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谈维庸被他这一句话搞得太阳穴突突直跳,深吸了一口气才没把手边的茶杯摔出去。他盯着沙发上那个没骨头似的弟弟,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还挺委屈的?”
谈既望舔了舔虎牙尖。
他怎么不能委屈了?
这件事原本就跟他没什么关系,那个李xx自己塌房,结果狗仔落井下石炒热度把他捎上了,拍得那么丑还送上了热搜榜,给了谈维庸翻旧账骂他的机会。
真是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谈既望觉得自己这次挺有理的,但看着谈维庸那张风雨欲来的脸,还是识趣地把到嘴边的辩解咽了回去:“不委屈。大哥我知道错了。”
“你错哪儿了?”
“错在不该在外面浪,错在被人拍了还不知道,错在上了热搜让大哥丢脸了,”谈既望一条一条数,最后总结:“我深刻反省,以后一定注意。”
谈既望认错认得行云流水,谈维庸头疼地捏了捏眉心。他太了解这个弟弟了,谈既望从小到大就靠这张脸和这张嘴混日子,犯了错先认错,认完错再犯,循环往复,屡教不改。
弟弟和人谈恋爱,睡个觉。
其实这些也不是什么大事。
他气的是谈既望成天到晚在外面游荡,花天酒地纸醉金迷,从来没个正经事干。在圈子里坏自己的名声这点暂且不说,喝酒纵欲伤身,这也是个大隐患。
谈既望现在还年轻。
再大点儿了该怎么办?
“前两天你二哥打电话过来了,朝我问你。”谈维庸拉了椅子,坐在谈既望对面,拿长尺拍拍他的小腿让人坐好,继续道:“他跟我商量,说想让你跟他去新加坡待半年。”
“你二哥说手头有几个项目,已经基本敲定了,想叫你跟着走一遍流程,熟悉熟悉工作,总比你一天到晚在北京鬼混强。”
“什么?”
谈既望原本正百无聊赖地揪抱枕上的角,听到这话,脸算是真的耷拉下去了,皱起眉道:“我不去。”
谈家三个孩子,谈既望和谈维庸算是很正常的兄弟关系,虽说偶尔摩擦,但大哥也是真疼他。但换了谈从章,那就不太好说,他们两个人八字不合,谈从章也不吃他撒娇卖乖那套。
现在谈维庸话说得好听,什么“打电话问问你,想让你去新加坡学点儿东西”,这个绝对不是谈从章的原话,而是谈维庸照顾他的心理健康,美化过后的版本。
谈从章原话极有可能是——
“你让他滚过来。”
谈既望瘫在沙发上,把拖鞋甩了下去,从坐变成了趴:“我去新加坡半年,那我北京这边的事怎么办?”
“你北京这边有什么正经事?”谈维庸弯腰,把他歪倒的拖鞋放好,毫不留情地揭穿他:“你那个投资公司你去过几回?还是说你那些牌局酒局和乱七八糟的感情生活离不了你?”
谈既望被说得哑口无言,把脸埋在抱枕里不说话,只露出精致的耳朵尖和圆润的脑袋。
谈维庸看了他半天,用长尺碰了碰他,语气软了下去:“抬脸,别闷坏了。”
等到谈既望转过头把脸放出来,他才继续道:“你二哥那边我还没应,我不是一定要让你去新加坡,但你总得有点儿正事干不是?”
“不要把你的重心放在花天酒地上。”
“……”
“上次体检去了吗?”
“去了,身体没事儿。”谈既望把下巴压在手臂上,侧头看着谈维庸,头发被蹭得凌乱。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周清的穿越情况并不理想。妖鬼登门,朝不保夕。幸好金手指从天而降,并且金手指每月就能刷新一次,这是从未有过的美妙时刻。天地钱庄财气汇聚之地,沟通天地钱庄后,会源源不断的获得货币大千仙树游戏类秘境,以神斧伐树,可掉落无数宝物每月都会刷新出一个全新的金手指,大家再也不用担心我的修炼了。不过在这里,周清必须强调一点,小开不算开。...
...
这是一篇赤黑文,带点all汤底黑。如果黑子哲也最早认识的人是赤司征十郎,如果赤司赤十郎体内的另一个人格更早的出现,如果另一个人格最後不会消失,一切是不会稍微有一点不一样。四年级的黑子因为一场意外变成了一只幼猫,被赤司母子收养了的故事。赤司君,还会觉得寂寞吗?注有私设而且很多注意避雷,後期汤底带点all黑1黑子前期变猫後思考模式偏向猫,和人的时候性格不一样,变回人後也会受点影响2没有太多关于赤司父母的相关资料,所以二创了3私设的小学之前就有仆赤,最後不会完全消失(最近一直嗑赫黑)4都能变成猫了,那麽仆赤能看见灵魂也挺符合逻辑的5「」是赤司内心仆赤和俺赤对话。为了区别,俺赤是征,仆赤是征十郎。6造谣式写文,bug一堆,有的地方时间线有魔改,别带脑子看文内容标签黑篮其它赤黑赫黑...
萌妻至上大总裁选妃宴听过的吧。不过她是被派去凑数的。嘿,她一不小心撞到总裁和男人,于是手贱拍照了微博。谁知道是她看的角度不对。囧。好吧,微博十分钟被转了上万条,好吧,她出名了。同时也惹毛了总裁!!!总裁反感家里逼婚,将错就错,干脆宣布和她订婚,还强行把她带到家里。这是啥节奏,选妃完了,还要侍寝?他是穿越来的吗?啊啊啊啊?神啊,她错了,她手贱了微博,剁手行吗啊,...
你是坠入世间的神女,我是占有你的恶人。台风天大雨滂沱的夏夜,刚从国外回来的温景路过父亲的书房,意外听到了一个名字周少陵。她听见父亲说,周少陵是个野狼崽子,喂不熟,很危险。在她父亲说完这句话的一周后,在国外度假的她,却接到了家里的报丧电话,让她立即回家。在家人的葬礼上,温景第一次见到了父亲口中那个极度危险的人。前来吊唁的周少陵和众人一样,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优越的皮囊和身高,一眼望过去十分吸睛,气质群。在母亲的介绍下,初见周少陵的温景,对着他生疏又想拉开距离地问好。周少陵神态散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