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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我解开吧,我不玩这个。”蓝文心尴尬地扬扬手腕。
“不行。”
韩以恪始终面带淡笑,眼神却毫无暖意,反而带着阴恻恻的打量,看得蓝文心怪紧张的,本来没穿衣服就冷,这下连血液都冷三分。
蓝文心故作淡定:“这样吧,再做一次我就回家了,速战速决。”
他翻身趴在床上,昂起下巴提要求:“别太用力。”
韩以恪去做准备,不多时,拿着什麽东西回来。
蓝文心听见身後窸窸窣窣的动静,有点紧张,以及少许期待。他闭上眼,感觉腰被韩以恪的手轻轻掐住,掌心的温度像一发催情剂。
蓝文心吞咽口水。
“——啪!”
未曾料到的疼痛落到臀上,蓝文心痛叫一声,回头看,韩以恪正握着黑色皮拍打他的屁股,落拍无情,又响又快。
“屁股撅高点。”韩以恪沉声发令。
蓝文心扭身躲避,被韩以恪单手压住後颈,所有嚎啕没入枕头。火辣辣的钝痛烧着臀部,蓝文心一身细皮嫩肉,根本无法承受这种折磨,他手脚被缚,只能左右摆身,撞击韩以恪的腰腹。
他破口大骂:“干什麽?!有病吧你!无缘无故打人!”
“不是无缘无故,你太不听话。”
啪!啪!啪!
又是三下拍打,皮拍声清脆响亮。
白皙的臀肉立即泛红,蓝文心疼得涌出眼泪:“你谁啊还教育我!”
他猛地蹬脚,怒道:“滚开!”
这一次皮拍没有落下,韩以恪果真走开了。
蓝文心得以喘口气,他埋在枕头蹭眼泪,发誓再也不与此人见面,长得帅有什麽用,人品差极了,连裴路都不如。
他满肚子委屈,臀肉突然被一撮软毛细细抚弄,蓝文心脸色突变,再熟悉不过这个触感。
他擡脸一看,果然,韩以恪拿着一把大提琴的琴弓,用弓毛那端舒缓他被打红的臀肉,一上一下,犹如在拉琴。
蓝文心目瞪口呆地傻愣着,听见韩以恪笑说:“我有去看你的演出。”
蓝文心心生恐惧,结巴道:“噢……你丶你觉得……怎麽样?”
韩以恪的高眉骨为他本人平添几分矜贵,他睨着蓝文心,低笑道:“难听得不得了。”
话音刚落,他手腕一转,用琴杆那侧敲打蓝文心的大腿,琴弓不如皮拍发出的声音响亮,但是受力面积小,打人更痛。
蓝文心的腰臀和大腿很快浮现细长的红痕,他揪紧枕头,哭着,骂着,声音喊哑了,背後的人仍然铁面无私地惩罚他。蓝文心觉得自己像一把被拉坏的琴,发出嘶哑的声音。
打到後面,蓝文心的知觉已经麻木,只感到痒和辣,像被千百只蚂蚁啃咬过後,留下满身红肿伤口。
蓝文心仰颈轻轻地抽泣,睫毛湿得黏在一起,两颊通红,嘴唇被泪水沾湿,红润光泽,乍看以为是云雨过後的疲态。
韩以恪看他两眼,放下琴弓,俯身抱住他:“想起之前见过我吗?”
他轻轻按揉蓝文心的腰窝,听见对方咕哝低语。
韩以恪凑近去听,只见蓝文心突然睁开眼,愤怒地喊:“去你的!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韩以恪没生气,笑着扬起手——
又是一声脆响。
蓝文心的屁股再添一记红色巴掌印,蓝文心则脸白了白,晕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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