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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宁宁捏起的是红薯烙,刚捏起来外皮是脆的,但能感受到内里是软绵的,这又脆又软的能好吃吗?她刚从娘家回来就听说隔壁家的江家阿孜在集市摆摊卖吃食,生意很好,家里人都在给江家帮忙,一天就能赚快三十文钱,不会比自家相公和公公在外头打段工挣得少。可,江家阿孜?她一个十四岁的小姑娘,厨艺真的就这般好?以前怎么没听说过?“大嫂,你想什么呢?快尝尝!”于晓静自己也搬了一条椅子坐下,咔嚓咔嚓响的咬着炸红薯片,旁边的于母跟江母在说话:“用猪油炸的,难怪吃起了还觉得油汪汪的呢!味道真不错,这拿到集市去卖,可不能便宜了,猪油可贵着呢。”“那是,这好吃的东西就是油水足。”江母点头。旁边的人都在夸赞,于晓静更是吃得停不下来,张宁宁也不再瞎想了,将手上的红薯烙塞进嘴里——跟她最开始的感受差不多,外皮是酥脆的,内里是软绵的,这般的口感一点也不突兀,反而非常的新奇,而且味道香甜,非常好吃。难怪都说江孜的厨艺好,摆摊挣了不少钱,她要是有这厨艺,她也就不必再为钱操心了。张宁宁很快就把那块红薯烙吃完了,目光又看向了于晓静手中的盘子上,那里还有许多薄薄的红薯片,听着于晓静在吃得咔嚓咔嚓的向,就知道这红薯片是炸得有多酥脆了,这样酥脆的红素片又是什么味道呢?“大嫂,你别光看呀,快尝尝啊!”于晓静转眼一瞧,就知道自己大嫂内向不好意思动手,她干脆伸手捏了一片红薯片塞进她嘴里,笑眯眯的问:“是不是超好吃的?”张宁宁下意思的嚼了嚼,点点头,眼睛似乎都在发光:“好吃!”江孜还不知道自己又多了一个小粉丝,在厨房又炸了四锅红薯片,热得满头大汗,这得歇会儿,太热了——江孜不再继续了,找了个干净的陶罐装炸红薯片,小心翼翼的用木塞密封起来,又数了数家里的空陶罐,询问一旁坐着给鸡爪脱骨的江谌:“哥,你去帮我买点陶罐呗,我之前带去集市的陶罐都碎掉了,家里的陶罐怕是不够用了,这几天在家我还想要熬些番茄酱,估计得要些一斤大小的那种小陶罐。”、老林家江孜和江谌一起去刘二叔家买陶罐,顺便去老林叔家看看摆摊用的小推车做得怎么样了。刘婶子正好在家,她只生了一个儿子,比江孜要小七岁,她喜欢女孩,可惜生她家大宝的时候大出血坏了身子,已经不能生了,看到村里的小姑娘们就喜欢,看到江孜也热情得很:“哟,这不是江家阿孜吗?怎么今天有空来婶子家了?听说你最近在集市上摆摊挣了不少钱,真厉害,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小姑娘。“至于旁边的江谌,像是隐形了一般,毫无存在感。“婶子,我是想再定一批陶罐,一斤装和十斤装的都要十个。”江孜早就盘算好了,从荷包里拿出铜板递给她:“这里一共70文钱,你数下。”“这要数什么数?还能不信你们,家里的陶罐应该是够的,一会我让你们二叔给你送过去。”刘婶子摆摆手,毫不在意的将铜板收进自己的荷包,笑着招呼江孜:“要不要进来坐着歇会?”江孜是真的顶不住别人的热情,几乎是落荒而逃:“婶子,我们还要去老林叔家,就不坐了,先走了。”江孜拉着江谌就往外走,江谌笑出了声:“就你这样怕生可怎么行?要学学晓静那样开朗些,摆摊的时候会遇上很多不熟悉不认识的人,你总不能都像这样跑掉吧?”“我就适合待在厨房里不见人。”江孜摆摆手,一副你快放过我的样子:“像晓静那种我这辈子怕是都学不会了,晓静就是个天生的生意人,摆摊就得带上她,事半功倍。”江孜对自己是很有认知的,如果是熟悉的人,她还是能相处得来,但是那种不是很熟悉或者陌生人,她完全不知道要跟人家说什么,不说话又觉得格外的尴尬。社恐说的就是她,社牛说的就是于晓静。所以,她还是去做些自己擅长的事情比较好。老林叔住在村中央,年轻时靠着自己做木工的手艺,在村里建起了青砖瓦房,即使过去了十几年了,这房子变得老旧了些,但在村里还是数一数二的。“老林叔,我跟阿孜来看看你做得怎么样了。”江谌领着江孜往里走,老林家的大门敞开,有着超大的前院,老林叔和继承他手艺的两个儿子平时就是在前院做木工。只是江孜才刚走了两步,都没看到院子里的人就被江谌捂住了眼睛,突如其来的黑暗让江孜吓了一跳,伸手想推开他:“哥,你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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