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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影里,谢玟汀的呼吸又贴过来,滚烫的唇沿着她的耳廓缓缓下移,蹭过颈侧那根跳动的血管。他的手指不知什么时候滑到她小腹,隔着校裤的布料轻轻摩挲着,声音含含糊糊地埋在她耳畔:“贺穗,我也可以帮你舔。”他的指尖在她腿根处打着转,那里因为经期的缘故,校服裤底下垫着卫生巾,鼓起一个柔软的弧度。贺穗原本混沌的脑子里忽然清明了一瞬,她侧过脸去躲他的唇,嗫嚅道,“……我来月经了,舔不了。”他愣了一下,随即嘴角扯出一个坏笑,那双眼闪着恶劣的光:“没关系,可以试试?”“你真烧疯了?”“开玩笑的,贺穗同学别激动。”他又低下头,目光落在她起伏的胸口上,那里因为呼吸急促而绷得紧紧的,校服衬衫的纽扣被撑得几乎变形,隐约能看见底下被胸罩托起的弧度。谢玟汀抬起眼,眸光沉沉地锁住她,声音低下去,裹挟着病欲中特有的软黏,眼神却亮得惊人,“那我舔舔上面?你奶痒不痒?”贺穗的脑子像被沸水泡过,什么都想不明白了。可偏偏在他那句话落下的瞬间,胸前那两团肉忽然胀得发疼,她确实需要什么东西来安抚那里——一个温热的、柔软的物什。这种念头让她羞耻得头皮发麻,可身体比脑子诚实得多,她已经不自觉地微微挺了挺胸。他见她没推开,便腾出一只手来,撩起她校服下摆,把那件薄薄的t恤往上推,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腹。胸罩的搭扣被他手指笨拙地一按,松开了,那层蕾丝“啪”地弹开,两只乳鸽似的奶子跳出来,在灯光下白得晃眼。乳晕因为激素的影响颜色比平时更深些,乳尖硬挺地翘着,整个乳房比平时涨大了一圈,饱满得像两颗熟透的果实。他的呼吸明显重了。“我就舔舔,”他的手掌托起她左侧的乳房,拇指轻轻拨弄了一下硬得像小石子似的乳尖,“先舔这里。”贺穗没说话,下颌绷得紧紧的,耳尖红得要滴血。谢玟汀当她默许了,低下头去,嘴唇贴上她乳房的那一刻,两个人同时闷哼出声。他的唇烫得惊人,舌尖先是绕着乳晕打转,粗糙的舌面擦过那些敏感的小凸起,然后含住整个乳尖,用力地吮了一下。她浑身一颤,指甲掐进他的肩膀里,另一只手却还被他带着握住那根硬热的性器上,重新碰触到时,他没忍住低喘了一声,牙齿轻轻地磕在粉嫩的乳尖上。“舒服吗,贺穗同学?”他嘴里含着她的奶子含糊不清地问,舌尖顶着那个小孔往里钻,像在品尝什么甜美的浆液,“自己把奶子再挺起来一点……同桌让你更舒服。”“嗯……”贺穗咬住下唇,眼泪都快被快感逼出来了。胸前的胀痛在他的吮吸下变成一种奇异的酥麻,电流一样蹿过四肢百骸。她自觉地挺了挺胸,把更多的乳肉送进他嘴里,他的手托着她的乳房,像在掂量什么珍重的宝物,指腹擦过他胸前皮肤,一下轻一下重。他吮得啧啧作响,像一个极渴的人终于找到水源。另一个乳房被他用另一只手无意识揉捏着,像全然忘记了自己最开始承诺的“只是舔舔”。拇指和食指捻着乳尖来回磋磨,他手底下她的乳肉饱满又绵软,被他揉的变了形,指缝间溢出腻滑的触感。酥麻和刺痛交织着往贺穗小腹涌,小穴处涌出一股热流,分不清是经血还是别的什么。“同桌的手好软,”他吮够了左边,抬起头来换气,嘴唇上沾着一层晶亮的水光,又去叼右边的乳尖,“奶子也软。贺穗,你这里……”他的手指按住她小腹下方,隔着校裤轻轻压了压,“是不是也湿了?”贺穗抽不出力气回答他的话,她的手在他那处机械地上下撸动着。他的阴茎在她的手里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顶端不断地渗出前液,把她的虎口弄得湿滑不堪,拇指时不时蹭过他的敏感处,每次蹭过去,他的腰腹就会猛地一弹,吮她乳尖的力道也会重几分。“贺穗,”谢玟汀一边舔着她的乳尖,舌头绕着那点硬粒打转,响亮的水声混在呼吸里,一边含糊地说,“你怎么这么好啊……”贺穗没有理会他,手下动作不停。“真是个助人为乐的好同桌,”他的声音又断断续续响起来,嗓音又黏又哑,带着烧糊涂了的胡言乱语,“帮同桌撸鸡巴……”她终于忍不住,喘息着开口,声音又轻又颤,带着一点咬牙切齿的意味:“你也不赖,发着烧也要帮同桌舔奶。”他像是没有听出她话里的“阴阳怪气”似的,或者是听出来了也不介意。只是又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脸颊上,慢悠悠地接了句,“同桌发烧——”他顿了顿,眼里那点恶劣的笑意烧的更旺了,舌尖舔了舔下唇,声音放得更低沉:“贺穗同学发骚?”贺穗的手指猛地收紧了,卡住他阴茎根部,拇指死死压住顶端那个小孔。他疼得“嘶”了一声,却还是笑,眼角那抹红色更深了,像是觉得痛也快活。“谢玟汀,”她回望他,往日清冷的面容此刻陷在情欲里,眉眼间全是氤氲的水汽,胸前两颗乳尖亮晶晶地挺着,被他舔舐得红肿发亮,“到底是谁在发骚?”“当然是我,贺穗同学可是好学生。”他马上乖顺地应声,嗓音压得更低,覆上她的手背,带着她加快了速度,“……再快一点。”她的手几乎脱力,但还是加快了速度。他能感受到她手指的节奏从生涩变得熟练,拇指和食指套成一个环,套着硬挺的茎身上下滑动,中指时不时蹭过底下那两个沉甸甸的囊袋。谢玟汀的喘息越来越重,吮她的力道也越来越急,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吞下去。教室里安静的只剩下水声——贺穗手心里黏腻的声响,和他的吮吸水声,混着两个人紊乱的呼吸。窗外最后一缕暮色沉下去,教室彻底暗了,那个被扔在桌面上的书包挡住所有光线,把他们笼进一个狭窄的、与世隔绝的阴影里。“贺穗……嗯哈……快了……”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腰腹不停的往上顶,追着她的手。“不要……”她有所感觉,身子忽然僵了一下,嗓音发紧,“好脏,不准射我手上。”话音刚落,她就要抽手,可他的动作比她更快——她的手指还没来得及撤开,他的腰腹已经猛地绷紧了。贺穗心中一慌,可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他硬生生地拧了下腰,从她掌心里挣出来,随手从桌肚里抽出一本教铺书,翻到封底。浓白的精液溅出来,一股一股地落在教辅书雪白的背面上,粘稠的、热腾腾的,洇开一大片湿痕,空气里漫开一股淡淡的腥檀味。谢玟汀喘着,半阖着眼,胸膛剧烈起伏着,额角沁出一层薄汗。过了一会儿,他才从抽屉里摸出纸巾,胡乱地擦拭那本书的背面,纸面上还是留存着点点印记,但他懒得管了。拉链还没拿好,他就低眸去看贺穗的手。她摊开的掌心里沾着黏腻的体液,指腹间亮晶晶的。他皱了皱眉,想到了方才她的那句“好脏”,他立刻又抽出几张纸巾,动作却比刚才擦书时细致得多,将指缝里的湿痕都仔细地揩去。擦完后,他又俯身,温热的、干燥的唇瓣印在她濡湿的掌心,像在无声地印章。贺穗的手指猛地缩了一下,像是完全没料到他会突然吻她的手心。谢玟汀又回握住那只手,握在掌心替她缓解发酸的不适,后又带着她贴上自己的额头,额头没有之前那般灼热的烫了,“多亏了同桌,我现在好多了。”贺穗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他又开口了,这次嗓音更低更柔,气息温热,“下次,我帮你舔舔下面,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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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鸢认错了自己的救命恩人。山路泥泞,她在山脚下意外撞见一个身负重伤的男子。那人遍体鳞伤,沈鸢不认得对方,却认得对方手上的红痣。那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只因对方一句喜欢樱桃酥,沈鸢偷偷回城,顶着风雪跑遍汴京,只为给谢清鹤送上一口樱桃酥。可她不知道的是,自己转身之后,谢清鹤毫不犹豫将手中的樱桃酥丢给院中的野犬,任其撕咬。除夕那夜,沈鸢大着胆子挽住谢清鹤的手,腮晕潮红待你高中,我们就成亲,好不好?她以为谢清鹤只是一个寻常的书生。直到那日家里逼迫她回府嫁入尚书家冲喜,沈鸢冒死从家中逃出。她一路跌跌撞撞,差点撞上人。那人不复先前的虚弱温和,谢清鹤一身月白圆领锦袍,前呼后拥。他居高临下坐在马背上,面无表情看着差点葬身于马蹄之下的沈鸢。沈鸢听见众人高呼谢清清鹤为太子。任凭沈鸢如何哭着哀求,谢清鹤都无动于衷。他眼睁睁看着沈鸢被沈家的奴仆带走,看着她被强行塞入喜轿。锣鼓齐鸣,礼炮鸣放。谢清鹤以为自己不会再和沈鸢有任何瓜葛。直至那日天朗气清。谢清鹤看见沈鸢站在一名男子前,笑靥如花。那人俯身垂首,在为沈鸢簪花。他手上也有一点红痣。...
小说简介全职高手剑影心织作者纭花汐月文案剑影心织是一部以全职高手为背景的同人小说,讲述了国际知名服装设计师卢沁宇回国沉淀,与曾经的游戏伙伴如今的蓝雨副队长黄少天再次相遇的故事。两人重新建立联系,并共同面对荣耀世界的挑战与成长。在情感与梦想交织中,卢沁宇找回了设计的初心,也重新审视了自己过往埋藏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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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保护妹妹,我一怒之下,与校霸大打出手,被判入狱。在狱中,我结识各行能人,商界大佬,养精蓄锐,誓要咸鱼翻身!金鳞岂为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且看曾经的囹圄之人,如何一飞冲天,直上青云!...
轻喘睨着巨兽兴奋的模样,唐琳有些莫名其妙,抽搐嘴角看着巨兽腹部的东西,顿时有种想要昏过去的念头,额滴天!!被这玩意捅,她还能活到明天吗?恶狠狠瞪着身上的巨兽,抬脚踢了踢,性命攸关时刻,谁还注意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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