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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弹惹眼,韩以恪收进口袋说:“把靶子当成我所以赢了?”
韩沛仰天大笑,引路人注目,她对着叶书书感慨道:“我太喜欢蓝文心了!”
“是,是……”叶书书连声应和,尴尬坐回驾驶座。韩沛坐进後排,随意朝窗外挥了挥手,小车很快消失在大道上。
韩以恪回到家时,家里的人和动物仍未醒,静幽幽的。忙碌一早上,才不到9点,他坐到窗台边,借着微亮的天色拆韩沛送的木盒。
是一套俄罗斯套娃,竟然只有三个木偶,从大到小分别是红黄蓝三色。大木偶是母亲,将它提起,中木偶是穿黄袄的女娃娃,小木偶则是男娃娃。
一家三口摆在窗台上,木娃娃脸上都带笑,有点诡异,但韩以恪突然想起他们家从未照过一张温馨的全家福。
他撑着头端量这组套娃好一会儿,听到猫叫才回神。
韩以恪回头,发现蓝文心不知什麽时候下楼了,躺在沙发上,悄无声息地,也托着脑袋看他。
两人四目相对,阳光穿过云层透进玻璃窗,在明晃的白光中,韩以恪看见蓝文心擡手,给了他一个飞吻。
“……”
他站起身走过去,问:“什麽意思?”
善良的蓝文心说:“你那个眼神不就是要饭撒吗?”
韩以恪沉默少顷,坐到他脚边,“前段时间我联系了你的前任。”
蓝文心难以置信地“哈”一声,“谁是我前任?没人配得上我。”
韩以恪又沉默了三分钟,掏出手机,面不改色地说:“是吗,我给他发了我们的床照,他说很般配。”
蓝文心霎时从沙发弹起来,夺过他手机一看——
短信页面最上方,韩以恪用陌生号码装神弄鬼地发:【我有韩以恪黑料。】
裴路问:【你是哪位?】
韩以恪没回答,直接发去一张大头照。
照片里的蓝文心睡成鸡窝头,韩以恪将脑袋靠在他肩上,嘴唇贴着蓝文心的脖子,睡相很是依赖。
发完照片,韩以恪补一句:【需要报个数,照片陆续有来。】
裴路:【妈的,狗男男!】
蓝文心本来想骂韩以恪有病,脱口而出的却是:“你怎麽不帮我梳好头发啊!”
岂有此理,顶个鸡窝头就被偷拍了,苦心经营的形象全毁。蓝文心唯一欣慰的是韩以恪的发型也很邋遢,且韩以恪看起来更丢脸,竟然像婴童一样倚靠着他,没了他就不能活似的!
蓝文心把手机还回去,“再不能自作主张了,下次得让我挑照片。”
“嗯。”
韩以恪把目光投向窗外游散的云团,山坡被阳光一照,显出点点绿意,是初春将至,他忽然笑出声说:“天气变好了。”
蓝文心趴在软沙发上远眺,也学着他的语气说:“天气变好了。”
“过两天是个特殊的日子。”韩以恪说。
蓝文心伸懒腰:“我终于要回家了。”
“……”韩以恪侧头看他,瞳孔黑黝黝的,“是我的生日,你可以开始准备礼物。”
蓝文心托着下巴,晃了晃小腿,“没钱怎麽准备礼物。”
“我不要钱。”韩以恪不假思索地拿出兜里的玻璃项链,系到蓝文心脖子上,“红宝石”在白皙的皮肤衬托下焕发光彩。
蓝文心摩挲项链材质,捂嘴偷笑:“塑料玻璃。”
“你又看得出。”韩以恪睨他一眼。
“小时候我给我妈做戒指,就用玻璃刷上颜料作宝石,我妈辨得出真假,不过她很高兴。”蓝文心并未嫌弃玻璃项链,笑眯眯地将其塞进衣领,伸手摸口袋半天,掏出一个圆状毛毡球拍到韩以恪手心,作为交换。
毛毡球分为两半,一半灰,一半黄,黄中带一点灰,灰中带一点黄。
蓝文心解释道,这是用两只猫掉落的猫毛戳出来的太极阴阳阵,这幢房子阴冷,有这小玩意在,既能辟邪,也好傍身,不至于太寂寞。
韩以恪满脸黑线,接过“猫毛阵”,说:“多谢。”
蓝文心肃然,抱拳正色道:“韩兄,小小意思不成敬意,请笑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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