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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翻了个身,正在想要不要去找点药吃的时候,大脑突然一个激灵,就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似的,下一秒,她动作飞快地翻身下床,赤脚跑到衣帽间里,将睡衣卷起来一截,露出平坦的小肚子。小肚子上一直是有些肉的,林衔月摸了下,又侧过身,对着镜子里那块微微凸起的弧度发呆。年初婚礼办完之后她和傅初白就计划着要孩子的事儿,不过说是计划,也没做什么别的准备,还是以顺其自然为主。只是没想到,自然了一年没动静,这会儿赶着傅初白不在家的时候,就有了?林衔月视线下移,落在自己光着的脚上,眼眸眨了下,又蹬蹬蹬跑回卧室把拖鞋穿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充电,在等一会儿,傅初白那边早安的消息就要来了。林衔月盯着看了会儿,重新钻回被窝里。不着急,如果真的有了,不差这一时半会儿的。-傅初白到家的时候是晚上十一点半。卧室的灯已经关了,林衔月悠长的呼吸从床上传来。傅初白不想打扰她,在外面的卫生间简单洗漱了下之后轻手轻脚地上了床,接着点儿暗光将林衔月带进怀里,合上眼睛。这一觉他睡得沉,醒来的时候边上的人已经不见了,但被窝还是热的,估计也是才起没多久。他醒了醒神,朝卫生间走去。林衔月刚洗完脸,见他进来之后立刻把牙刷牙膏递过去,不说话,也没什么表情,就只是盯着他,一副“你立刻把牙给我刷了”的架势。傅初白愣了下,抬手接过来之后飞速地刷起来。他刷的时候林衔月也没走,就站在他旁边看着。傅初白动作更急了,三下五除二地弄完,拿毛巾把下巴上的水渍一擦,转身就去亲林衔月的唇,光亲上还不够,还要俯身把人抱起来。只是他手上刚刚用劲,怀里的人就猛地僵住,然后毫不犹豫地抬手在傅初白脸上扇了下,不重,更像是打情骂俏的力道,但也足够让傅初白一下清醒过来。他猛地一滞,表情呆呆地:“不是?这个意思吗?”有时候早上起来如果想闹一下,林衔月别的不说,肯定是先让傅初白去刷牙。他刚看人把牙刷递给自己,心里还有点儿激动呢,结果还没开始就莫名奇妙地挨了一巴掌。林衔月盯着他,面上的表情有些复杂,过了会儿才叹了口气,转头出了卫生间。傅初白摸不着头脑,跟在人后面。林衔月走到床头柜边上,从抽屉里把报告掏出来,递到他面前,惜字如金地:“看。”傅初白蹙了下眉,边接过来边问:“你去医院了?哪里不舒服?医生怎么…”话音戛然而止,估计是看懂了。毕竟那报告单上的汉字也不难。林衔月看着傅初白这个突然僵住的表情,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装一下,明明刚查出来的时候自己也是挺慌的。她扬着下巴,抬手戳了戳傅初白的肩:“喂,你要是在这样,我就要开始怀疑孩子的智力了啊。”傅初白还是没抬头,盯着那张纸看。两秒钟之后,林衔月看见有水珠打在纸上面。她惊了下,也顾不上自己肚子里的了,弯腰就想要去看傅初白的脸,结果人刚动,就被面前的人抱了个满怀。力道刻意控制在抱住,但又不会觉得勒得慌的程度。“你放心,我就慌刚刚那么一下。”傅初白的声音低低的,泛着点儿沉闷的回音:“这几天辛苦你了,以后,我每一步都会想在你前面的。”林衔月知道他话里的意思,笑了下,抬手回抱过去:“恭喜啊,傅初白先生,要做爸爸了。”傅初白也笑:“也恭喜你,林衔月小姐,要做妈妈了。”-林衔月孕期过得算不上轻松,各种孕期反应糟了不少罪,但好在傅初白是个心里有数的,在边上各种伺候养着,也算缓解了不少她心理上的压力。也不知道是不是在肚子里折腾够了,傅景尧小朋友出生之后倒是个安分的。吃了就睡,睡了就吃,醒来不哭不闹,要么就自己吃手机和自己玩,要么就瞪着眼睛四处看。林衔月因此还忧虑过一阵,觉得孩子是不是智力上有点问题才显得呆呆的。她甚至为此还特意去盘了时间线,最终把原罪落在当时有次应酬喝多了久的傅初白身上。这口锅一直等傅景尧三岁那年,露出点聪明的苗头来之后才彻底从傅初白身上摘掉。春天的时候,他们两带着傅景尧去给两位母亲扫墓。这几年一直有来,唯独这次,算是一家三口齐全了。两个人把最近发生的事情絮絮叨叨地说了不少,傅景尧虽然懵懂,但也有学有样地给林萍萍和向黎讲了一集动画片。只不过讲到最后他有点忘了,转头问林衔月:“妈妈,故事的结局是什么啊?”林衔月一愣,转头看向傅初白,毕竟这动画片一大半都是傅初白陪着看的。傅初白迎着林衔月的视线笑了下,揽住她的肩,垂眼看向自己儿子,声音懒懒的:“你给他们想一个结局呗。”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海棠书屋不错,记得收藏网址ahref=&ot;tart=&ot;_bnk&ot;css=&ot;lkntent&ot;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gt;≈l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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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西林作为沈成渊的好兄弟,亲眼见证了他和涂雪微数年来的爱情。每回涂雪微生病,沈成渊都会喊陆西林过去看诊。陆西林本以为自己的角色永远都会是庸俗故事里,霸道总裁身边的那个医生朋友。直到有一天,涂雪微问他,愿不愿意和她结婚。陆西林答应了。不负责版文案婚后有一回,陆西林和涂雪微吵架,他细数了那些年被沈成渊喊去给她看诊的情形,从感冒发烧到蚊虫叮咬,巨细靡遗。涂雪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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