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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挂断我的电话啊?我心疼地抱住瘦瘦的自己,雪莉一定是生气琴酒大哥不让她和我一起出去泡温泉吧?我就说嘛,一切都怪琴酒大哥!
※※※※※※
琴酒下了命令,我自然是真的不敢踏出东京一步,我甚至连最热闹的夏日祭都没有出去,只能看着雪莉发给我的她和宫野明美出去玩的视频和照片生胖气。没办法,谁让琴酒不仅给我下了禁令,还命令了酒吧里的其他同事看着我,不让我出去。
不过这也不是意味着我真就只能在酒吧里当地缚灵,哪里都不能去,比如说……
我背着包走进一幢公寓大楼,走上三楼的楼梯之后在一道门前停下,敲了三声。
门被开了小小的一条缝,我推开门走进去,下意识贴在了门上,避开了突如其来的手成爪形的攻击。我嘴角抽了抽,一脸无语地撇过去:“我说,都伤成这样了,还能防着谁。”
宾加的玉米辫都乱了,听到我说话后才收回手,靠着墙喘气,倒是没嘴硬跟我回呛。
我上下打量了他一下,脸上有血痕,衣服也破了,浑身上下都狼狈得紧,一看就是受了很重的伤。再看他靠在墙上的时候后背都没贴上去,只是后脑勺虚虚靠着,应该是后背也受伤了。
我刻意走到看不到亮着的电脑屏幕的位置,把后背上的背包摘下,从里面掏出医药箱。
“喏,你要的东西,需要我帮你包扎吗?”
宾加踉跄着走过来,打开医药箱,从里面拿出绷带:“不用,我自己来。”
“好吧。”这个多疑的性格,跟朗姆老大真是一个味儿。药都是我送来的,还怕我给他包扎的时候下黑手咋的?
宾加睨我一眼,气笑了:“你这是什么眼神,你自己什么包扎水平不知道吗?琴酒那家伙都受不了你。”
我皱眉不满:“那是因为大哥觉得伏特加比我熟练,不证明我包扎技术不行。”
“算了吧英子。”宾加撕开袖子,往上面浇了半瓶酒精之后不由得一仰头,吸着气说,“你当初的医疗课是和我一起上的,我还不知道你的水平吗?”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跟你一起上课的是开门英子,关我什么事情!
“听不懂。”宾加的脸色更加苍白,汗从发际流下,他随手用手背蹭了蹭,背对着我都还能精准避开我试图敲向他脑袋的手,“啧,别闹。”
我撇撇嘴,盘腿坐到他身边,看着他熟练的自己给自己上药,并且再一次避开了我试图帮忙的手。
“喂,我说,叫我过来帮忙,就是送个医药箱吗?那我走了,过一会儿酒吧就要营业了。”
鲜血淋漓的样子看了也太糟心了,哪怕宾加再怎么不是个好人,发起疯来比基安蒂还不受控制,毕竟有理智的疯子最可怕了,可是到底也是认识了这么多年,着实是不太舒服。我拧了拧眉毛,决定眼不见为净。
“等等,还有事情。”宾加单手拦住我,“朗姆的任务我还没完成。”
“那关我什么事情,我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小酒保,你该不会指望着我去帮你杀人吧?”我一脸诧异地指了指自己,“我?”
“我们情报人员可是不杀人的。”
我一言难尽地看着他:“骗骗姐们得了,别把自己给骗了,你可是立志要打败琴酒的男人。”
宾加嗤笑一声:“行吧,还是骗不了你。不是很危险的事情,帮我送个东西给苏格兰。”
他抬手指了指电脑上的u盘:“你把那个给苏格兰,我现在过不去。”
“发邮件给他不就行了?”
“他那里有信号屏蔽,你把东西给他他就知道了。”
“哦,我不去。”我站起来,冷漠道,“太危险了,我才不要去。”
有信号屏蔽的地方能是什么跑腿的好地方?宾加身手已经很好了,还伤到需要我上门送医疗服务,自己不敢去诊所,我可才不要去当炮灰。
“拜托了,英子,这是朗姆给我的任务。”他耳朵上的耳环晃了晃,露出恳求的表情。
宾加是朗姆手下的人,但是朗姆最信任的一直都是心腹库拉索,后来又有新来的波本后来居上,这两年被派了不少任务,宾加担心搞砸也很正常……
我咬了咬腮帮子,瞪他一眼:“真是欠了你的,你欠我个人情。”
※※※※※※
荒郊野岭,这地方的信号屏蔽可能是纯天然。我叹了口气,不得不庆幸最近天气转凉,我不知道晚上什么时候会回去所以特意换了一条长裤子才出门。
宾加你可真是给我找了个好活儿。我鼓了鼓嘴,艰难地辨认着宾加给我的标着苏格兰可能在的地方的位置图。
还得小心点,毕竟苏格兰也不知道是我过来,他正在执行任务呢,很有可能出于防备会对着一切可能靠近他阻挡他的人下手。
怪不得宾加让我来,苏格兰在组织里关系比较好的除了其他两瓶威士忌,或许就是我了,其他人来认不认识苏格兰是一方面,苏格兰会不会相信更是一方面。
就是需要祈祷一下,苏格兰能认出来是我吧。
我踹了一脚面前的杂草丛,踩塌了高高的野草,沿着荒山往上爬。
终于爬上了坡,喘两口气,我摸摸口袋,还好,u盘还在,就是苏格兰在哪里……
身后传来枯草被踩响的声音,我的后背下意识警觉地一直,飞快地转过头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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