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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冷漠地点出他认为的重点:“抓周?家人?”
“这、这不重要。”我继续往前一步,万分大胆地把我的包扔到了沙发上,不过非常明智地抛到了距离琴酒很远的地方就是了。
“说吧,过来干什么。特意问我在不在家,还要让伏特加出去,你……”琴酒危险地眯起长眸,“你又闯什么祸了?”
我很费解在大哥眼中我到底是什么个定位,什么叫做又闯什么祸了啊,人家明明乖的不行……好吧,也不怎么怪,阳奉阴违在某种意义上讲被我玩得一溜一溜的。
我罕见地没有顶嘴抱怨,而是心虚地垂了垂眼,这反而让琴酒更为疑心了。在他不说话的30秒里,我甚至怀疑他连要把我沉进东京湾的具体位置都规划好了。
我顶着琴酒的杀气和冷气走到了沙发旁边,打开了我辛辛苦苦背过来的背包,从里面拿出了我精心准备的秘密武器——
一捆树枝。
在琴酒大哥疑惑的目光下,我将树枝背到了身后,视死如归一般地爬上了沙发,跪坐到了琴酒身边,万分虔诚地低下了头:
“琴酒大哥,我是来负荆请罪的!”
※※※※※※
琴酒盯着面前双手按在沙发上,白皙柔嫩的手指将将就要碰到他大腿的跪坐在他面前不敢抬头看他一眼的少女。
少女身上散发着淡淡的奶香和烤榛子香混合在一起的暖甜香气,甜而不腻的味道具象化成了暖融融的冬日阳光下她笑得一脸……傻样的样子。
组织里的人,就应该是骨子里都是黑暗才对。琴酒轻嗤一声,嫌弃的表情下,他墨绿色的双瞳如同捕捉到了心仪的猎物一样死死盯着少女垂着头后棕色的长发下若隐若现的雪白后颈。
喉头滚了滚,他用舌尖舔了舔后槽牙。
第35章情绪稳定是男人最好的嫁妆
我紧张地屏住呼吸,眼睛一错不错地死死盯着琴酒大哥骨节分明的冷白大手,时刻准备着只要他试图把我扔出去的时候我就第一时间挂在他身上,谁也别想把我撕下来!
良久,就在我嗓子都要干到不行了的时候,琴酒终于说话了,这简直就是如听仙乐耳暂明。
“你又在发什么疯。”
没事,虽然是骂我,虽然是陈述句,但是琴酒明显还是想要好好听我解释的。没错,能沟通就是大胜利!
我抬起头,露出在琴酒面前百试百灵的诚恳狗狗眼:“大哥,我对不起你qaq”
琴酒眉心一跳:“你又拒绝朗姆给你的任务了?”
“哦,那倒不是那个……”我嗫嚅着,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琴酒的表情。唔,还是我熟悉的嫌弃和头痛,那我就放心了。
琴酒揉了揉眉心,语气不耐:“说。”
我抖了抖肩,狗狗祟祟地看了琴酒一眼、两眼,在他眉毛有皱起趋势时果断老实开口:“大哥,对不起,我没忍住,还是和那个警察有联系。”
良久的沉默。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我挠了挠鼻子,脸上再次皱出委屈巴巴的八字眉:“大哥,对不起啦~我只是犯了全天下女人都会犯的错误,人家真的忍不住嘛。都是朋友,都是翅膀,你就原谅我吧~”
琴酒还是没说话。
我不免胆战心惊,万分忐忑地鼓鼓嘴,边观察着琴酒的表情,边思考着我是应该扑过去撒娇还是拉远一点距离免得真的被揍。
琴酒终于带着浓浓的冷意与嘲讽开口:“都是朋友?”
“是这样的!”我马上接话,并且肯定地用力点了两下头,“都是朋友,所以人家和我说话我也不好意思不回,大家都在东京,万一哪天遇到了呢是吧?”
琴酒紧紧盯着我,冷声说:“继续。”
“继续?啊,继续就是,我们也就是平时聊聊天,频率也没有很高,然后……然后……然后一起出去玩了几次……”我声音越来越小,几近微弱的发声,但是据我的观察吧,琴酒听到了。
他眸色深深,幽暗不可见底。我傻傻地和他对视,差点以为自己要被溺死在这沉绿色的深潭之中。
注意到我的表情,琴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唇角,复又冷声说:“继续。”
“继续……继续……”我拧着眉毛,又忍不住用右手锤了锤脑袋,眉毛都要打结了也想不出来——毕竟总不能把拜托莱伊帮我抓炸弹犯的事情也抖搂出来吧?
于是我的湿漉漉狗狗眼重出江湖,万分诚恳道:“没有继续了,就是这些。真的就是朋友,纯朋友。我这也是为了咱们组织好啊,万一以后真的有需要……”我转了转眼睛,试图再次给琴酒画饼,“大哥,我知道咱们在条子里面有人,可是万一那些人被策反了呢?我就不一样了,大哥您不信谁也不能不信我啊,我可是……”
“呵。”琴酒冷笑一声,“你是觉得你能策反那个警察?”
我脸色一变,为难地说:“哦,我倒不是那个意思,美人计我一般情况下是使不来的,就是大哥如果你有需要的话……”
琴酒不耐烦地抬了抬手,止住我的话头。他语气淡淡:“我知道了。”
“啊咧?”我歪了歪脑袋。
知道什么了?知道……电光火石之间,一道闪电穿过我的脑袋,马萨卡!我的双眼立刻炯炯有神,马上就要扑过去,就是被琴酒大哥再次盲狙镇压了。
他看都不看我一眼,单手按住我的脑门,嫌弃地说:“离我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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