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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是,顾寒越竟站着未动。
我猜他可能是没听懂我的意思,就补充道:“我自己来。”
说完我便转过身,刚准备把箭尾槽扣在弓弦箭扣上时,只觉得腕上一紧,男人那指节匀称的五指竟意外地裹在了我的手腕处。
“扣弦时,食指置于箭尾上方,中指及无名指置于箭尾下方,”顾寒越一边去掰我右手的手指,一边镇定道,“左臂下沉。”
他太镇定了,就像一潭平静无波的水,看不出一丝一毫的异样,就好像我们真的只是投资人与项目负责人的关系。
但我们此刻的距离,明明近到呼吸可查。
我攥紧弓箭,不动声色道:“顾总倒是热心。”
“不要分心,”顾寒越并没有在意我言辞中的揶揄,捏着我手腕的手略紧,“拉弓时注意力要集……”
“你在这我没法集中。”
我的抢白让顾寒越微微一愣,他瞄了我一眼,说,“看来刚才跟顾聘之聊得不错,这会儿连输赢都不计较了。”
顾寒越虽然语气很平淡,但挖苦的意思显而易见。
换做平时,我也是能躲则躲,可这一秒,看到男人云淡风轻的神色,我突然改变主意了。
“是啊,这么一位优秀的异性站在我面前,”我故意呛他,“能不多聊两句吗?”
说完,我抬眸,直勾勾地看向顾寒越。
顾寒越依旧是那副不咸不淡的样子,说,“但许经理不觉得,自己过分热情了吗?”
他加重了“热情”两个字的发音。
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砸了一下,我收回视线,略感慌乱。
我不确定顾寒越又没有看出了我故意接近顾聘之一事,故作镇定道:“也许这就是传说中的,不由自主呢。”
手指一紧,顾寒越突然把大手覆盖在我的手背上,一张脸也冷了下来:“不由自主?呵,许经理最擅长的,就是广撒网?”
我左手被他攥得很紧,想挣脱却挣脱不开,但从旁观者的角度来看,他攥着我手的动作又是小心隐秘的。
我又气又恼,回怼道:“是不是广撒网,跟顾总有关系吗?”
“你撒别处可以,但顾家人,不行。”
听着顾寒越强势的语调,我心口也跟着了团火,质问道:“顾总是我什么人,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听你的?”
男人身子忽然猛地一僵,攥着我的手也失了些力道,正当我准备抽出手时,他再次握上来,语气更像是裹了一层冰:“许栀夏,不要自讨苦吃。”
我刚准备呛回去,又听到他说,“顾家各个人精,不是你能随便算计的。”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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