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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江母就是要陪着江孜去给父亲的牌位行礼告别。江母轻声细语的说着话,多数都是女儿长大了要出嫁了,说傅怀瑾是个不错的女婿,家中一切都好,江孜也附和着说了几句,等到外头的人敲门催促着说时间不早了,江母才抹了一把眼泪,与江孜一同走了出去。回到屋里,江母出去招待村里人了,胡晴儿与于晓静便在屋里陪着江孜,三个人难得聚在一起说些私密话,江孜不敢多说话,口渴了又不敢喝水,只能润润唇,口脂又容易掉,简直是折磨。过去差不多半个时辰,江母又回到房中,将胡晴儿和于晓静支出去,从衣袖中拿出一本书递给江孜,还没说话,江母自己都有些不太好意思,声音都减轻了几分:“阿孜,今晚是你的洞房夜,有些事情你该学着懂一些,这书一会你自己再看看。”江孜接过那薄薄的一本册子,不太好意思的同时好奇心爆棚,也不知道古代的这类教科书究竟画得如何……等江母微红着脸说完就叫江孜自己看书,匆匆离开,只留下江孜一个人——真的,还让当娘的来跟她说要怎么圆房,这经历多少是有些尴尬的。只是尴尬的劲儿过去了,江孜就对手上的小册子好奇心爆棚了,翻开只看了两眼,江孜立刻就合上了——我的妈耶,画得这也太露骨了吧?突然觉得自己好有颜色,不太干净了。还没等江孜缓过来,就听到房门被推开,于晓静跑了进来,后面跟着于晓静,江孜赶紧将小册子塞进枕头底下。“藏什么呢?”于晓静想去抢,胡晴儿赶紧拦住,作为过来人,她哪里能不知道是什么,拉着于晓静去旁边的桌椅坐下,江孜也起身跟过去:“你少点好奇心,我要是敢给你看,你跟我都要死定了……现在什么时辰了?坐在屋里无聊死了。““这么夸张?算了,我又不是非要看。”于晓静撇撇嘴,继续到:“还早着呢,离正午都还有半个多时辰,常平镇离得近,估摸着正午差不多也到了。”于晓静嘿嘿笑着拿出一副木牌:“我可是偷摸着拿过来的,就知道你肯定无聊,咱们玩斗牛怎么样,这个简单。”“玩玩玩!”江孜一口答应,胡晴儿有些好笑——她成亲的时候好几个姐妹留在屋子里陪她聊天,可没她们这么好玩。或许是有新嫁娘好运加持,全场几乎就是江孜一个人在赢,运气爆棚。傅家的接亲队伍果然是在正午左右到的方山村,虽然没见着人,江孜可是听到了外头热闹的鞭炮声与喜乐声,孩子们叫嚷着要红封要吃喜糖,喧闹声不断,于晓静立刻扔了牌往外跑:“我去看看。”论起凑热闹,那还得是于晓静,胡晴儿坐得住,就在屋里陪着江孜说话。没过多久,于晓静就进来报告战况了:“江谌哥可真会为难人,叫你家傅怀瑾射箭,力气小了,射得不够远那都不行,可叫他重复了三次呢。”“也就能在这里为难为难人了,吟诗作对的可难不到傅小公子的。”胡晴儿坐在那同江孜吐槽:“昨晚你哥大半夜的不肯睡觉,在那琢磨着今天要怎么折腾为难人,说是可不能轻易叫他将你娶走了。”于晓静一听直点头,又噔噔噔的跑了出去:“是不能叫他轻易将阿孜娶走,我也去得去为难为难他。”一下子就没了人影。“你哥心里有底的,哪里会真的一直为难他。”胡晴儿好笑的看着江孜:“你呀,还没真正嫁过去呢,就想护着人了?”江孜不好意思了:“我哪有。”两人其实也没聊多久,于晓静又回来了,身后跟着江母和江谌,还有于婶等一众人,瞬间站满了半个屋子,江母走上前,眼眶有些红,胡晴儿小声提醒:“阿孜,这会应该该哭嫁了。”江孜沉默……这特地提醒的,说实话她好像真的哭不出来啊。毕竟她始终觉得就在常平镇这么近,她随时就能回来了。、成亲(二)大华朝的哭嫁习俗不像江孜以前知道的那样需要唱哭嫁歌有的甚至得在婚前三天甚至有的一个月前三个月前就开启了哭嫁序幕,着实是让江孜是不能理解的。没有哭嫁歌,只是出嫁时父母姊妹亲友们齐聚一屋,因离别气氛浓重,新娘哭别父母亲人,以前总说大喜时哭泣不是什么好兆头,可出嫁离家伤心难免,为了个好兆头才有了这么个哭嫁习俗。江孜本来以为自己哭不出来,可看着江母红了眼,哽咽着叮嘱她出嫁后需要注意的各种事宜,这些天反反复复说过的,但是江母仿佛说不腻,抓着她的手都有些颤抖,当江母为她盖上红盖头,江谌背起她的时候,她终于有了些实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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