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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9年冬天,婚礼是父亲安排的。圣以撒大教堂,三百多位宾客,新娘穿着定制的白色婚纱,裙摆拖了将近三米,花童撒着花瓣,唱诗班的歌声在穹顶下回荡。他站在祭坛前,看着那个走向他的女人,心里却觉得一片空白。她是他从小认识的一个女孩,家世相当,性格温顺,长得也漂亮,所有人都说他们很般配。他也知道,这场婚姻是两家利益的结合,不需要爱情,只需要合适。他没有什么不满意的。他甚至在婚礼前一天晚上还去了一趟健身房,确保自己在婚礼上看起来精神饱满。
婚礼很顺利。交换戒指,宣誓,亲吻,掌声,香槟塔,致辞,祝酒,他做了所有该做的事情,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像一个完美的、得体的新郎。但全程他都没有什么感觉。他看着新娘微笑着挽住他的手臂,心里想的是另一张脸。那张脸不算惊艳,但有一种安静的、顺从的、让人想要欺负的柔弱感。那双眼睛在眼罩被摘下来的时候,总是带着一点水汽,像是刚刚哭过,又像是还没有完全从高潮的余韵里回过神来。他想起那天她趴在床上,腰塌下去,臀微微抬起来,他顶进去的时候她发出一声含混的、带着痛楚和快感的呻吟,然后她潮吹了,温热的水液打湿了他的小腹,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像是被什么东西击穿了。
他站在婚宴大厅里,手里握着一杯香槟,和一位长辈寒暄,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脑子里却在反复回放那个画面。他忽然觉得有点口干。他喝了一口香槟,把那股躁意压下去,然后继续微笑着和那位长辈交谈。婚宴结束后,他带着新娘回了他们位于索契的老宅。那栋房子很大,装修豪华,卧室里铺着厚厚的地毯,床单是崭新的,枕头和被子都散发着洗衣液的清香。他坐在床边,看着站在镜子前摘耳环的新娘,忽然觉得很累。她回过头,冲他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说:“今天辛苦你了。”他点了点头,说:“你也辛苦了。”然后他站起来,走进浴室,洗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澡。热水冲在他身上,他把手撑在瓷砖墙上,低着头,让水从头顶流下来。他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她潮吹时那张脸。他睁开眼,关掉水龙头,拿过毛巾擦干身体,穿上浴袍,走出浴室。新娘已经躺到床上了,被子拉到胸口,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点期待。他站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然后说:“你先睡吧,我还有点文件要处理。”她没有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他走到书房,关上门,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他坐了很久,然后拉开抽屉,拿出手机。他打开那个加密的相册,里面只有几张照片,都是同一个女人。他看了很久,然后把手机锁屏,放回抽屉里,靠在椅背上,闭上眼。他知道他不该这样。他知道他已经结婚了。但他控制不住。他想要她。他想要那个安静的、顺从的、在他身下失控的、潮吹时整个人都在发抖的安娜。
婚后的第一个月,他还是履行了丈夫的义务。谈不上抗拒,也谈不上期待,只是觉得这件事总归要做。她是他合法的妻子,躺在同一张床上,迟早会有这么一晚。
那天晚上,她穿着丝绸睡裙躺在被子里,灯光调得很暗,空气里有淡淡的沐浴露香味。他洗完澡出来,走到床边,坐在她身侧。她没有说话,只是伸手轻轻碰了一下他的手臂。他低头看了她一眼。她的脸微微泛红,眼睛里带着一种新婚妻子该有的羞涩和期待。他俯下身去,她没有抗拒,身体柔软地贴上来,双手环住他的脖颈。
他进入她的时候,她发出一声闷哼,声音轻而克制,像是不想让他觉得她不够矜持。他停了一下,等她适应,然后开始缓缓动作。她的身体很紧,是那种没有经过开拓的、青涩的紧致。他闭上眼,感受着那层包裹感,试图让自己投入其中。她在他身下轻声喘息,手指抓着他的肩膀,偶尔发出一两声压抑的呻吟。他睁开眼,低头看着她。她的脸很红,头发散在枕头上,嘴唇微微张开,眼眶里有一点水光。那一瞬间,他脑子里忽然闪过另一张脸——安娜的脸。安娜在被他顶入子宫时也是这样,整张脸涨红,嘴唇张开,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眼角的泪痕还没干,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他。他猛地停了一下。身下的妻子睁开眼,茫然地看着他:“怎么了?”他看着她,过了两秒钟,才说:“没事。”他重新开始动作,但这一次他闭上了眼。他不再看她的脸。他听着她的声音,但那声音在他脑子里慢慢变了调,变成了安娜的声音——低哑的、带着颤音的、叫他名字时的那种声音。他加快了动作,力道也比刚才重了一些。妻子发出一声惊呼,但随即又压抑下去,手指紧紧攥着床单。他没有停下来。他闭上眼,想象着身下的人是安娜。想象着她跪趴在床上,想象着她被他顶得整个人都在发抖,想象着她潮吹时那股温热的液体打湿他的小腹。他咬紧牙关,动作越来越重,越来越快。妻子在他身下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像是快要承受不住。他没有停下来。他直到最后那一刻,才猛地绷紧身体,低低地喘了一口气,然后整个人压在她身上,一动不动。
过了很久,他才从她身上翻下来,躺在旁边,看着天花板。妻子蜷缩在他身侧,呼吸还不平稳,额角有一层细汗。她伸出手,想要去够他的手。他不动声色地避开了。他坐起来,说:“我去洗个澡。”他走进浴室,关上门,打开水龙头,双手撑着洗手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他脸上还带着一点潮红,眼神却冷得吓人。他低下头,闭上眼,骂了一句:“混蛋。”他不知道自己是在骂自己,还是在骂那个明明已经结婚了、却满脑子都是另一个女人的自己。他洗完澡,回到卧室。妻子已经睡着了,侧躺着,呼吸均匀。他站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然后走到另一侧,躺下,背对着她,闭上眼。但他睡不着。他满脑子都是安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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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制爱,咳,想到哪写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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