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好久不见。
你又属于我了。
苏洄还没来得及细细对每一个陌生的疤痕说话,宁一宵似乎做了噩梦,一下子把他抱得很紧。
苏洄立刻抬起头,却发现宁一宵在梦中落了一滴泪。
他连眼泪都很倔,落到山根便停留,没有滑落,蓄起一小片晶莹的湖泊。
“不要怕。”苏洄吻去他的眼泪,“我在这里。”
再也不会消失了。
睡了两小时,宁一宵醒了过来,发现苏洄也睡着了,他摆弄了几下熟睡的小猫,觉得十分有趣,但工作的电话一个接着一个打过来,催得他不得不起身处理。
“Shaw,Edge那边现在要开一个临时会议,你方便的话也过来一下吧。”
没办法,宁一宵只好留下字条,放在床头柜,自己换了衣服外出工作。
苏洄这一觉睡得很沉,他很久没有这么安心,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后知后觉的,他发现宁一宵并不在身边,这才看到他留的字条。
[临时有个会,会尽快回来,醒了给我发消息,我叫了餐,你记得吃。——宁一宵]
苏洄听话照做,给他发了消息。
[小猫:我醒了哦。]
他起身洗了把脸,回到房间收拾了一些外婆的东西出来,正打算出去买点她爱吃的,忽然宁一宵的电话打来。
“文件?电子的?”苏洄从玄关撤回,听着宁一宵在电话里的吩咐上了楼,打开他的笔记本。
“密码是什么啊?”苏洄问。
“你的生日。”
苏洄耳朵微微发烫,“哦”了一声,输入了自己的生日,果然解开了。
“嗯……D盘,等等,你慢点儿说,路径太长了。”苏洄没想到宁一宵的文件夹这么多,还一个套着一个,都是差不多的日期加英文,很难分辨。
“找到了,我发给你。”
“谢谢,记得吃饭。”
“我知道啦。”
电话挂断,苏洄忽然发现这些命名方式都差不多的文件夹里,夹着一个很不一样的名字——[Elephant]。
看到这个名字,苏洄心猛地跳了跳,鬼使神差的,他点开了文件夹,却发现里面是一个视频,日期显示是两年前。
尽管他知道,随便打开别人的文件不是正确的事,可苏洄还是没能忍住。
视频开始播放,他听到了一些陌生的语言,是第一视角,画面中是看上去非常炎热的地区,烈日炎炎,环境不算干净,路边的处理箱里堆着草料和粪便,并不像是宁一宵会去的地方。
突然间,他听到宁一宵的声音,说着英语。
“是这里吗?”
一旁出现一个皮肤黝黑的男人,点着头,“没错,前面就是饲养基地。”
“可以麻烦您帮我拿一下摄像机吗?我想录个视频。”
“好的,没问题。”
摄像机交接,画面摇晃了一阵,恢复稳定。宁一宵终于出现在镜头之中,穿着一身白色的运动装,戴着黑色棒球帽。他向前走着,进入一扇门,来到一群大象面前,凑过去,垂眼细细检查了他们脖子上挂的牌子,回头看了一眼摄像机镜头。
“就是他们。”
苏洄愣住了。
画面中的宁一宵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口琴,放到唇边,对着眼前可爱的七只大象,吹出了七音阶。
[do、re、mi、fa、sol、la、si]
吹完后,他笑着摸了摸每只小象的鼻子,一点也不觉得他们脏,用很小的声音说了中文。
“你们好可爱啊,和他一样。”
但苏洄听得很清楚。
下一刻,宁一宵回头,对帮忙摄像的人说,“谢谢你,可以了。”
画面戛然而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江南小镇,奇案突发。她虽是大夫,奈何临危受命仵作之职,勘验尸体。十指纤纤,本该济世活人,如今却要让死人开口,查明元凶。他是当朝恭亲王容盈,皇帝最宠爱的三皇...
...
贺瑾之和人打架了。郁妤接到派出所电话时,已经晚上十一点。宿舍楼有门禁,郁妤要出去时,被宿管阿姨好一番刁难,末了阿姨像是慨叹世风日下现在的大学生啊,姑娘家还这...
...
读高二那年,浪遍了十里八乡的钟少爷被收服了。他和人家姑娘约好考去最南边的城市,从此双宿双栖。后来,姑娘志愿填去了北边,一进大学就把他踹了。二零一五年七月十三日,他和那女人狭路相逢。...
横滨出生的富家公子哥今吉怀从小就深受横滨异能力者们五彩斑斓的光污染所害看着横滨电线杆上贴着的宣传小广告,今吉怀决定信它一次,搬到所谓的非常适合运动少年居住的神奈川来躲避光污染。但是,很显然,小广告不能随便相信。一边是打着篮球眼睛冒光的黄发少年,一边是打着网球全身变色的墨绿发少年今吉怀陷入了沉思。最后,他决定打不过就加入混蛋!让你们来尝尝看异能力球类运动的威力吧!只有异能力才能打败超能力网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