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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才看到了什么?
系统是不是在吐槽他?
不见寒这回真正怀疑自己是不是撸脱眼花了,一副鬼见了我的表情。
“要是真不舒服,你还是别勉强自己了。我扶你出去歇会儿吧。”林传风长吁了一口气,将不见寒扶到一边。
在展厅门口的公共长椅上坐下,休息了一会儿,不见寒才感觉自己左眼皮狂跳的感觉好了一些。
其间不断有人认出林传风这位画家,过来跟他打招呼,谈论展厅里的画作,一个接着一个,聊了许久都意犹未尽。
左眼视力逐渐从模糊恢复到正常水平,眼皮也不再乱跳,灵视的冷却时间终于结束了。趁着林传风将一个前来搭讪的摄影师送走的间隙,不见寒将林传风拉过来,压低了声音问他:“你以前办过画展吗?”
“办过,怎么没办过。”林传风回答道,指了指离开的摄影师的背影,“看见那位朋友没,他就是我上一次办画展的时候认识的。”
“那你以前办画展的时候,有没有发生过什么……不寻常的事情?”
乍听这一问,林传风愣了愣,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不见寒说的是什么“不寻常”,连连摆手:“那种事情哪是那么容易碰到的。”
“这样……”
这么说来,问题可能出在美术馆这个场地上。
也不知道是哪个鬼才建筑师,竟然把美术馆盖成一座棺材的形状,阴气这么深重,不出问题才奇怪吧。
不见寒于是问:“那关于这个美术馆,你听说过有什么说法没有?”
“听人讲过一些传闻……也不是很清楚,我大概给你说说吧。”
林传风说着,凑近了不见寒,连解说带比划。
“其中有一种说法是,鹤城美术馆会建成这个样子,是有渊源的。”他比划了一个棺椁的手势,“据说是几十年前有个画家,为了纪念他去世的妓女情人,盖了这座美术馆。他的情人就葬在这座美术馆底下,整个美术馆都是一座大墓,所以阴气特别重。”
“这么渗人,你还偏要选在这个地方展,不是有毛病嘛。”不见寒抖了抖肩膀。
林传风摊了摊手:“你不觉得我画展题材和美术馆传说刚好相映成趣?看这气氛,塑造的多好。”
不见寒摆手:“滚。还有其他的没有?”
林传风说:“有,还有。不过不是美术馆的问题,是另外一个展子的事儿。”
他说着,指了指楼下:“一楼那个民国老物件的展子,五年前展出的时候就出过事儿。有人看完展子之后横死家中,警察法医都看了,死者的心脏都被人完整地掏了出来。据说那手法,不像是人类能做到的……”
话说到一半,突然滋啦一声电流声响,整栋美术馆陷入黑暗。
“停电了?”
不见寒抬起头,眼前一片漆黑。
按道理来说,这种暗度实在太不正常。
美术馆中央有一个凿空的天井,天窗敞阔,二楼又有那个“赞美太阳”的装置艺术散光。现在大白天的,美术馆里即使没有灯光,也应该堂皇明亮才对。
就好像被什么气息笼罩了,突然陷入鬼蜮般的黑暗。
突如其来的黑暗惊吓了不少观众,人声一片嗡嗡作响,乱糟糟的。
不见寒下意识地说了一句:“不会又要我修保险丝吧?”
话音刚落,原处的黑暗中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
“啊——!”
“救命啊!”
“楼梯间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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