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吃了午饭,莫天跃居然感觉有点困,只好回到自己的房间睡了两个小时才起来。拿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才下午三点,莫天跃准备出去逛一会。
虽然家乡还没有下雪,但天气可不暖和,冷风吹在身上凉飕飕的。莫天跃把外套的拉链拉上,这才觉得好一些。
走在熟悉的小道上,莫天跃的心一下子觉得宁静了许多。要是江欣雨在身边就完美了,望着远处树上成对的鸟儿莫天跃不由自主的想道。
她现在在做什么、过得应该还好吧,莫天跃抬头望着广穗的方向,心里装满了思念。
“什么时候回来的?”一声略带惊讶的呼喊把莫天跃带回了现实。
“就今天,”莫天跃笑道。说话的人是他小时候的玩伴,叫杨明辉,身材跟竹竿似的。
“走,去我家玩会。”
莫天跃点了点头,他这次回来也想和以前的伙伴都聚聚,毕竟是从小一起玩长大的,童年的回忆有很大部分都有关于他们。
跟在杨明辉的身后,莫天跃开口问道:“小龙也在家的?”
“不在,那小子出去后就没回来,已经有三年了。”
“小勇呢?”
“在温州打工,今年过来的时候应该会回来。”杨明辉无奈道:“还在家的就我一个,本来今年是想出去的,可惜小孩太小抽不开身。”
“你结婚了?”
“你出去的那年就结了,就和小慧,小勇和小佳也在一起。你应该也有家了吧?”
“没,”莫天跃摇了摇头,这才两年的时间,变化也太大了。
“那刚好,小云也在家的,我带你过去试试。那妞现在长得可水灵了,见面后保证吓你一跳,我们村几乎所有的小伙子都请媒人去他家提过亲,可惜就是没人成功。”
“不会吧?”
莫天跃明显不信,杨明辉口中的小云大名叫宋伊水,高中莫天跃回家的时候几人还一起出去玩过,对方长得是不难看、但和漂亮也挨不上边。
杨明辉认真道:“我骗你干嘛,现在周围几个村子还没嫁的就属她最漂亮了,就是嫁了的我也找不出比她好看的。”
“你就扯吧?”莫天跃还是不信。
“一会过去你会相信的,小勇前年也请了媒人去提亲,可惜被毫不留情的拒绝。”
莫天跃摇了摇头没有答应,以前小的时候在一起玩还没什么,现在过去就是傻子也猜出是啥意思了。农村没有大城市那么开放,两个单身成年男女之间可不存在‘纯粹’的友谊。
“怕啥,”杨明辉揽着莫天跃的肩膀鼓励道:“以前她不是一直跟在我们几个的后面‘天跃哥哥、’‘天跃哥哥’的喊吗,搞不好人家到现在都不嫁就是等你回来呢!”
“等毛,她本来就叫我哥好不?”莫天跃可没自恋到那地步,再说两人还真有那么一点亲戚关系,宋伊水的母亲和莫天跃的妈妈可是表姐妹的关系。
“那有啥,我也是小慧的表哥,不还是在一起了。”
莫天跃再次摇头,就算没有血缘关系也不成,贵竹的刘蕾自己到现在都还没有搞定呢。如果再不小心又惹上宋伊水,那事情的结果可真不是自己能掌控的了。虽说对方肯定不会看上自己,但她的父母莫天跃就不敢保证了。也许是刘才贵夫妇给了莫天跃一定的自信心,他现在还真有点担心这方面的问题。
杨明辉还想在劝,莫天跃赶紧换了一个话题,问了一下他最近的情况。
杨明辉苦笑道:“除了种地还能干嘛,我们这边你又不是不知道。以前还能偷偷去黑煤矿挖煤挣点零花钱,现在上面査得严,好多小煤矿都被炸了。”
“以前也査啊,不也是可以偷偷挖的吗?”莫天跃疑惑道。
“不行了,现在上面每个星期至少会下来査一次,就是勉强挖出来也卖不出去。”杨明辉无奈道:“听你叔叔说明年外地的老板要在我们这里投资办煤矿,我暂时不出去就是想到时候在上面找点事做,毕竟隔家近、有啥事情方便照顾。”
莫天跃‘哦’了一声,要办煤矿的事情母亲在电话里面也说过,好像对方已经派勘测队来考察几次了,估计应该能成。
莫天跃又问了一下其他人的情况,总的来说混得都不是太好,但也不算太坏。老一辈人靠种地为生、靠天吃饭,年轻一点的就不那么想、很多人都宁愿出去找事做。
现在山林村有四十八户人,像莫天跃这般年纪选择在家种地的也就两三个,大部分都在外打工。毕竟种地的话一年到头劳作也才挣几千块钱,可出去打工混得最差的一年也可以挣一万多。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开坑新文戳→梨汁软糖沈乔言把小青梅拐上床时,以为自己的欲望可以得到缓解。他没想到欲望是个无底洞,自己会上瘾这幺深。只要看见她,无时无刻都想操她,这是病,还是命?既然控制不了,那就日常羞耻好了。文艺版他天生不懂得...
卫子苏与出轨的未婚夫退婚后,被分配了一个契合度很高但很平庸的山东alpha尹政川。他在alpha口中了解到的家里是种菜卖菜的,住平房,还有一个残疾妹妹。闪婚后第一次去alpha家里看到的万亩蔬菜大棚,出口...
一个现实社会爱玩骑马与砍杀游戏的普通上班族,意外穿越到骑砍游戏的世界中,开始了自己道路曲折的称王之路游戏中的十六位npc都化为了主角身边的得力助手四猛...
窦柯长的人畜无害,礼貌谦逊。别人都觉得她是小天使,可妈妈评价她全天下最可爱的宝宝,但小心眼。为了找到失踪的妈妈,她报考刑侦学院,做了近视手术。戴上护目镜的那一刻,她突然看到了一行血字不要取下护目镜,做完精神科检查,回到病房,戴着护目镜,窦柯陷入了沉思。抬头,病友头顶,血字跳动。诡奴。弱点眼睛。上厕所,洗手镜上,血字闪烁。镜诡。杀人规则复制替换。一拳砸翻诡异后,看着镜子里的灰色瞳孔,窦柯拳头硬了。诡异是吧?杀人是吧?问过我了吗?...
阮绵绵,s市男高中部的女老师,家里催婚催得紧,一边教学还要一边相亲。 虽然已经交了男朋友了,阮绵绵还是决定相一个更好的。...
上一世,她是孤弱无倚的娇软公主,他是权倾天下的九千岁。为了皇弟的皇位,她委身于他,受尽凌辱。她想,等到皇弟坐稳了皇位,她就一脖子吊死,也好落得干净。可还没等到那一天,她就被她的好皇弟害死了。半梦半醒间,她仿佛听到他杀红了眼你坐一日皇位,不过是因她在一日。她既不在,孤便拖了整个天下,同入地狱!再睁眼,她还是尊贵无双的安平公主,他也还是个名不见经传的羸弱少年。于她,一切似乎都还来得及。于他,不过是重走一次当初的路。哪怕是修罗地狱,他也要闯一闯,只是这一次,他一定要护住怀里的姑娘。只是他没想到,这一次他进的不是蚕室,而是她的寝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