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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韫娘……”
天旋地转,裴玄朗像是饮醉了一般,他也是正常的男子,心爱的女子日日躺在别人怀抱里,为他生育一个不属于他们的孩子,他内疚,自责,更不敢直面她的双眼,然而却也更渴求她的身体,希望被唐院使治好之後能一振雄风,在榻上给予她後半生的欢乐。
那一双不算柔软的手却紧紧压覆在他唇上,焦急唤他道:“陈大哥,别出声!”
意识回笼,裴玄朗在那低声却急切的呼唤中缓缓睁开沉重的双眼,女子清秀质朴的容貌映入眼帘。
他仔细回忆了几番,眨了眨眼,低哑道:“李家娘子,你怎麽在这?”
裴玄朗还记得他睡下前的情景。
兄长这几日并未来信,或许因他催促兄长助妻子成孕,自己却在功课上的堕落荒废而不满,也可能只是兄长一向不喜多言,既然平安,家中也无大事,就无需过多书信往来。
他不算太在意,只是有些惦记家中的妻子,这几日唐院使教他扶着墙壁慢慢行走,只要走慢些,他已经维持一刻钟。
相信过不了几日,他就能恢复如初。
因此他在村里请客摆席愈发豪爽,有时也会被唐家人推到更繁华的集市游玩。
可惜集市上人多,韫娘送他的那枚平安符他一直亲手放在心口,却还是不知道落到哪里。
他一时心中郁郁,就多饮了几杯药酒,临睡前觉得头脑分外昏沉,似乎连鞋袜也没脱,就径直倒在床上。
然而醒来时身体却摇晃不止,身下有波浪拍打船底的声音。
像是被系在码头的一叶小舟,他竟与一个不算熟识的女子共处一处?
“李娘子,你怎麽会在这里?”
裴玄朗稳了稳心神,他还不至于半夜喝醉起来撒疯,唐家人一向对他关照有加,侍奉殷勤,怎麽会把他丢在这里?
李秋洛惊慌道:“你原本是不是姓裴,有人要杀你!”
她在村里也算出挑的女子,来家里说亲的人数不胜数,然而她一概都瞧不上眼,直到久未归家的唐翁带回来一个清俊高大的男子。
虽然因为残废,人显得有些阴郁,然而她还是不可避免地动了心。
即便知道他有妻子,她的目光也始终追逐着他,只是屡屡受挫,有时会来到自家码头的渔船内暗自啜泣。
只是昨日她悄悄溜回家的途中,却远远瞧见几个衣着不俗的男子,他们有的年纪颇长,白乎乎的圆脸上却没有一根胡须,声音听着有些令人不适,在议论一个姓裴的男子。
“主子那边催着问呢,你这个狗才可确定唐家住着的那人就是裴氏的二郎君?”
她本来不欲多惹闲事,想偷偷溜走,然而裴这个姓氏在他们村里并不多见,姓唐的也只有唐翁一家人,只住了一个陈朗,没住外人。
一个看起来像是什麽官的男子对这尖细嗓却恭敬得很,他笑道:“这是自然,就算我没见过裴二公子,裴侍郎的面总是见过的,他们这对双生兄弟真是一个模子里面刻出来的,也难怪主子惦记的那位谢夫人分不清,白白把身子丢给别人。”
李秋洛心许陈朗,他说出口的话几乎都记在心里,这位被男子随意污蔑的谢夫人似乎与陈朗的妻子是同一个姓氏。
只是他平时从未向他们提及,他家中那位十分严厉的兄长与他是同日出生的双胞胎,听他的描述,这位兄长对他如父亲一般,她还以为应该会大上几岁。
陈朗平日更愿意炫耀他妻子的温柔体贴,尽管那位夫人看起来并没怎麽担心他,不过是他自欺欺人。
白圆脸的男子长舒了一口气,他和颜悦色道:“那就成了,咱家也不瞒你,给你交个实底,主子自从见了谢夫人之後,想这美人儿想得五脊六兽,别说王妃娘娘了,就是郭次妃那也不肯踏足,你要是叫她做了寡妇,主子自有得手的本事,那美人儿早就不算冰清玉洁,她要是惜命,就得乖乖顺从咱们王爷,届时主子一高兴,赏你个实缺,将来老兄一路高升,可不要忘记咱家今日这番肺腑之言!”
李秋洛听得心惊,村中男女大多淳朴,她被这番话震得发懵,陈朗的身份一直是个谜团,她即便猜测他是个南方来的富户公子,却也没想到他会和什麽王爷娘娘的扯上关系。
这位王爷想强占他的妻子,而陈大哥的妻子却又早与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裴侍郎搅在一起,她心中掀起惊涛骇浪,然而那开始还奉承着的男子似乎同样错愕。
他有些为难,嗫嚅道:“裴二公子可是镇国公的儿子,虽说残废了,可裴氏一族不容小觑,要是被人知道是我杀了二公子,日後裴侍郎追查起来,恐怕丶恐怕……”
“要是在京城动手,王爷还用得着你?”
那白圆脸的男子讥讽笑道:“富贵险中求,你要是不打算建功立业,想做孬种就别巴巴送信过来,哄得咱们爷高兴,又畏畏缩缩不敢动手,主子爷是什麽人,说句不好听的,太子那身子随时要薨,太孙就是个乳臭未干的娃娃,有皇爷的前例在,立嫡立长,都应当轮到咱们王爷才是,到时候天下都是王爷的,一个小小的镇国公,你也怕得罪他们?”
那人吓得几乎跪在这白圆脸身前,李秋洛离得太远,听不明白他们说什麽,只听见什麽“饭菜”丶“迷药”。
她这两日魂不守舍,捱着等唐家各屋熄了烛火才敢睡觉。
直到今夜,她候在巷尾,才困得哈欠连连,想要回家时,唐家的宅院里却忽然传来烟焦味,隐隐有火光。
她顾不得男女大防,趁着唐家人还没醒来,将犹自昏睡的陈朗吃力地背了出来。
两人一路跌跌撞撞回家,她怕吓着爹娘,不敢告知实情,却又被爹娘训斥了一顿,说她婚前失贞,若这残废不肯娶她,她也说不了好人家了。
好在几个兄长瞧他平日出手阔绰,倒还愿意深夜潜出,轮流背着这人到渔船上暂歇,她不放心,就一直守在这里。
唐家早已火光冲天,屋顶浓烟滚滚,里面的人睡得却沉,几位警醒的邻里披衣起来大声喊人,大家一同汲水灭火救人,也没人注意到李家今天怎麽也如此安静。
李秋洛满含同情地望着自己心爱的男子,心上人的身份似乎远超她想象,出身煊赫,难怪样貌谈吐不凡。
可偏偏上天并不爱惜他,竟叫他沦落到这种地步。
她勉强把自己知道的一切别别扭扭地告诉心上人,担心他会气晕过去,然而这化名陈朗的裴二公子却只是咬牙切齿:“你这样说,那人必然是雍王了,好不要脸的老贼,也不瞧瞧自己的年纪,敢觊觎韫娘美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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