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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刚说,我有件事想和你说,”“你不想知道是什么吗?”林衔月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和眼神都是惯常的平静,丝毫看不出血液和理智正在身体里的每寸角落激烈地碰撞的样子,她垂着身侧的手指蜷了蜷,指尖嵌进肉里,甚至感觉不到痛,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傅初白的反应上。那人似乎完全没在意她的问题,依旧是优哉游哉的样子:“没空想,”“谁让我现在满脑子都是给你过生日的事儿呢。”话音落地的瞬间,林衔月听到自己心里传来一声悠长、又隐含着淡淡的酸涩的叹息。“好,”她点头,像是溺水的人抓了根救命稻草似的:“那就等,等过完生日,我再告诉你吧。”傅初白的眼睛一直紧紧地抓着她的情绪,见状很是愉悦地笑了下:“早知道你答应的这么爽快,我是不是该提点过分的要求。”过分两个字被他咬的很轻,配上外间让人心神不安的雨声,无端沾上点暧昧的味道。林衔月心尖抖了下,抬起脸看着傅初白,眼底散出来些许堂皇失措。对视片刻,傅初白先笑出声:“逗你的,过生日就已经够了。”他说完,接过正好走过来的工作人员手里的伞,看着林衔月:“走吧,回学校。”-或许是因为雨没有要变小的趋势,傅初白这次没把车停在校门口,而是一路开进了学校,七拐八拐地绕了三圈才开到女生宿舍楼下。林衔月道了声谢,刚准备拉开门下车,就听到边上的人很轻地说了句等了一下。她愣了下,等转过脸去看时,只看到傅初白下车的背影。几秒钟的反应时间,等林衔月回过神时,傅初白已经撑着伞走到她这侧,拉开车门,头颈低垂着:“走吧,送你进宿舍。”黑色的伞面将她整个人笼罩在其中,光线暗下来的同时,连带着她的神思都好像变得迟缓起来。林衔月顺着本能抬脚往车下踩,根本没注意落脚的地方有个水坑,等反应过来时,脚尖已经快要点到水面。她没想着往回收,正打算接着往下踏时,一只手从边上伸过来,扣住她的腰,往上轻轻地一带,竟是将她整个人悬空着抱起来。失重感让林衔月本能地抬手抓住男人胸前的衣襟,身躯贴近的同时,仿佛那股熟悉的烟草味道也顺着动作攀附到她的身上。“看着点儿路。”傅初白将人单手揽抱到台阶上,另一只手的伞甚至都没偏,依旧牢牢地罩在林衔月头顶,声音在方寸之间侵入林衔月的耳廓:“或者等下次我在这样抱你的时候,揽着我的脖子,”“这样我更省力些。”明明是下雨潮湿阴冷的天,林衔月却无端地觉得脸上泛起一片燥热来,挣了下推开傅初白的手臂就往宿舍大门走。傅初白跟在边上,伞像是被黏住似的始终在林衔月头顶待着,直到把人送进门里淋不到的地方,他的脚步才停下。毕竟是因为傅初白自己才一点雨没淋上,饶是面上再羞赧难耐,林衔月也不得不回过头道了声谢才匆匆走上楼梯。只是她并没有一口气走上去,而是停在二楼的平台处,侧着身子从窗口往外看。那把伞这会儿已经走到车边上,紧接着傅初白人坐在进去,车子亮起前灯,顺着楼前的马路很快消失在雨幕里。林衔月站在原地盯着车子消失的方向看了会儿,等面上的神思回笼些许才转过身接着往楼上走。宿舍楼层算不上高,很快她的脚步声就消失在楼梯间里。待一切都安静下来,只有外间的哗啦不停的雨声时,电梯间一直关着的门被人从里缓缓推开。阮安的手搭在门把上没松,捏的很紧,细小的骨节凸出来,像是锋利的刃。她先是垂眼看向那扇已经望不到任何东西的窄窗,然后才缓缓抬脸,往上看向早已空无一人的楼梯间,眸间是一片阴沉至极的暗。过了好一会儿才很是轻蔑地笑了下,重新将门关上。-雨活生生地下了一整天,一直等到半夜才慢慢停下来。因着这场冬雨,第二天的气温明显低了许多,冻的人骨子里面都泛着寒气,林衔月费了好大劲才把徐云烟从床上叫起来,两个人吃了个早午饭后缓缓往图书馆走。徐云烟吸了下鼻子,懒懒地问:“对了,我昨天发你微信上的三家餐厅你看了没?咱两到时候去吃哪家?”“吃哪家?”林衔月一时没反应过来,本能地反问了句。“对啊,这不是马上你生日了,”徐云烟说着,眉毛挑起,顾盼神飞的样子:“还是说你今年终于愿意舍弃吃饭这种传统项目,搞点儿属于成年人的活动了!”生日!林衔月呼吸猛然一滞,望向徐云烟的眼神不自主地闪躲了两分。她还没来得及告诉徐云烟,今年在生日这件事儿上多了个傅初白呢!而且,她的思绪不自觉地回到昨天下午那场潮湿的雨幕,生日那天,她还有事情想要和傅初白说。徐云烟半天没等到林衔月的回应,转头刚好看见她晦暗不明的神色,眼波流转地:“有情况!你是不是今年生日不和我一起过了!”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海棠书屋不错,记得收藏网址ahref=&ot;tart=&ot;_bnk&ot;css=&ot;lkntent&ot;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gt;≈l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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