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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您醒了!”中年男子喜极而泣,扑到老人身边。
围观的众人爆发出阵阵惊呼和掌声,看向张天佑的目光充满了敬佩和不可思议。
柳婉儿长舒一口气,看向张天佑的眼神中已满是钦佩和好奇:“张先生医术通神,婉儿自愧不如。不知先生师承何处?”
张天佑收起金针,缓缓起身:“山野之人,不值一提。”
他顿了顿,从怀中取出那封略显陈旧的信封:“其实今日前来,是为履行家师之命,将此信交予柳小姐。”
柳婉儿疑惑地接过信封,当她看到信封上熟悉的笔迹和柳家特有的火漆印记时,脸色微微一变。她小心翼翼地拆开信封,取出里面的婚书,仔细阅读起来。
随着阅读的深入,她的脸颊渐渐泛起红晕,眼神也变得复杂起来。她抬头看向张天佑,欲言又止。
张天佑平静道:“柳小姐,此来除了送信,也是为退婚而来。你我素未谋面,仅凭一纸婚约就要定下终身,实在儿戏。今日见过小姐,更觉不应耽误小姐终身。”
这番话出乎所有人意料,柳婉儿更是怔在原地,手中婚书微微颤抖。
她深吸一口气,稳定心神,将婚书小心折好,却没有归还,而是紧紧握在手中。
“张先生,”她抬起头,目光坚定,“您今日展现的医术,让婉儿大开眼界。这婚约是祖辈所定,婉儿本也不愿被一纸婚约束缚。但...”
她顿了顿,美眸中闪过一丝狡黠:“您方才施展的九阳还魂针,乃是医道瑰宝,婉儿心向往之。若是先生不弃,婉儿愿拜先生为师,学习针法。至于这婚约...”
柳婉儿轻轻将婚书收入袖中,唇角微扬:“既然先生说是来退婚,那这婚书暂且由婉儿保管。待他日先生答应传授针法,再议不迟。”
这番应对出乎张天佑意料,他本以为柳婉儿要么会爽快同意退婚,要么会因被退婚而恼怒,却没想到她竟以此为由,要学习九阳还魂针。
围观的人群更是议论纷纷,谁也没想到事情会如此发展。柳三医师和柳青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向来温婉守礼的婉儿师妹,今日竟会如此“耍赖”?
张天佑看着柳婉儿坚定的眼神,第一次在退婚时产生了迟疑。这位温婉如水的女子,内心却有着不为人知的执着与聪慧。
“柳小姐...”他刚要开口,却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
“婉儿!听说刚才有位年轻人解了赤链寒毒?”一位白发苍苍、精神矍铄的老者匆匆从内堂走出,声音洪亮。
柳婉儿见到老者,连忙上前搀扶:“爷爷,您怎么出来了?这位就是张天佑张先生,刚才就是他救了那位老人家。”
老者——杏林堂的创始人柳老爷子,目光如电般扫过张天佑,当看到他手中尚未收起的金针时,眼中精光一闪。
“九阳还魂针?”柳老爷子声音微颤,“年轻人,你师父是谁?”
张天佑躬身行礼:“晚辈张天佑,家师名讳,不便透露,还请前辈见谅。”
柳老爷子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哈哈大笑:“好!好!不愧是...的徒弟!”他似乎说了一个名字,但声音极低,只有张天佑能勉强听清。
张天佑心中一震,看来师父与柳家果然渊源颇深。
柳老爷子不再多问,转头看向已被扶到一旁休息的中毒老人,仔细检查后,连连点头:“寒毒已去,只余些许热毒,服几剂三黄泄热汤便可痊愈。妙!实在是妙!”
他重重拍着张天佑的肩膀:“年轻人,既然来了,就在杏林堂多住几日!婉儿,去收拾东厢房的雅室,务必让张先生住得舒适!”
;“是,爷爷。”柳婉儿柔声应道,看向张天佑的目光中带着淡淡的笑意。
张天佑本欲拒绝,但看到柳老爷子热情的目光和柳婉儿期待的眼神,又想到师父与柳家的渊源,最终点了点头:“那就叨扰几日。”
柳老爷子大喜,拉着张天佑就往内堂走:“来来来,咱们好好聊聊!老夫对九阳还魂针向往已久,今日定要向你请教一二!”
柳婉儿看着爷爷和张天佑并肩离去的背影,轻轻抚过袖中的婚书,唇角扬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这个突如其来的未婚夫,似乎比她想象中要有趣得多。
而站在一旁的柳青,早已目瞪口呆。他万万没想到,这个被他驱赶的“闲杂人等”,不仅医术超群,竟然还是老爷子故人之徒,更是婉儿师姐的...未婚夫?
他摸了摸额头并不存在的冷汗,暗自庆幸刚才没有更加失礼。
杏林堂前的风波暂告段落,但所有人都预感到,这位神秘年轻人的到来,必将在这座百年老店中,掀起更大的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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