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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景然01年出生的,今年28岁。
由于初中时被老爸送去中原着名的塔塔武校练了两年,加之大一时跑去当了两年义务兵,他直到26岁时才拿到机械电子工程的本科学位证。
身高体重则是标准的身高180cm,体重80kg。
张景然本来就属于耐看类型,体型匀称,加上武校和军旅生活形成的气质,也不难理解房东为何看他时露出那样的眼神。
但受限于大学专业,张景然纵使小有魅力也无从施展,才导致到现在都没解决个人问题。
身体素质上,张景然更是常人中的佼佼者,在武校时就被某位神秘教官看中,想留他在武校深造,成年后再带入队伍发展,不过被父亲张建业给拒绝了。
在张父看来就算是参军,也是走高考的路最为靠谱,更何况孩子太小,他也不想擅自决定孩子的人生道路。
而除运气外,过硬的身体素质,也是他前世能够从魔都出逃,并在各种天灾下生存数年的重要原因。
9月1日的下午3点,张景然从出租车上走下,回到了他徽省安城市青石镇的老家。
望着自家两层的小楼,墙上的爬墙虎,门前精心打理的菜地,二楼各色的花卉。
这一切都跟他前世站在这看到的荒芜破败的家完全不同,却又是记忆中的模样。
张景然用力挤了挤眼,清了清嗓子,才朝家里走去:
“妈,我回来了!”
他走回到自己的房间,母亲李素梅正在给他换上刚晒好的床单。
本打算自己铺床的,李素梅压根没给他伸手的机会:“你铺的床跟狗爬的一样,看着就难受。”
一边铺床又一边说道:“你这次回来正好,你三伯母要给你说媒,过两天你们见见。”
张景然无奈道:“妈,我这次回来是有正事的,这些事过几天再说,具体情况等我爸晚上回来再说。”
完了这些后,他陪母亲在电视旁唠唠家常,但目光是在手机上,在推推上搜索着各种信息。
晚上七点半,吃完饭后,张景然给自己父母解释了自己回来的目的,并把授权文件给父母展示。
父亲张建业抽了口烟,说道:“我大概听明白了,就是你认识一个国外的有钱人,他看中了咱们这的环境,想造一个什么基地,是吧?”
接着抖了抖烟蒂,补充道:“但人家为什么选你?这中间会不会有什么问题?别到时候让你给他背债,那些老外一个个可精明的狠,可别把有钱人就当冤大头了。”
张景然说道:“爸,这不用担心,我明天就找人办自己的公司,到时候对方会把钱直接打到我公司的账上,这些东西我们都是签好合同的,不会有问题的。”
张父最后点点头:“行,这些事你心里有数就行,公司的事,我老战友的侄子是律师,他侄子我见过,办事靠谱,你可以联系一下。”
第二天一大早,张景然便带着文件前往市里去见老爸推荐的律师。
开着父亲的车,他导航到了“诚意律所”,经过一番询问,找到了律所的赵成义律师。
“你好,请问是赵律师吧?”张景然敲了敲桌子问道;
正对着电脑编辑文件的赵成义闻言抬头,见了来人后赶紧起身握手:
“是景然吧,你爸昨天跟我说过了,你的要求我也清楚,公司的事情交给我办就行。”
“公司的细节咱们再讨论一下,合同我已经拟好了,你看看没问题的话签一下,把授权文件给我扫描一份,其他事情就不用管了。”
签了协议后,张景然又询问了一下业内着名的,有商业谈判经验的律所,记下名字后才告辞离开。
是的,对于后续建设基地涉及到和当地的谈判,他并不打算用本地的律师,而是准备请外地专业团队来协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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