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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以恪撞击的动作加快。
“唔!哼……你以为把我关起来你就厉害,但你只要关多我一天,我就——啊!我就骂多你一天……”蓝文心趴在沙发忍泪,感觉屁股疼得要裂开。
韩以恪突然停下,掏出一个手机点了几下。
蓝文心悄悄地抹走眼角的泪,“你不知道这有多严重……”
韩以恪把手机递到蓝文心嘴边,打开免提,那是蓝文心的手机。
“我很少骂人,除非那人特别讨厌——”电话通了,蓝文心瞥见屏幕上的姓名,突然话锋一转,对着话筒喊,“妈妈,你有没有想我?”
沈云难掩激动:“宝贝,你去哪儿了,这麽多天没消息。”
“我……”蓝文心感觉体内的硬物在缓缓地磨擦穴壁,像一把贴着他脖子的利刃,他搓搓脸,“我在旅游,这段时间心情不太好。”
“你不要太关注外人说的话,现在心情怎样了?”
韩以恪绑紧了捆住蓝文心下体的领带,蓝文心龇着牙说:“好多了。”
“宝贝,刚刚怎麽听你说要骂人,骂人不好,你不要老生气,生气也不好。”
“我知道,我不骂,我没生气。”蓝文心使劲捏韩以恪胳膊。
“你什麽时候回来,够钱花吗?”
“不……”蓝文心的命根子被韩以恪捏着,声色俱厉道,“还不知道呢!看我朋友怎麽打算。”
“你和你朋友一起啊?”
韩以恪掐着他後颈,蓝文心咽了咽:“是的,他很照顾我。妈妈,你也照顾好自己。”
“你放心,新来的叶姑娘做事细心,把我照顾得很好。”
蓝文心一怔,不确定道:“叶姑娘?”
“是新来的护工,以前的刘阿姨说想回老家,她介绍小叶姑娘接手照顾我,虽然年轻经验少,但到目前为止都没出什麽差错。”
蓝文心擡头看韩以恪,从他微扬的嘴角得到了答案。
他哽住,想起叶书书和女儿的合照,那个女人握着猎枪,眼中有涌动的杀意。蓝文心一时间失去力气,撑着椅背,手肘颤颤发抖,不懂韩以恪为什麽要把事情做绝,一点生路都不给他,他逃不了就罢,他的母亲双脚瘫痪,难道这也需要他严防死守?
蓝文心支支吾吾地回答母亲:“我知道了……”
韩以恪挂断电话,看着他苍白的脸色说:“我只是派人照顾你母亲,不会对她做什麽。”
蓝文心慢慢伏低身体,放弃了抵抗,他认输,他认命,他把身体交给韩以恪,再无怨言。
十六岁以後,蓝文心得出一个结论,长大就是一个逐渐从人类变成玩偶的过程,安静听话,任人摆布,他就能顺其自然地活下去,不是所有事凭借争斗就能改变走向,反抗有时只会尝到更苦涩的坏果。
就在这刻,二十四岁的蓝文心正式变成一个乖巧的玩偶,没再拒绝韩以恪的吻。那条舌头像毒蛇一样,在他口腔里折转盘踞,缠紧他,咬伤他,最後将他绞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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