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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只不是你的猜测罢了,难不成还真能成事?”贺人龙反驳道。
张献忠摇头道:“猜测固然是猜测,可此事未尝不能成真。何况诸位这些日子没看情报,锦衣卫之前的情报上说的明白,沙定州本就和缅甸那边莽白有来往交情,在这种情况下付出一点代价,求缅甸出兵有何不可?”
“一点代价?你说的轻易。”曹文诏反问道:“一旦缅甸进攻云南,云南之变就不是地方叛乱了,缅甸如此狼子野心占我领土,等沙定州击退我明军,难不成他心甘情愿把滇西的领土送给缅甸?这能甘心?”
“为何不可?”张献忠像看傻子一样望向曹文诏,冷笑道:“你又不是沙定州,如何知道他沙定州不会这么干?再说了,就算把滇西部分领土送给缅甸又怎么样?只要沙定州能控制住云南,彻底解决眼前的危机,区区一些地盘又算什么?反正这些地盘又不是他沙定州的,而是我大明的,给了缅甸他沙定州至少还拥有整个云南三分之二的地盘,这远比他本来的地盘不知大了多少,这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再者,他沙定州引狼入室,同缅甸合流,朝廷日后想要收复云南也没那么容易了。缅甸再小也是一国,缅甸同沙定州联手,其无论是兵力还是实力都不同现在而云。就算是如此,要想彻底平息沙定州之乱也不是容易事,更何况缅甸介入出兵?只要朝廷一时间拿不回云南,到时候沙定州不管是自立为王,甚至以云南为筹码同缅甸合并,云南实质就脱离我大明了。”
“如此对他沙定州又有多少好处?他就不怕死后被后人唾骂?”
“好处?拿在手里的好处才是实实在在的,至于死后之事谁管得了这么多?死都死了,后人唾骂不唾骂又能怎样?”张献忠冷笑摇头,随后又说道:“我知晓诸位觉得这种事有些无法接受,但诸位仔细想想一旦沙定州走投无路是否会这么干?但我今日在此放一句话,如我是沙定州,别说把滇西拱手送给缅甸了,只要能干掉沐天波,再让我占云南一半地方,可在当地称王,就算让我认缅甸王莽氏当爹老子也干了!”
张献忠这斩钉截铁的话出口后,现场顿时静了下来,众人望着张献忠张口结舌,一时间也不知怎么说才好。
虽然张献忠的话说的难听,可仔细琢磨却也有几分道理。而且张献忠本就是草莽出身,做事无非就是利益二字,这点倒和沙定州有些类似。张献忠能从区区一个边军小官在家乡起兵造反,短短几年中拉起十几万的人马,更和闯王高迎祥平起平坐,还得了一个八大王的匪号,他如何能是平常人?
这些年张献忠在京师低调的很,就算在总参议部也仅仅只是一个普通的参议,平日里和同事相处都是未言先笑,在外更不惹事,时间久了倒让人渐渐忘却了他的原本,只记得他仅只是投降的义军领罢了。
但枭雄就是枭雄,张献忠还是原来的张献忠,这些年只是把自己的锋芒藏了起来罢了。而现在,当张献忠说出这么一番话后,再加他站在那边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众人才突然想起张献忠当流寇头子时候的威风和狡诈,这才反应过来现在的张献忠从骨子里依旧是原来的张献忠。
现场一片肃静,只有众人略微粗重的呼吸声传来,所有人都没说话,也不知这时候应该说些什么。
过了片刻,皇帝朱慎锥站起身来一言不朝外走去,洪承畴和王晋武对视一眼,两人急忙跟着。而总参议部的这些人,包括吴襄在内连忙行礼恭送皇帝,其中张献忠同样也是,但这个时候他心中忐忑不安到了极点,恨不得狠狠抽自己几个嘴巴子,他原本没打算把话说的这么直白,仅只想告知自己的判断罢了,可没想被曹文诏和贺人龙他们一激,也不知怎么回事头脑热起来脱口就说了后面几句,这话一出就知道不好,可说都说了,难不成还能咽回去?
皇帝和辅、次辅都离开了,众人继续留在此地也没了意义。大家同时朝着张献忠望去,不少人的眼神都带着复杂,随后也不说什么,陆续离开。
吴襄是最后一个走的,他打量了一下张献忠,走到他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叹了一声转身离开。等吴襄走后,张献忠不由得惨笑了起来,心中却是一片苦涩,自己苟了这么多年,却没想在关键时刻头脑热,现在如何是好?
长叹一声,张献忠对自己接下来的遭遇深为忧虑,一旦皇帝认为他依旧还有反心的话,恐怕自己这个富家翁也是做不得了。说不定就此获罪,直接夺了爵位被配到边缘地区,就此了却残身。
自己也就罢了,就算是死也没什么。他张献忠当年起兵后就是提着脑袋争一份前程的,死对于张献忠不算什么,他并不怕死,当年投降也不是因为张献忠贪生,那是因为张献忠很明白自己当时的处境,如果不投降是没有出路的,何况他还要为自己四个义子和跟随自己多年的兄弟们着想吧?
可现在不同了,戎马多年的张献忠之前一直没有后代,他曾经以为自己永远不会有后代,这才收养了李定国等义子作为他的后人。但这些年在京师,张献忠娶了不少妻妾,也请了太医为自己调理,就在去年的时候他一个宠妾终于怀上了,十月怀胎后给张献忠生了一个儿子,这个儿子出生让张献忠大喜过望,这可是他这么多年来唯一的骨肉啊!年近半百才有子嗣,张献忠如何不欣喜若狂呢?
但今天自己居然说错了话,闹不好接下来就得倒霉。张献忠自己不怕什么,可唯一担心的就是他的幼子,想到还在牙牙学语的儿子,张献忠的心就如同被什么一下子给揪住一般,难受的不行。
“定边伯!定边伯!”
正当张献忠脑海中想着这些的时候,一个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回过神,张献忠转身一看,现居然是卢九德。
“卢公公……。”连忙向卢九德行礼,对方可是乾清宫大太监,还是司礼监的秉笔,皇帝身边的红人。别说他这个空桶子伯爵了,哪怕是内阁阁老见了卢九德都要亲热喊上一声卢公公的。
“定边伯,您请随咱家来,皇爷要见您。”卢九德的声音尖细,但低声说话时却听得让人明明白白,张献忠一愣,连点头,接着就跟着卢九德走。
卢九德带着张献忠离开了总参议府,然后朝着东边而去。很快他们就到了西华门,有卢九德在再加上他对守卫出示的腰牌,张献忠很顺利地进了皇宫。到了皇宫后,卢九德没有带张献忠去乾清宫,而是往另一处走去,看方向是位于后宫不远的区域,这里张献忠从来没有来过,心中未免有些忐忑,直到入了一处院落,看清楚上面挂着的牌子时,才知晓自己居然到了养心殿。
到了殿外的花园,卢九德让张献忠稍后,先进去禀报,片刻后他出来招呼张献忠进去。
张献忠道了声谢,在门口整了整衣冠,这才唱名入内,进入养心殿后,张献忠现这里的布局有些类似于乾清宫,但要比乾清宫小了许多,几乎是缩小的乾清宫版本。
皇帝朱慎锥就在养心殿的东暖阁坐着,他没有坐在正位的龙椅上,而是坐在龙椅左手边的床榻上,手里拿着本奏折正看着,听到脚步声抬头望去,见是张献忠来了,缓缓把手里的奏折放到了一旁的矮几上。
“臣张献忠,叩见陛下……。”张献忠上前行大礼参拜,朱慎锥没有免礼,看着张献忠对自己参拜完毕,这才抬手让他起来,然后指着一旁已经摆好的一张绣凳让他坐。
道了声谢,张献忠半个屁股小心翼翼地坐下,然后双手规规矩矩摆在膝盖上,目光也不敢朝皇帝那边望去,眼帘低垂,看着脚尖的地面。
“张献忠!”
“臣在!”
“今天在总参议府你说的那些话虽不中听,但还是有几分道理。”
“臣当时胡言乱语,其实臣本意并非如此,臣……。”张献忠急忙说道。
朱慎锥摆摆手,淡淡道:“胡言乱语什么朕觉得不是,情急之下说了真话而已。你也不必担忧,总参议府本就是我大明军事机构,为朕决策军机而设,你身为参议,议论军事推演战局是本职,朕不是什么昏君,也不会因为臣子有些话不中听就以言问罪。”
张献忠心里顿时轻松了不少,看来自己还有挽救的余地,皇帝说的明白没有怪罪自己的失言,也许这一关说不定能过去。
连忙张献忠起身向皇帝再行礼,口中更是连连请罪谢恩,等皇帝再让他起身入座后,屁股刚坐下,朱慎锥直接就问道:“以你之见,云南之事最大可能会从哪个情况展?缅甸出兵的几率有多大?”
“臣……。”张献忠迟疑了下,也不知怎么说,这时候皇帝直截了当让他怎么想就怎么说,养心殿就他们两人没有外人,大胆说无罪,可如果藏了心思说一半藏一半,就不要怪他问罪了。
听到这,张献忠一咬牙拱手对皇帝道:“臣以为第三个可能是最大的,而缅甸国出兵的几率至少八成以上,朝廷不可不防,尤其是在永昌的黔国公更要小心,一旦缅甸出兵打黔国公一个措手不及,如此一来云南局势就没办法收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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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容与穿到一本科举文里做炮灰,原身一家穷得吃不起饭,原身还是个多病的。原身穿过来的时候,恰逢一家子最苦的时候。腰伤的爹怀孕的姨病弱的他还捡了一只凶巴巴的小尾巴,到处得罪人。还能怎麽办,赚钱呗小尾巴得罪的人太大了还能怎麽办,读书呗他要一步步上高台,让别人不敢再欺负他的小尾巴童生秀才举人状元他要一步步往上爬。小剧场京都最好看的夫郎到丞相家送礼丞相大人,我夫君体弱人小,刚刚做官,你护着他些。丞相本官为人清正,但你要是那吃的贿赂本官,你夫君叫什麽名字?容与!!!容与对,夫君从小体弱,又不会说话,丞相大人多护着些他。容与,就是那个把邻国使臣气吐血,把三天把户部侍郎头气秃,还一拳让威武将军躺了三天的容与!嗯,如果没有重名的话,应该是我夫君吧,不过这些都是谣传,我夫君柔弱不能自理,丞相大人多帮帮他。那我帮不了端起吃的立刻走的小花妖早说啊,我在皇宫也有点人脉,去求太後娘娘咯。我的预收庶子科举路顾月白穿书了,穿成种田文男主的庶弟成为首辅男主的对照组。夥同姨娘将姐姐远嫁,争取利益将自己亲侄女买了换钱,作恶多端最後被文中的男主活活打死。死後,顾月白才才知道,他本不该这样是嫡兄抢了他的机遇。重生一世,他发誓要夺回属于他的一切。从童生试开始上一世被抢走的天才之名他夺回来了大儒的拜师机会他不让了体弱的表姐他救了这一世,平步青云的是他上一世风光无限的顾大首辅,却是泯然衆人了。但是他只想认认真真搞事业这软呼呼的小哥黏着他干什麽他可是一心为人民的。後来,顾月白带着万民伞,和自己多年的功绩只为给自己的夫郎求一个诰命。内容标签布衣生活种田文美食科举古代幻想日常容与黎灵许韵容安其它种田文一句话简介努力赚钱养小饭桶立意爱学习,爱种地,爱护植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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