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女人们都洗完出来,站在镜子前擦着头发闲聊天。
“那里面的姑娘是个生面孔,从来没见过,不知道是哪个军官的媳妇,长得真漂亮。”
“洗个澡都那么优雅,你没看她那胸前两团……”
都是女人,说起话来也直接。
她们也是真心夸赞,被顾昭宁的身材给震撼到。
又瘦又有料,谁不羡慕?
裴羡野也没想到会听到这话,耳朵瞬间一烫,浑身变得紧绷躁郁起来。
他不动声色的朝着旁边站了站,又推开窗户,想要透口气。
毕竟再听下去,他脑子里都要脑补出来了。
顾昭宁的身材的确好,穿衣服都遮不住的好。
裴羡野好歹也是个血气方刚的正常男人,现在又把人娶到了手,要说没一点想法是不可能的。
水房里两个女人走出来的时候还在说笑,“这就是天生发育的好,没得比,哪能做到又瘦又有料。”
裴羡野背对着她们,女人们瞥了眼裴羡野的背影,这才止住声音,快步端着盆朝着宿舍里走去。
他又等了约莫五分钟,才看到顾昭宁从里面出来。
裴羡野转身看去,眉头瞬间一蹙,赶在顾昭宁晕前,上前赶紧把人抱在怀里。
顾昭宁头发都没擦干,湿漉漉的,还在滴着水珠,白嫩的小脸泛着粉红,杏眼水光涟漪。
“怎么回事?洗晕了?”
“水太热了,可能在里面待的有些久。”
裴羡野脸色黑的跟煤炭一样,“你又不脏,洗那么久做什么?这里面本来就热,洗洗就赶紧出来。”
顾昭宁嗔他一眼:“洗澡不仔细洗,跟没洗有什么区别。”
被她这么看着,裴羡野直接凑近身子,胳膊伸到她鼻尖前。
“谁洗的不仔细?我打了两遍肥皂,不行回去让你检查检查,我洗没洗干净?”
又开黄腔!
顾昭宁伸手掐他:“变态。”
“还能不能走了?”
裴羡野压住唇角的笑,气定神闲的低头看她,掌心放在她腰间处,感受着女人身体的温软,裴羡野心都变得澎湃。
“让我缓一缓。”
她现在的确还没缓过神来。
可下一秒,裴羡野就毫不犹豫的将人打横抱起。
顾昭宁猝不及防,再反应过来的时候,双手已经搂上了他的脖颈!
她瞪大眼眸,不敢置信的看向裴羡野,“你,你干什么。”
“在这里让别人看咱们搂搂抱抱?你难受我就抱你回去休息。”
她太轻,他单手就能抱得下。
但他个子高,顾昭宁被他抱着,低头看了看地板,有种恐高的感觉。
她身子不受控制的颤了颤。
来到宿舍前,裴羡野单手用钥匙打开门,抱着她走进去。
把人放到床上时,裴羡野低头将她的鞋子脱掉,女人的脚和他的手掌形成鲜明的肤色差,裴羡野目光从她粉嫩圆润的脚趾掠了一眼,又移开目光。
他直起身,给她倒了杯水,递到她唇前。
顾昭宁谨记不上厕所的事,摇了摇头:“不喝……”
裴羡野脸色紧绷:“你这样憋着,容易憋出问题,我说了我不嫌弃你,你不愿意去公厕,这桶你还嫌不干净吗?我刷过的。”
“那我也不能在屋子里上厕所,你还在这呢!”
裴羡野笑了笑:“怕我听到声?”
顾昭宁羞愤,嫌他说话糙,扭过头不想理他。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可刚可狗可奶可御小受受X各种界面的攻栗软不小心被卷进快穿系统第一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熊猫团子,被冷血上将带回家,结果在上将给他洗白白的时候不小心变成回了人类形态第四个界面,栗软穿成吸血鬼公爵,攻略对象是他养的一只很乖的小吸血鬼,会把脖子凑给他吸,会在晚上抱着枕头找他睡觉。有天,小吸血鬼忽然咬住他的脖子第五个界面,栗软穿成校霸,为了攻略死对头攻,搬进攻的寝室,睡攻的对床,偷偷在两床蚊帐之间剪了个洞,晚上偷偷顺着洞爬过去第七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吓死的胆小鬼,他眼泪汪汪小身子抖成筛子瞪着帅气多金的捉鬼师我真…不怕你…执行了很多次任务之後系统软软你的积分已经攒够了,剩下的世界不继续攻略也可以复活了qwq栗软没事,等把所有世界攻略完再走也不迟。系统呜呜,软软你真是一个有责任心的宿主!栗软舔了舔唇这男人在前面几个世界的表现都这麽性感,後面的几个世界的他我真是迫不及待想要品尝了。灯灯?Ps此文主受不小白,1V1高糖不虐,每个世界的攻都是攻的本体,受抽离後攻也跟着抽离,封面来自网络侵删。...
...
硬核清冷美人攻×乖张热血忠犬受阴界腐败,为了整顿阴界,东梧只身入阴,推行阴律。东梧为了推行阴律卷死卷生,流汗流血,他部下陆衍却因为护犊子,处处跟他对着干,你抓人我劫狱,你竖旗我拔杆。东梧一怒之下把陆衍贬下界,让他成了旧制度的受害者。陆衍投生为成安,一出生就背着阴间的人命债,从此被卷进了以六字尺为交易凭证的命案中。东梧化身成白衣术士,陪伴在冤大头成安身边,与他携手破了命案。陆衍回来後,又发生地鬼令案,从而牵扯出一个关于当年地狱崩塌的惊天秘密。揭开谜底的同时,东梧和陆衍身陷牢狱之灾。就在此时,一人出现打破僵局。原来,从地狱崩塌,到东梧入阴间,再到阴律推行,最後东梧与陆衍魂飞魄散,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人为了拯救阴界,布的一场宏大的棋局。结局是HE哦~内容标签强强欢喜冤家悬疑推理东方玄幻正剧傲娇其它地府,冤案,悬疑...
嘴硬心软BKING少年×年上温柔挂腹黑老狐狸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小剧场谢以养了只鸟,很烦,很野,总迷路,每次迷路还都在官周阳台上。一到晚上,这人就要到他房间找鸟,偏偏人一来鸟就跑,找了两个月,官周愣是一次也没看见鸟。后来,官周无意中得知,哪来的鸟,这人根本从没养过鸟。官周撩起袖子把人堵在房间,冷呵来,让我看看你的鸟。谢以挑眉不好吧,我比较害羞。1v1he年上!年上!谢以是攻!双洁s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