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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来来去去吃了好几回闭门羹,萧宁煜想也知道是对方故意避着自己,气得不行又没处发火,索性迁怒于卫显,直接冷了人好些日子。
卫显从前没少受过萧宁煜的冷脸,已然是习以为常,并不怎么当回事,反倒上赶着往东宫跑了好几回,得了什么新鲜玩意儿都带去东宫。
这日他正抱了个紫檀木盒兴冲冲跑来,没怎么看路,不慎与殿内走出来的贺云亭撞了个正着。
盒子掉在地上,里头硕大一颗的明珠骨碌碌滚了出来,裂开好大一条缝。
看着明珠上那条裂痕,卫显气坏了,一抬头连人脸都没看清楚便率先发起火来,“你这人怎么看路的?把我的明珠都给撞坏了!”
贺云亭皱起了眉,也有几分不悦,“这不是卫公子你自己没看路闹的么?”
卫显万万没想到对方还要反驳自己,原本之前就不喜贺云亭,这下更是爆发出来,冷嗤一声,“贺公子这话什么意思?莫不是你想赖账不愿意赔我这颗明珠不成?”
一颗明珠而已,贺云亭家底殷实断不可能赔不起,他只是不喜卫显这咄咄逼人的态度,脸色沉得厉害,“卫公子说话未免太难听了?贺某何时说过不赔?”
他二人就在殿外争执,里头的萧宁煜不会没听见,被这两人吵得头都痛了,很不耐烦地高声道,“在外头吵什么?要吵滚远些吵。”
贺云亭当即闭了嘴,卫显却是不怵萧宁煜的,当下跑进殿内叫萧宁煜,“殿下您给评评理。若不是撞上了他贺云亭,我这明珠怎么会被摔成这样?这么大一颗明珠我好不容易才得来的呢。”
他手里那颗明珠圆润明亮,显然是舶来品,大周少有。
可这东西大周少有不代表贺家没有,贺家从商,稀罕物件多了去了。
萧宁煜轻飘飘地收回眼神,“孤当是什么呢?就这么个珠子,贺云亭他府上有的是,你让他赔你三颗他也是能赔的。”
卫显瞪大了眼,捏紧了手中的明珠,难以置信地看向边上的贺云亭,“三颗啊?”
贺云亭依附萧宁煜,素来是萧宁煜说什么便是什么,虽心中并不愿意赔卫显三颗明珠,当下却也没反对,“殿下都发话了,贺某自然会赔卫公子三颗明珠。”
他愿意赔,卫显却不是贪心之人,连忙摆手,“不不不,哪能让你赔我三颗啊。两颗,两颗就好。”
贺云亭略微意外地看向他,觉得按这人一贯的脾性不趁火打劫就不错了,哪有见好就收的道理。
卫显这会儿却一扫先前的敌对神色,堆了个笑脸,很亲热地叫贺云亭,“先前是我不懂事,贺家哥哥想来府上不止有明珠吧?可还有什么别的稀罕玩意儿?我可能上你府上瞧瞧?”
贺云亭被他这亲热的称呼弄得浑身不自在,轻咳两声。
萧宁煜看笑了,用手拈了颗手边碟子里的蜜果子扔进嘴里,笑骂,“卫显,你能不能别那么势利?”
“你还说呢。”卫显一屁股坐下,又絮叨起他在府上爹不疼娘不爱的事来。
萧宁煜听得耳朵都起茧了,连忙打断他,“你今日就带了这么颗明珠来?就没点什么别的事”
“有有有!”卫显一拍脑门想起了自己来东宫的正事,从怀里掏出块玉佩来,“差点被我给整忘了,我是来送这个的。”
那块玉佩色泽润亮,晶莹剔透的,还雕了祥云纹,很是精致,一看便价值不菲。
萧宁煜扬唇,“哟,这倒是块好玉。你哪儿得来的?这是准备送给孤?”
卫显连忙摆手,“什么啊,这可不是我的玉,是奚将军的。”
萧宁煜怔住,“奚将军的?”
“是啊。”卫显应道,“那日不是同你和奚将军、陆将军一同去了趟凤灵山么?可惜我实在醉得厉害,上吐下泻的,奚将军好心将我送回府上,却不慎将这块玉落在我府上了。”
“那你还到将军府去不就可以了么?怎么还带东宫来了?”贺云亭实在不解卫显此举。
卫显解释道,“怎么没去?我都去上好几回了,回回都不见奚将军的人影。这玉贵重我又不好交给下人转交,若是被别有用心之人私藏了可不好。”
唔,看来奚尧因着这些日子躲着自己竟是谁都寻不到了。萧宁煜这么想着,唇角弯了弯,“那你来找孤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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