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放箭的人不是一个两个,那么多人即使再如何小心,也很难做到完全不留下踪迹。
行刺固然是场豪赌,可一旦成功,世家将会受益匪浅。
那些受伤的侍卫多半比萧宁煜伤得重,若非萧宁煜有所准备,事先贴身戴了护心镜,如今只怕非死即残。
思及此,奚尧的目光更冷了一分,“当然是为了找证据,多亏有崔将军在,不然这证据恐怕一时片刻很难找到。”
所谓用兵之道,攻心为上。
此前接二连三的失利已然对世家造成重创,如今更是不得不釜底抽薪。这般情形下,奚尧仍对崔士贞步步紧逼,咬死不放,倒真将对方逼得露出破绽来。
经检验后,马尸上的箭伤确为平根箭所致。可除此以外,从萧宁煜被伏击的那片区域内所找到的箭皆为尖锥箭,不难推测出那唯一的平根箭箭伤实为栽赃嫁祸的手段。
顺着从围场中搜寻到的踪迹,中军在距离围场五里远的地方发现了一队可疑人马,当即便将人全部抓了押回来。
经过一番严加审问,这些人很快招了供,承认秋猎当日在围场中埋伏行刺了北周太子。他们先是从善驯兽者手中买来一头黑熊,给黑熊喂食了致其狂躁的药粉,再将黑熊放入围场中,随后射箭伏击,并在箭上动了手脚,用以混淆视线。
而之所以没有立即离开,仍守在围场附近是他们听闻太子还活着,意图伺机再度行刺。
尽管这伙人认罪认得快,但一口咬死对萧宁煜是私仇,绝没有幕后指使。
将供词如数呈上去后,皇帝下令将这伙人押回京中,由大理寺继续审问,务必要审出幕后指使。
而对于已经洗清嫌疑的东离,皇帝将派去监护的人手扯掉,并特意设了篝火宴会以表歉意。
等天色完全暗下来,乌日围场内生起了篝火,约有三人高的火焰熊熊燃着,尤为壮观。晃动的火光映亮每个人的脸庞,奏乐、起舞、饮酒,一片欢欣之景。
宴会开始,皇帝出言让诸位不必拘束,敞开了尽情享乐便是。
几杯酒下肚,众人兴致逐渐高涨,谈笑声不断,更是有人划起了拳。
然而眼前欢乐的氛围并未感染奚尧分毫,面上毫无喜色,看着手中的酒杯微微出神。
他总觉得事情进展得太过顺利,顺利得让人隐有不安。
“在想什么?”身旁突然多了个人,是刚从营帐内过来的萧宁煜。
念及萧宁煜有伤在身,皇帝多有体恤,没有强求他赴宴。开宴后奚尧没见到人,本以为这人今晚不会过来。
“你怎么过来了?”奚尧略有意外,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御医不是让你静养,少动吗?”
“没他们说得那么严重,再者,伤的又不是腿。”萧宁煜语气轻松,隐约还有些不太明显的抱怨。
奚尧的唇角极浅地弯了弯,不再计较萧宁煜不遵医嘱的行为。
“我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奚尧皱着眉,手指轻轻敲在案桌上,“按说不该如此顺利。”
就像是有人特意将线索送到他们手上一样。
萧宁煜正想同奚尧提起此事,不料却被奚尧抢了先,唇角微勾,进一步问道:“那些抓来的人你都见过了?可有看出些什么?”
“个个训练有素,看着像是军中人士。”奚尧答道。
他带兵多年,是否出身行伍看一眼便知,不会有错。可关键在于,这伙人数目不算少,这将近一个总旗的兵从何而来?
除此之外,还有不少别的疑点,比如围场边界处都有守卫,黑熊是如何被轻易放进围场的?
沉思片刻后,萧宁煜缓缓道:“为今之计,只能等回京后再想办法细查,兴许严臻会有办法从这些人嘴里撬出话来。”
奚尧没有异议地点了点头,也只能如此了。
说了些话,萧宁煜一时口渴,顺手去拿奚尧手边的酒杯,瞟到案桌上有一盘黑乎乎的东西,面露疑惑:“那是什么?烤焦了?”
奚尧索性将那盘子往他跟前推了推,让人能看得更清楚些,“熊掌。”
秋猎素有将猎到的猎物割生炙熟后用于宴会庆贺的惯例,眼前的这只熊掌正是出自被奚尧射杀的那头黑熊。
萧宁煜眉梢一挑,“是打我的那头黑熊?”
奚尧颔首,眼底微有笑意。
萧宁煜也笑起来,抬手去拿筷子,“那我可要尝尝味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公司的大楼工程进度严重落后,大老板希望我亲自坐阵工地,没想到在我进驻工地的第一天,就现了问题。一早七点不到,我驱车停在离工地约一百公尺处,步行进入工地,我们的工地占地很大,在忠孝东路假期饭店对面,将原本属于一家教堂的地改建成一座玻璃帷幕的办公大楼,所以当我进入工地时,除了看工地大门的老章之外,没有人知道我已来到工地。...
...
在打败如来佛祖后,风逍由于消耗过大,于是陷入了沉睡,而他没有注意到当初在灭绝佛祖的时候,他的力量一分为二了,大部分力量与灵魂被灭绝了,但是还有小部分力量残存了下来,不过也在不断的消耗,过不了多久就算自然消散。不过佛祖毕竟是佛祖,他只是稍微一思索,便是毫不犹豫地把自己残余的力量和灵魂作为祭品,沟通了一个不可用言语形容的达能,把自己的愿望告诉了他,希望大能能够帮组他。...
相里亭被反派系统绑定,穿成惨遭人渣虐害的炮灰。于是各种经典款极品人渣,纷纷惨遭老牌折磨王毒打。身为一个以君子报仇,十秒太晚为人生格言的混邪乐子人,相里亭对这份专业对口的工作非常满意。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诗和远方!七零年代无条件为弟弟奉献的工具人兄长传统仙侠团宠小师弟的替身兼天灵根容器现代文娱被重生者抄袭的身败名裂原创者网游直播撞车人气主播被疯嘲的辅助主播...
文案正文完纪施薇是娱乐圈之中出了名的资源咖出道以来大小资源从不间断,通稿拉踩前辈同期,采访时以常年被挂在演技耻辱榜之上为荣是真除了美貌之外一无是处的花瓶直到那一场意外,改变了这一切所有人都以为,纪施微的好日子到头了顾怀予出身江南望族,豪门贵胄作为吴郡顾氏的继承人,他清隽矜贵,温雅淡漠。衆人皆知他是女星纪施薇背後的千亿大佬但一场意外改变了他的人生左腿截肢,终身残疾黑粉上蹿下跳,庆祝纪诗薇的消失直到手机当中不断传来通知提示,中断了黑粉的狂欢律师函来自顾氏集团律师事务部再後来锡城侧,苏湖畔一年一度的时尚盛典微雨中,男人手执黑漆银木杖,一步步走上主办方讲话席走动间,左脚踝处的金属光泽引人注目我将把我的现在丶我的将来献给一个人。她是我的妻子,是我的爱人。他看向第一排的中间的女人,目光缱绻似淡漠消融,只馀涓涓细流是独一无二的纪施薇关于命运,休论公道貌美如画僞花瓶X位高权重世家子下本待开半夏生初见叶瑾承,他立于高台,碎发被风轻拂,透出明媚飞扬的眉眼。昼长夜短的夏日,宋意冉把情书写了千遍。那时蝉鸣稍歇,浮光掠影透窗落满叶瑾承的肩,修长手指跃跃欲试,轻按宋意冉发青眼尾。他笑时话声低沉少熬夜。宋意冉起大早揣着情书去堵叶瑾承。整整一天,叶瑾承都没来。清晨朝露蒸发于午夜街道,从心跳如鼓等到心如死水。潮热心事,止于蝉声鼎沸之时。再见时,她开了家咖啡店。年少悸动已深埋太久。冰冷轮椅碾过风雨独自而来,西装革履的男人病态沉郁。只在店外放下一把雨伞。宋意冉追出,颓败街道仅剩潮湿暑气,大雨正冲散两道欲盖弥彰的轮辙。哗啦啦的雨声无休无止。记忆里的蝉鸣再一次鼎沸。被宋意冉找到的时候,叶瑾承在店对面的迈巴赫後座接着理疗师的电话。他如今眉眼冷厉,犹如死水。和以前很不一样。旁人只道他脾气变得古怪,唯有他知道,他不过等死而已。沉着声音正要拒绝,车窗忽然遭人土匪式拍打。熟悉的脸脱了年少稚嫩,贴在玻璃上,潮湿眼眶晃着执拗的光叶瑾承,给我开门!于是叶瑾承开了门。门外季风扑面,夏雨消散,恍惚竟变了晴天。我从潮热雨季死而复生,只为再次捧起她的脸叶瑾承阅读贴示治愈文双c,年龄差6岁稳定更新,有事会请假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娱乐圈爽文轻松顾怀予纪施薇一句话简介全网黑後我嫁给了残疾大佬立意关于命运,唯有自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