一下一下,不断地吞吐着。
秦峥被她弄的很爽,也被她弄的无力招架,腰椎处一阵一阵发麻,那股不言而喻的快感来的很快,没一会儿便在他的四肢百骸里流蹿,爽地他忍不住低吼,爽地他忍不住在那女人的口腔里律动了起来。
而他这样的反应似乎是鼓舞了她,胯间的女人吮吸地更加卖力,也更加的情动,舌尖扫过他的马眼,隔靴搔痒一般地轻轻舔弄,津液还有他溢出来的那些前精,将那根紫黑色粗壮的肉棒弄得越发的湿亮。
手拨开她脸上汗湿的头发,那张熟悉而又魂牵梦萦的脸出现在了秦峥的眼前,他有些晃神,似乎是不敢置信,然后下一秒,女人吐出了他的肉棒,欺身过来直接坐在了他的胯骨上。
带着湿意的指尖轻点了下他的唇瓣,她朝他眨了眨眼,甚至还用鼻尖蹭了蹭他的,沾染着他东西的手指被那人含进了嘴里,她吞吐着,像是吞吐着他那根肉棒,媚眼如丝一样地望着他。
然后湿哒哒的手指被她抽出,指尖轻捻,还有丝丝缠绵在一起的东西,她故意将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凑近他。
“你看,都这幺湿了。”
对,她总喜欢这幺逗他,弄得他欲火焚身,弄得他欲罢不能,可却还是吊着不愿意给他。滴着水的花穴贴上了他的肉棒,她故意左右动作着,一下一下蹭着那根火热的东西,蹭的那里沾满了她滴出来的花蜜。
湿湿的,热热的,可却又带着丝丝的凉意,肉棒重又被她握住,用黏腻湿滑到不行的手掌。火热的东西抵在了穴口,又顺着那条细缝来回游走,娇媚婉转的呻吟在他耳畔响起,她故意贴着他的耳窝,一声又一声地撩拨他。
“想要吗?我给你啊……”
秦峥醒来的时候,屋里是一片漆黑,昏暗的空间里,只听得到他粗喘的声音还有不稳的心跳声,颈窝那里布满了一层汗,身上也是黏腻不已,至于身下,内裤那里湿了一团,即便泻了,依旧肿胀难受的厉害,他闭了闭眼,没去管,只擡手覆在了眼睛上。
唇舌相碰,那个名字也被他轻轻吐了出来:?“迟意……”
他漫无目的地念叨着这个名字,记不清多少回了,也记不得念了多少次了,总之,午夜梦回的时候总会忍不住想到她,对,那些梦里也总是她。
只是这一次不用于以往,被他吐出的那个名字里多了些玩味的意思,也多了些——势在必得,下意识地抿了抿唇,嘴角忍不住微微勾起,然后秦峥轻吐了一句,像是在自言自语。
“真他妈欠收拾。”
……
周一例会结束,尹舫跟着秦峥回办公室,俩人又聊了会儿公事,其实聊的什幺,包括今早开的会,秦峥都有些记不得了,就只记得尹舫要走的时候,他没忍住问了句:“那个徐茂东是哪家公司的?”
尹舫听了这话立马就止住了要走的动作,坐下盯着秦峥看了会儿,不由啧啧啧了好几声:“干嘛,想替你那前女友出气?”
秦峥只擡了擡眼皮,倒也没否认,稀奇地尹舫立马八卦了起来:“秦总,跟您提个醒,现如今法治社会,可不流行烧杀抢掠那种土匪行为啊。”
尹舫嘴皮子向来厉害,和搞传销的有的一拼,秦峥偶尔听听他那胡搅蛮缠的理论也懒得搭理他,今天估计是来了兴致,难得和他你来我往了一回。
秦峥笑了下:“没事,家里有矿。”
一句话乐的尹舫眼泪都给逼出来了,半晌才止住了笑声,回了秦峥一个公司名,顺带又继续八卦了句:“不是分手了吗?还真想帮人家出气啊?”
握在手里的笔转了又转,然后秦峥只朝尹舫扯了扯嘴角,不过那样子多少就有些虚伪了:“那狗逼东西我看着也不爽。”
尹舫玩味地“哦”了一声,没拆穿他,想到那晚在会所里发生的事情,又看了秦峥一眼,然后故意调侃了他一句:“你那前女友,看着可不像是好惹的主儿啊……”
手下稍有一顿,秦峥忍不住轻笑,不好惹吗?确实不怎幺好惹,可不知怎幺了,又不知道是出于什幺目的,把玩着手中笔帽的时候,他又补充了句:“还行,我觉得挺好的。”
一句话直接叫尹舫白眼翻上了天,你这跟谁忆苦思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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