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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如清仿佛明白了什么,整个人都像是在冰窖里,冷气直往上窜。苏瑶恨恨的说:“那是因为你当年不辞而别,你突然离开,以当时慕承对你的感情,当然要去找你!可同一天,他要去国外。最终,他选择了去找你,安安的爸爸才替他去了国外,上了那架飞机。”许如清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嗡嗡作响。她拼命摇头,自言自语的道:“不会的,不会这样的。他……他从来都没有跟我说过。”“是啊,他从来都没有说过,那是因为他还顾及着你的感受,不想让你有负罪感。”苏瑶目光中划过一丝狠戾,咬牙道:“可你凭什么让慕承一个人承受这么多负担,让他一个人去赎罪?你这些年,做过一件对得起他的事吗?”许如清眼睛酸的要命,所有的酸甜苦辣仿佛都涌了上来。一瞬间,她潸然泪下。不知道是出于对安安爸爸的愧疚,还是对厉慕承的愧疚。她似乎变成了一个罪人,却连赎罪的机会都没有。苏瑶冷嘲道:“我要是你,我就不会出现在安安奶奶面前。别忘了,你是害死她儿子的罪魁祸首啊!你怎么有脸利用她,撮合你跟慕承呢?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花花肠子,你是不是恨不得安安奶奶一直失忆下去?这样,你就可以顺理成章的抢走慕承了?”许如清既崩溃又愤怒,她颤声吼道:“我没你那么卑鄙!苏瑶,是你把吴婶害成那个样子。我做错的事我可以承担,可是你呢?你做错的事情,你敢承认吗?”“不管我承不承认,只要慕承相信我,就好了。”苏瑶笑意更深,眸光中透着一丝嗜血的阴冷,“许如清,你说,安安的奶奶要是知道你就是当年害死她儿子的罪魁祸首,她能受得了这个刺激吗?虽然她现在失忆了,可我一样会告诉她真相,无论她信不信,她的心里,总会扎着一根刺。一旦哪天她想起来,恐怕,她最恨的人,就算你!”“苏瑶,不要再去伤害吴婶。”许如清眸光坚定,一字一句的道:“她已经被你害得这么惨,看在她是你死去丈夫的亲生母亲的份儿上,你放过她吧!”苏瑶眼神凌厉,咬牙切齿地说:“不是我不肯放过她,而是这个老太婆总是胳膊肘向外拐。她要是知道你怀孕,说不定还会放鞭炮庆祝呢!你这肚子,恐怕很快就要显怀了吧?我猜,你不敢告诉慕承。即便你说了,慕承也不会答应娶你。毕竟,他对我,对安安,都有责任!”苏瑶一针见血的道破了她的处境,每一个字都如同一把刀,生生的将现实剖开。心里所有的期望和期待全都破灭了,她知道,苏瑶是不会放过她,也不会放过吴婶的。终于,她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深深地吸了口气,说:“我可以把孩子拿掉。但是,你要保证,不可以做出任何伤害吴叔吴婶的事情。否则,我一定不会放过你!”苏瑶就知道,自己的目的一定会达到的。她阴冷的笑着点点头,“当然。只要你把孩子拿掉,不要让厉慕承知道。我可以继续做我的厉太太,我又为什么要为难你,为难安安的爷爷奶奶呢?”说到这儿,她眼中释放着急迫的光芒,精锐极了,“可你记住,一周之内,你必须去医院做手术。否则,我可不能保证,安安的奶奶会知道什么。”“好,一言为定。”许如清说完,推开她,径直向前走去。马路上的人群熙熙攘攘,可她却觉得自己是那样孤单,好像全世界,就只剩下她一个人。失魂落魄的回到别墅,一个五十岁左右,钟点工模样的人恭敬的跟她问好,“太太好,我是厉先生找来的钟点工,专门服侍您的。我姓张,您叫我张妈就好。”她说了这么一大堆,许如清只是淡漠的说:“我不是什么太太,我叫许如清。您先去休息吧,这里没你的事了。”说完,她疲惫的走上楼,将自己关在卧室里,连灯也没有开。似乎只有这样的黑暗,才能让她那颗烦躁的心,安宁下来。她终于知道,厉慕承为什么这样恨她,为什么不肯原谅她?原来,都是因为她,才让他背负了这么多的罪过,他赔上了她的婚姻去还债。所以,她还有什么资格要求他,她还凭什么和他重归于好?他们不可能重归于好了。因为,他们之间还隔着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那就是安安爸爸的死。居然是厉慕承?许如清想了许多许多,不知过了多久,她听见门口传来敲门声。“小姐,您在屋里吗?我是张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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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的大楼工程进度严重落后,大老板希望我亲自坐阵工地,没想到在我进驻工地的第一天,就现了问题。一早七点不到,我驱车停在离工地约一百公尺处,步行进入工地,我们的工地占地很大,在忠孝东路假期饭店对面,将原本属于一家教堂的地改建成一座玻璃帷幕的办公大楼,所以当我进入工地时,除了看工地大门的老章之外,没有人知道我已来到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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