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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之际,门锁“咔哒”一声开了。
蓝文心将东西藏好,眯着眼往门口看。他临睡前专门叮嘱范凯文锁好他的房门,以防闲人进出。
范凯文求之不得,将他房间锁得死死的,钥匙藏实。
现在正是午夜时分,房门被人轻轻推开,蓝文心一颗心忽上忽下的,他馀光瞥见一个身型熟悉的黑影慢慢移动到他床边,躺下,沉默得如一块石头。
旁边的床位一沉,蓝文心的心也一沉,他背对着那人,後背发凉。那人突然伸手箍紧他,手臂如坚固的门闩,紧紧环扣他肩膀。
蓝文心不知道韩以恪在发什麽神经,一句话不敢说,屏着呼吸装睡。胸前那只手却不安分地四处乱摸,摸着摸着,蛇一样灵活地钻入了他的睡衣。
“喂!”蓝文心忍无可忍,推攘道,“你搞什麽?”
韩以恪却好像化作哑巴,依旧无声地揩油,揉了揉蓝文心的乳头。
蓝文心转头怒瞪他,发现他双眼紧闭,面无表情,看起来对自己的行为举止一无所知。蓝文心又叫了一下他的名字,韩以恪仍然像在装聋扮哑,另一只手顺着他的腰线摸下去,滑进了蓝文心的裤裆。
蓝文心惊得夹紧双腿,韩以恪手法纯熟,从他的蛋开始捏,将根部捏得半硬了,便不轻不重地上下撸动,掌心总是刮过蓝文心的肚脐眼。
“唔……”蓝文心被他指尖蹭着,总觉得被静电电到,头皮麻麻的,又被身後人的鼻息一吹,俨然入定了。
那只手愈加嚣张,抚摸他的腿肉和後臀,手指像蛇的毒牙四处乱啃,蓝文心腿根发烫,骨头被捏得越来越软,像被灌入毒液,麻木地等待死亡,命根子却越来越硬。
蓝文心觉得自己真是下贱,啪啪给了韩以恪的手臂两巴掌。
韩以恪似乎完全感知不到外界,他右臂将蓝文心箍得很紧,仿佛与蓝文心融为了一体,玩蓝文心就等于抚慰自己,抚慰得尽心尽力,右手玩胸,左手玩鸡,在蓝文心的冠状沟上画“十”字,将他钉死在自己身上。
蓝文心捂着嘴巴低低地叫,生怕惊动对房的范凯文。
渐渐地,蓝文心觉得内裤湿了,有精水不受控地流出来,他羞赧不已,却忍不住打开腿让韩以恪摸得细致一些,深入一些,使欲望找到出口,他情不自禁地抚上韩以恪的手,想让他触摸自己舒服的部位。韩以恪勾住他小指,顺着他的心意摸到茎头。蓝文心拢起掌心,想让他揉一揉——
韩以恪却突然放松力度,不再动作。
蓝文心眼睛湿润,转过头,黑暗中对上他迷茫的眼神。
韩以恪面不改色地问:“怎麽回事?”
沉默片刻,蓝文心由羞变恼,红着脖子扇他无辜的脸两巴掌:“你说呢?!”
韩以恪无意拈了拈手上的东西,蓝文心登时弓着身,低喘两下,断断续续地喷出几股浓精,腿根索索直抖,下腹一抽一抽的。韩以恪觉得他快要抽搐过去了,便耐心在蓝文心的乳晕上打圈,好像在做一项安抚工作。
蓝文心半张脸陷进被窝里,急喘了半分钟,逐渐平复过来,软绵无力地摊开身体。
“不好意思,我可能梦游了。”韩以恪收回手。
蓝文心眼睛半闭,气若游丝道:“为什麽你经常像强奸犯一样?”
“被强奸犯搞还射这麽多。”韩以恪抽出几张纸巾帮他擦下体。
蓝文心气急败坏,别过脸,狠狠地捶一下床垫,软垫弹了弹,使他大腿内侧的精液加速流下。
韩以恪擦走将要滴落的浊液,问:“蓝文心,要不要出去走一走?”
“现在?”蓝文心看一眼外面乌漆墨黑的天色,不明白他究竟在想什麽。
“嗯,”韩以恪丢给他一条干净的内裤,“换好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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