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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不说话,周淮之索性直接把安全带一解,放倒椅背翻身压了过去。
“你你你……你要干嘛?”池以年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惊,双手下意识挡在身前,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直盯着他。
周淮之一言不发,利落地扯下自己的领带,两三下捆住池以年的双手,顺势往上一抬,将其系在头顶的扶手上。
池以年呼吸一滞,脸颊泛红:“你……你松开我……”
周淮之俯身逼近将人圈住,鼻尖几乎相贴,温热的气息尽数扑面而来。他低哑的嗓音混着占有欲轻轻落下:“现在知道怕了?刚才在那边,我看你倒是喜欢地紧呢。”唇角擦过他的耳廓,一字一句咬得极轻,“那些npc,有我好看吗?”
池以年张了张嘴,还没等发出声音,周淮之的两根手指就趁机钻了进去,压着他的舌尖缓慢而轻柔地缠绕搅动着。
“嗯?说话呀,宝贝?”
池以年急促地喘息着,想要说些什么,却被他弄得只能发出低低地呜咽声,呼吸被一次次碾碎在唇齿间。
周淮之低笑,另一只手抚过他泛红的耳垂,接着继续向下,解开领口的扣子向里面探过去。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凶,语气却十分地轻柔:“宝贝怎么不说话?是觉得我不好看吗?”
池以年被他逼得喘不过气,指尖徒劳地攥紧扶手,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
窗外夜色渐浓,车内暧昧的气息缠绕不散,只剩下彼此交错的呼吸与心跳,在寂静里愈发清晰。
他整个人被抵在椅背上动弹不得,被迫仰起脑袋,微微眯起的眼睛里泛着水光,没忍住颤了颤身子。
“乖,别动,打湿一点……”周淮之弯腰凑到他耳边,轻轻咬了下他的耳垂。
池以年沾湿的眼睫快速扑闪着,喉间溢出一声嘤咛,紧接着便见周淮之将手指收了回去。
他刚想要说些什么,就看到周淮之微微侧头,从旁边捞起一个小苹果,捏着他的脸颊将嘴巴撑开就毫不留情地塞了进去。
指尖沾着苹果的凉意,缓缓擦过池以年发烫的唇角,一寸寸碾开那抹湿红。周淮之直勾勾地盯着他,嘴角轻轻一勾,漂亮的眼睛像是能摄人心魄。
“怎么办?我现在又不想听你的回答了。”
……
晚风吹散雾霭,月亮借势悄悄爬上枝头,窥视着下方剧烈晃动的车厢,不知过了多久,才终于渐渐平歇。
车门被推开时,一道颀长的身影逆光而立,怀里紧紧抱着一团厚厚的绒毯,将内里的人裹得密不透风,只在绒毯不经意垂下的缝隙里,露出两截白皙的小腿,浸润在银辉里,泛着温润的光泽。
“能有我好看吗?”
晨雾渐散,浅金色的朝阳漫过地平线,将原本蒙着薄纱的天空晕染成澄澈的蔚蓝色。
公寓里,客厅中央摞着几个打包整齐的纸箱。卧室的衣柜敞着门,柜格空空荡荡,池以年将床上的衣物叠得方方正正,仔细地塞进收纳袋里,偶尔跟着手机里放的音乐轻声哼上几句,轻松又惬意。
突然,音乐戛然而止,一阵短促的铃声接踵而至,瞬间划破了当下这悠闲的氛围。
池以年抄起手机扫了眼屏幕,刚按下接听键,池霆风河东狮吼般的嗓门就冲破听筒传了过来:“池以年!我上次是不是跟你说过,遇到事情先找许助理,别给我擅自行动!”
这声音震得他耳膜生疼,连忙举着手机拿远了些:“不是……这大清早的,我干什么了我……”
“你干了什么自己心里没数?”池霆风语气又沉又冲,“昨天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闯到人家家里,阵仗倒不小!自己毛都没长齐呢,还搁这儿逞上英雄了?”
“害,就为这事儿啊?”池以年一副没所谓的语气,“看你这架势我还以为我犯天条了呢……”他顿了顿,慢条斯理地继续道,“这不是事发突然没来得及跟你汇报么?再说了,我又没带着人硬闯。我报了警的,最后人也是警察给带走的,没出乱子。”
“你还好意思跟我在这儿耍嘴皮子!”池霆风没好气地说,“你倒是耍完威风拍拍屁股走人了,烂摊子还不是得我来给你收拾!”
池以年今天心情不错,难得顺着他说了句好听的:“那可不嘛!我干这事儿的时候都想好了,就咱池总这神通广大、威风八面的,能有啥事儿是摆不平的?肯定能给我兜底……”
话音刚落,门铃却好巧不巧地在这时“叮咚叮咚”地响了起来。
“好了,我这儿还忙着呢,就先不说了啊。等改天有空我再带着你另一个儿子亲自登门,拜拜。”
池以年语速飞快地把话一口气说完,也不管池霆风还在电话那头喊些什么,就“啪”的一下挂断,把手机一扔兴冲冲地跑去开门了。
门一拉开,一道笔直修长的身影便顿时撞入眼帘,带起的风里还飘着点熟悉的松木香。
周淮之今天没穿西服,上身是件细条纹的白色衬衫,外面套了宽松的黑色开衫,下身配了条米色阔腿裤,整个人褪去了几分往日的凌厉,多了些休闲慵懒的随性,让池以年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他将手里的早餐递给池以年,进来后反手关上门,笑着问道:“都收拾好了?”
“快啦,就剩卧室架子上的东西还没来得及收了。”
“好,那你先把早饭吃了垫垫肚子。”周淮之抬手揉了揉池以年的发顶,跟着他的脚步走进卧室,“剩下的我帮你收。”
“嘿嘿,那就辛苦我们周律师喽。”池以年笑嘻嘻地往床边一坐,慢悠悠地晃了晃小腿。手里捧着包子和豆浆小口小口地吃着,目光却始终黏在周淮之身上。看着他有条不紊地将书架上的东西收进脚边的纸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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