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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在江佩佩准备踏入越来客栈的时候,突然从街道两旁的屋顶上飞下来几个蒙面人,拦住了她的去路。为的人冷笑道:“小姑娘,把信交出来,我们可以饶你一命。”
江佩佩心中一紧,但面上丝毫不露怯意。她冷冷地看着对方,手悄悄摸向了腰间的短刀:“你们是谁?为什么要拦我?”
蒙面人哈哈大笑:“少废话!我们早就盯上你了。识相的,赶紧把信交出来!”
江佩佩知道,此时多说无益。她猛地拔出短刀,朝着对方冲了过去。蒙面人显然没料到她会突然难,一时有些慌乱。江佩佩抓住机会,一刀划伤了其中一人的手臂,趁机冲出了包围。
她拼命地朝着石板路的另一方向跑去,身后的蒙面人紧追不舍。就在她快要力竭时,一队黑甲卫出现,将她护在了身后。
江佩佩嘴角不由上扬,表姐吉祥果然是不会让她出事的。
黑甲卫的铠甲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手中的长刀寒光闪烁,为的将领冷冷开口:“什么人敢伤害我家小姐?!”
几个黑衣人脚步一顿,为的男子眯起眼睛,声音低沉而冰冷:“让开,我们只想要那个女人,不想伤人。”
黑甲卫将领冷笑一声,挥了挥手:“拿下!”
话音未落,黑甲卫们已如潮水般涌了上来。黑衣人见状,也不再犹豫,迅拔出腰间的短刀,迎了上去。刀光剑影间,金属碰撞的声音在石板路上回荡,火星四溅。
黑衣人身手敏捷,招式凌厉,每一击都直指要害。然而黑甲卫人数众多,训练有素,很快便将黑衣人团团围住。为的将领一刀劈向黑衣人头领,后者侧身躲过,反手一刀划向对方的肋下,却被黑甲卫的铠甲挡住,只留下一道浅浅的划痕。
“哼,雕虫小技!”黑甲卫将领冷哼一声,攻势愈猛烈。黑衣人渐渐力不从心,被逼得节节后退。
就在此时,黑衣人头领突然从怀中掏出一颗烟雾弹,猛地砸向地面。瞬间,浓烟四起,遮蔽了所有人的视线。黑甲卫们一时慌乱,纷纷后退。烟雾中传来黑衣人头领的低喝:“撤!”
等到烟雾散去,石板路上已不见黑衣人的踪影,只留下几滴未干的血迹和黑甲卫们愤怒的咒骂声。黑甲卫将领握紧拳头,咬牙道:“追!绝不能让他们跑了!”
夜色中,小镇的石板路再次恢复了寂静,只有远处的脚步声和犬吠声交织在一起,仿佛在诉说着这场短暂却激烈的交锋。
江佩佩终于松了一口气,瘫坐在地上。
“什么人,到底是什么人还想对表姐他们不利?”
眼看自己不能继续在小镇停驻了,江佩佩翻身上马,朝黑甲卫追逐那些黑衣人的方向奔驰而去。
皇宫紫宸殿,言鹤年和薛怀恩等大臣听闻吉祥决定不去西北留京等皇上归来,皆松了一口气。
“娘娘英明!”薛怀恩率先拍起了马屁。
于是,一阵“娘娘英明”的马屁声便在大殿此起彼伏。
吉祥抬手示意朝臣安静,“虽然郭子仪跟端王的已经都得到了他们应得的惩处,但是那些跟随他们的藏在暗处的人,我们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为了让皇上归来后,能有个清明干净的队伍,本宫决定从现在开始,对所有跟郭子仪和端王有联系的人,进行一番彻查!”
吉祥的话一说完,大堂立刻一片安静。
朝臣们虽然没人出声,但是很明显的,有些人已经开始目光快交流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紧张感,仿佛一根紧绷的弦,随时可能断裂。
站在左侧的老丞相微微眯起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的绣纹,似乎在权衡着什么。而右侧的工部尚书则低垂着眼帘,嘴角微微抽动,显然对吉祥的话有所不满,却又不敢轻易开口。
片刻的沉默后,礼部尚书尚合终于忍不住,上前一步,躬身说道:“陛下,此事关系重大,是否再慎重考虑一番?毕竟西北局势复杂,贸然行动恐有不妥。”
吉祥抬眼看了他一眼,目光如炬,语气却依旧平静:“尚大人的意思是本宫的决定不够慎重?”
尚合被这目光一刺,顿时冷汗涔涔,连忙低头道:“臣不敢,臣只是……”
“只是什么?”吉祥打断了他的话,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尚合一时语塞,只得退后一步,不再多言。其他朝臣见状,更是不敢轻易开口,只能低头沉默。
这时,言鹤年出列,朗声说道:“,臣以为娘娘所言并无不妥,西北情况在皇上没有新的信息传回之前,只能暂认为尚不明朗,所以,肃清京城乃至皇宫的郭子仪之流是为党务之急。皇宫安、京城稳,才是西北不出谋乱的根本。”
薛怀恩、傅寿堂等人,听闻言鹤年的话,纷纷点头附和。
尚合的脸上有些不自在,看了看自己前面的左丞相。
这个左丞相是原来的兰兴安被撤顶替上来的,虽然对皇上和皇后交代的事也都能按部就班的完成,但却不像言鹤年他们那样,对皇上和皇后死忠,所以朝中兰兴安和寇沛霖原来的手下们,都不约而同的汇聚在他身边了。在朝堂上莫名地就形成了一股跟言鹤年他们暗中对立的势力。
这些言鹤年早就跟吉祥和刚登基时候的皇上说过了,但两人都对此没什么表示。
大堂内再次陷入沉默,吉祥环视了一圈,缓缓站起身,声音沉稳而有力:“今日之事,本宫心意已决。诸位若有异议,可私下递折子,但若有人胆敢阳奉阴违,休怪本宫不念旧情。”
说完,她挥了挥手,示意退朝。朝臣们纷纷躬身行礼,依次退出大殿。
走出殿门后,几位大臣不约而同地放慢了脚步,彼此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工部尚书压低声音,对身旁的左丞相说道:“丞相,此事您怎么看?”
老丞相捋了捋胡须,目光深邃:“既然皇上把这大圣朝的国事交给了娘娘,我们这些老臣,也只能尽力辅佐了。不过……”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几分。
“不过什么?”言鹤年突然出现在几人身后。
几人一见言鹤年,瞬间便恢复一本正经的模样,理了理各自的朝服,昂挺胸,像是刚才想要八卦皇后娘娘的不是他们一样。
“周大人身为一朝丞相,可莫不要负了皇上和皇后对你的倚重。”言鹤年声音里带了点严肃。
“言大人此话何意?!”左丞相周怀很是不悦。
“老臣只是好意提醒周大人一句,没事的时候,多想想你前面的兰丞相,他老人家可是为大圣朝辛苦了一辈子,最后却因为走错了路,现在还在苦寒之地辛苦劳役呢。”
刚才几个想要蛐蛐皇后的朝臣立刻便都变了脸色,工部尚书更是抬脚就走了,“我家老母这几日身子不适,我先回去看看了。”
紧随他离开的,还有礼部尚书等几人,很快,原本簇拥在左丞相周大人身边的人便所剩无几。
周怀面漏不悦地看着言鹤年,“言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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