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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尧笑着“噢”了一声,马上改成两只手搂他的肩,唇角含笑地亲了下他的下巴。
代驾很快来了,确认好车牌号上了车,在车上的时候他们俩坐在后座,燕尧也黏得很近,两手轻轻握着齐憾的左手,看他的戒指,又看他摘下了食指银戒后指根处那道深深的戒痕。
乘坐电梯到家进门后,燕尧立马绕到齐憾前面,急冲冲地过去亲他,齐憾伸手捏住他的后颈说:“你每次都要在这发疯?”
燕尧半合上眼耳尖红通通的,他苍白地辩解:“哥,我是喝醉了。”
齐憾指腹发力捏得更紧了点,注视着燕尧由于心虚到处飘忽的眼睛,说:“燕尧,喝醉了是起不来的。”
燕尧被他戳穿轻喘了两口气,抓住齐憾的另一只手绕到自己身后放在自己后腰上,又拽着他的手往下摸。齐憾的手停在他尾椎骨上僵持着,不再任由他胡闹。
燕尧拽了半天也没把他的手拉动,只好转而小心翼翼地问他:“哥,那你喝醉了吗?”
齐憾无言,燕尧咽了口唾沫,继续说:“我们已经在一起两个半月了,可以做了,哥。”
察觉到身后的手有收回之意,燕尧马上搂住齐憾把脸贴在他颈窝里,燕尧的酒量一般,脑子清醒可表达出来的又是另一种意思。他口无遮拦地说出了一堆乱七八糟的话:“哥你别这样,我什么都能做,也会一直很听话的我爱你,只想爱你。”
齐憾还什么都没说,他就自己把自己说难过了,直接跪了下来,手指搭上齐憾束得规规矩矩的腰带,把脸凑过去咬他的腰带卡扣。
一只手盖住了燕尧的后脑勺抓着他的头发往后扯了一把,燕尧被迫仰起头,眼睛里很快蓄起了水。
“你,”齐憾面色冷淡地看着他,声音沉缓,“去洗澡。”
燕尧懵了一下,反应过来马上站了起来,眼睛里的泪水还半掉不掉的就已经笑了起来,又确认了一遍问:“真的吗?哥。”
“三。”齐憾突兀地吐出一个字,燕尧愣愣地眨了下眼。
“二。”齐憾不紧不慢地又说出一个数字。
燕尧反应过来赶紧打断他:“我去我去!”话还没说完他就飞奔进了房间拿衣服又像一阵风一样进了浴室。
齐憾见他离开,迈开腿走进客厅,弯下腰拉开一个抽屉,把抽屉里面的东西拿出来丢在茶几上。
他坐在沙发上单手解下领带搁在旁边,脑袋轻轻靠在沙发背上,随意抱臂闭上眼小憩。
燕尧洗完澡出来的时候看到齐憾坐在沙发上闭着眼,转身去房间拿了一床薄毯,屏着气很轻地走过去,把毯子往齐憾身上盖。
他低着头把毯子盖好,抬眼忽然对上了齐憾的眼睛,齐憾撩起薄薄的眼皮,眼神凌厉,压迫感很强,眼神不带回避,静静地直视着他。
燕尧感觉到了齐憾此刻很强烈的掌控力,顿了一下,比较关心他是不是忙了一天累了,问道:“哥你是不是困了?你困了我们就不做了,没事的。”
他在齐憾无声的注视中直起了腰,瞥到了茶几上自己藏着的东西被齐憾翻了出来,只感觉到一阵尴尬,不知道齐憾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我那个意思不是要你一定跟我做,我也不知道我刚在想什么哥你困了就好好休息,我真的没事。”燕尧见他一直不说话浑身不自在了起来,只能反复表达出自己真的没事。
齐憾注视他的眼神收了收,忽略他的话,把旁边叠了两下的领带拿起来,单手随意地递到燕尧面前,说:“既然你管不住这双手,就自己绑起来。”
燕尧很轻易的被齐憾一句话就拉进了欲望旖旎之中,他的脸一点点烧了起来,双手接过了那条领带。
齐憾站起身,态度稀松平常,语气不咸不淡地下命令:“燕尧,爬过来。”
【……】
齐憾离开浴室又去倒了一杯水拿上了一板药,路过客厅的时候打开烟盒抽出了一支烟叼在嘴里点燃,抽了一口发现这一盒烟里不再是小曲奇,而是一个小巧的羊毛毡小狗挂件,不太精致,应该是燕尧自己戳的。
他把挂件串进车钥匙上,拿着水和药进了浴室。燕尧把头也埋进浴缸里,水面咕噜咕噜冒着泡泡,在水里听到了模模糊糊的脚步声,把头抬了出来睁开了眼,发现齐憾真的又来了。
齐憾把药递给他,燕尧把头发往后撸了一把露出了整张脸,接过药用他嘶哑得不成样的嗓子笑着说:“避孕药吗?”
“明天还想说话,就闭嘴。”齐憾眉眼间还残留一点餍足后的慵懒,他把水杯放在浴缸旁边的架子上,抬手解了睡衣扣子把衣服脱了,抬腿也进了浴缸。
燕尧拆了一颗含片含进嘴里,看着他的动作,眉眼弯着露出一个很开心的笑容。燕尧一个人躺在浴缸里的时候就刚好,动作可以舒展,两个人挤进一个单人浴缸只能紧紧贴在一起,大腿贴着大腿,肩膀碰着肩膀。
燕尧看着由于姿势别扭屈膝从水面露出一截膝盖的齐憾,于是他变了下自己的姿势,把自己缩了起来减少占用空间,头亲密地靠在齐憾肩上,手去捏齐憾手臂上结实的肌肉。
“老公你感觉”
“少听高青胡说八道。”
齐憾打断了他的话,燕尧明白过来他是在说这个称呼问题,蹙了下眉默了几秒才说:“没,我自己想这么叫的,哥你要是不喜欢我就不叫了。”
“随便。”齐憾看了眼他的表情说。
燕尧听到他不在乎,抿起嘴笑了下,又想开口说话,齐憾抬手竖起一根食指放在唇前,面无表情地警告他别再说话,又用那根手指指了下架子上的水杯说:“慢慢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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