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粗粝的大掌复上她早已充血肿胀的娇花,整个包复住,感受她的柔软和湿滑,随后用曲起的中指指腹在黏腻的沟壑间轻轻搔动,刮弄她已经软倒揉成一团的花瓣。
没什幺弹性的蕾丝布料紧紧勒着粗壮的手与整个花穴不留一丝空隙地亲密接触,让他的动作进行地艰难,也让手指的触碰被压得更加有力。粗粝的手指划开叠贴在一起的花唇,在阴核和微闭的穴口间前后滑动摩擦,动作由轻到重,由慢到快,仿佛要擦出一条火花一样,将饱满的阴肉压得凹陷进去,然后用整根手指贴着阴阜拖动,在她娇软的腿心划出一道沟壑。
梁鹿无意识地低头,看他的大掌隐匿在小内裤里,只留大拇指和粗壮的手腕露在外面。她看不见手指如何摩擦自己的阴穴,却能看到他包着阴阜的手掌指将内裤撑得隆起,形成一个羞人的轮廓,滑动的手指关节高高顶起,擦着布料抖动。
她看得一阵眼热,花心不自觉地吐出一股淫水。可一根手指始终只能抵住花缝偶尔摩擦花核,渐渐地,花穴深处便生出酥痒敢取代先前的酸慰,想要更加持续激烈的刺激。
但她这次是清醒的,不像上次因为药性的原因不能控制自己,便说不出求他更用力的话来,只憋红了脸,小声哼唧着,难耐地挺动小臀儿配合他手指的挑逗增加快感。
肖钦早已看穿她的渴望,却手下依旧不紧不慢的动着,甚至坏心的腾出扶在她腰后的手,盖上她饱满发胀的奶儿挤压,然后掐住奶尖拔高揉搓。
“嗯额~”梁鹿压抑地轻呼,泛着水雾的眸子难受地盯着肖钦。
他却不为所动,一心要她放下矜持,在清醒地情况下也放荡主动。
“难受吗?是不是想要更激烈的?”他改用指关节抵住她脆弱的花核,上下顶弄,一边凑到梁鹿嘴边似吻非吻地触碰她的脸颊,低低开口。
他柔软的薄唇,清香的味道,热热的呼气正不断击破她的矜持,她仰头追逐他的唇舌,触上他柔软的唇瓣,压抑道:“难受,想要……”
“想要什幺?”肖钦诱惑道。
“唔……要,要……”梁鹿通红了脸说不出话。肖钦将隐匿在花唇里的阴核挑出,用两根手指抵住,轻拢慢捻。
最敏感的花核被拿捏住,渴望如岩浆般喷薄开来,梁鹿缩着身子往他怀里倒去,双手下意识地找着力点支撑住自己,却刚好覆在他勃起的裆部。火热的肿胀被冷不防地袭击,肖钦的手腕不自觉地就加重了力道,带给梁鹿更猛烈的刺激。
“啊……”梁鹿娇呼,花核轻抖,身子便更软了。手下的欲龙热烘烘地煨着掌心,仿佛在打招呼一般,隔着布料微微跳动。她不禁吃惊地睁大了眼,心热地隔着裤料握住巨龙摩挲,感受它慑人的尺寸和蓬勃的生命力,想象它填满自己用力抽插的样子。他似已知她心中所想,引着她的小手拉开裤链,释放出压抑已久的性器,让青筋围绕的巨棒从裤档里弹跳出来,傲然地晃动。
“摸摸,瞧它都肿得多高了。”肖钦轻嘬她湿润的唇瓣,哑声道。
梁鹿早已心痒,双手握住巨棒,捏住棒身的青筋撸动,看着顶端的小孔随着手下向上捋动的动作溢出点点液体,心下感叹,上次情况紧急,没看清男人这物事,原来竟是这般粗黑雄壮,怪不得总能挠进花心里,将自己插得高潮迭起。她越发地感到私处的动作慢到近乎折磨,不得不挺起腰肢夹住腿,一边泄欲般捏着他的欲棒无师自通地上下套弄,忍耐不住地仰头:“想要……用力啊……”
肖钦胜利地更进一步,重重按住她充血的花核,直到让它凹陷进饱满的阴阜里,然后抵着旋转划圈,动作快速猛烈,让她的整个下身都随着抖动颠荡。
“啊啊啊……好棒……用力,别停……啊……”脆弱的娇核被使劲挤压揉搓,带来阵阵酥爽,她快乐地叫扭动腰臀,一边浪声低鸣想要得到更多,一边不自觉地双手捏住他档间高挺的性器用力搓动。肖钦被搓得舒服,不禁加入更多手指,按着梁鹿腿心娇嫩的花瓣一齐使力蹂躏。整个阴部被他宽厚的手掌拉扯,带来更全面的刺激和酸爽,她紧缩着穴啼叫着,让成倍的快感不断累积,在高潮的边缘徘徊。
察觉到手下的阴穴用力缩住轻抖,她压抑的呻吟越发尖锐,肖钦当机立断,毫不犹豫地顶出食指,顺着她湿滑的阴沟来到穴口,刺开紧绷挤压的嫩肉,将结实修长关节粗大的手指又直又狠地顶入她高度紧张的甬道,将她送上高潮。
“呀啊~”甬道的异物挤压着颤抖的肉壁,带来重重一击,梁鹿尖叫一声后便软了身子,整个人都瘫坐在他大掌上靠它支撑,下身的穴嘴软软地含着他粗粝的手指,无力地颤抖翕动。
“啧,稍稍一碰就出水,随便揉一揉就高潮,你说你浪不浪?”肖钦抽出埋在她底裤内的手掌,在梁鹿的注视下,将指间湿滑黏腻的淫水悉数涂在嫩红挺翘的奶尖上,让它们在灯光下闪着晶亮淫糜的光彩。
梁鹿小脸涨红不知该怎幺反驳他,低垂着眼看他的大手在她的胸前作乱,小声反驳:“没有……”声音弱到仿若撒娇,连自己都觉得没有说服力。
“没有吗?”肖钦手上使了力,左右轮流狠狠碾过她已经变硬的两颗殷红,擦拭着手指上的水渍,随后用大掌在浑圆的奶肉上滑动,将两个奶子都糊得湿亮湿亮的。
“看看,你流了多少水,都涂满了,还说没有。”
看着他的“杰作”,梁鹿说不出话来,干脆偏头将脸贴在他胸前,鸵鸟地埋进他怀里躲避他戏谑的眼神,双手环住他依旧直直挺着的粗黑发亮的性器轻轻抚弄,转移话题:“好硬呀……怎幺还不射?”
“就你这力道,撸一晚上它也不会射。”看着怀里黝黑的小头颅,肖钦轻笑。想到刚刚埋在她体内的手指感受到的软腻湿滑的穴肉和紧致的吸吮,身下矗立的欲棒便更加肿胀了,叫嚣着想要体验被那柔软包裹住的感觉,他不禁沉声道:“还要用你下面的小嘴才行。”
说罢便不等梁鹿反应,提起她的身子,扒了虚挂着的连衣裙,抱着她起身将两人换了位置。
一阵天旋地转,等梁鹿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靠坐在了椅子里,而肖钦跪坐在自己的身前,正提起自己的双腿,擡高了小屁股,褪着已经湿成了透明的蕾丝小内裤。
最后的一点布料被勾着脱离,松开了梁鹿的臀瓣和湿密的花心,慢慢滑过她骨肉均匀、纤长白嫩的大腿和小腿,最后褪到脚踝,勾着她还没来得及脱下的浅口高跟鞋一起落在地上,在寂静封闭的车内砸出“咣当”的响声。
这短短的动作让梁鹿觉得漫长又折磨,她急促地呼吸着,带动胸前高耸的乳房上下起伏,看肖钦握着自己的膝盖窝,坚定地分开,然后挺着档间烧红的大东西挤到自己腿心。
小腿被扛在了他肩上,而大腿则分开压在他跪坐的大腿上,呈v字形大开,将整个阴户都暴露在他眼前。梁鹿心儿乱跳,看肖钦的眼光如利剑一般扫过自己赤裸着一丝不挂的身子,最后落在染着银丝,粉嫩娇软,大大打开的腿心。腿心的花穴早已湿透,被他热烈的注视烘得发烫,更觉瘙痒难耐,便不自觉地在他眼前轻轻缩动,吐出一道清流。
“呵,真是饥渴的小嘴。”肖钦直勾勾地看着她淫荡的穴嘴开合引诱,不禁挺着铁杵般的肉棒靠近,在她湿滑腿心滑动。
“嗯……”圆润坚硬的大龟头触上了等候已久的穴嘴,梁鹿不禁舒服地轻吟出声,看着他硕大的顶端沾上自己穴口的淫水,擦过花瓣,碾过花核,从小山丘似的阴阜上探出张着小孔的圆滑的头来,将上面微卷的软毛都打湿,然后滑回穴口,如此上下反复。
泛滥空虚的花穴早想被狠狠插入捣弄,谁知肖钦却只是晃着肉棒在阴穴外摩擦,让透明的穴水涂满龟头和棒身后轻挺下身,让巨棒下鼓鼓囊囊的肉球也凑到她的阴阜,贴着花穴滑动摩擦,裹上女人湿滑的粘液。
体积庞大的肉囊将整个阴户都覆盖住,密密地堵住穴嘴,挤压拉扯着花瓣。而上方的肉棒则整个贴在梁鹿的小肚子上,将吐着粘液的龟头顶进她凹陷的肚脐眼里摩擦刮弄。
梁鹿不堪折磨挑逗,穴内瘙痒酥麻好像有虫子在爬一样,她急切地挺着下腹,摩擦堵住穴口的大肉囊,徒劳地缩着穴嘴想将它吸入填充,难受地扭着身子哀求:“啊……好痒,快点进来啊,好想要……”
“想要什幺?”
“嗯要……要,要……”梁鹿羞红了脸说不出口,却在下一秒又惊叫出声,肖钦居然握住他的大肉棒,甩着大龟头“啪啪”地拍打自己的阴户!细小的拍打声带着唧唧的淫糜水声在车厢内响开,梁鹿受不了地看着坚硬的顶端拍上穴嘴,又摇晃着离开,终于呜咽着开口:“要……要你的棍,棍……”
肖钦被这稚嫩的叫法逗得轻笑出声,他勾着唇角,邪邪地看着她:“叫肉棒,大肉棒……”
“呜嗯……要你的大肉棒……”梁鹿压着嗓子轻声乞求,微红着眼圈看他。
谁知肖钦还不放过她,握着硕大晶亮的巨头轻轻推进她淫荡的渴望着的穴口,在顶开入口处层层禁箍的嫩肉后,又向后退出离开,如此前后重复,不多进入一点:“要大肉棒进去哪呢?”
敏感的穴口被有力地顶开轻蹭,梁鹿被折磨得不行,扭着屁股想要在顶端探进来的时候大力吞入,却被他的大掌固定住不得动弹,只能崩溃地抓着他固定着自己的手臂摇头,小声啜泣:“呜……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啊……”
看着她可怜懵懂的小样子,肖钦引导她:“叫小骚穴,你忘了吗?你又水又紧的小骚穴……”
梁鹿的矜持和理智已经崩弦,只一心想要他赶快填满自己空虚酥麻地要命的穴道,便扭着身子,红着眼,带着哭声乞求:“呜……小骚穴……进来我的小骚穴,要你的大肉棒插我的骚穴……”
“这就对了……”肖钦满意地勾唇,低头轻嘬她已经汗湿的额头,扶正同样早已渴望不已的肉物戳开兴奋到颤抖的穴嘴,坚定地向里挤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简介十八岁的少女苏月灵,无肉不欢,因为囤的肉文看完了就开始到处搜论坛找新文,发现了一个名叫不要节操的网站,有好多新开的肉文更新非常慢,结果填了信息之后就被选中去补全新文了穿越了穿到了许多新开的肉文里自...
沈言不知道自己到底是造了什么孽才忽然觉醒了个这么羞耻的超能力他能看到人性幻想对象的名字社死了,但还没完全社死崩溃的他想和自己最好的哥们去倾诉这件奇葩事时,赫然发现他好哥们的幻想对象的名字是沈言?哈哈,这下真的社死咯...
小说简介笙箫和鸣(伪骨科作者苏允禾简介︰廖静箫自小得了白血病,柳润笙的母亲救了他,却因为癌症去世了,于是柳润笙被廖家爷爷收养。直到爷爷奶奶相继去世才接回来。柳润笙是廖静箫呵护着长大的,两人在日常生活中慢慢离不开对方,又在明确了心意后各自陷入痛苦。双方各自离开一段时间后,终于获得圆满。没有血缘关系,柳润笙的户口是乡下爷爷...
看着刚被自己糟蹋过的狠戾剑修,林宿音的心情极度复杂摔!这不过审的破剧情是非走不可吗!?她只能努力摆平原剧情中,本该保有元阳的晏凌之。并且暗自决定,避开原主所有的关键剧情。只是没人告诉她,为什麽原文里宁愿放血,也抵死不从的凶残剑修晏凌之妖女!竟敢暗算!会在被她染指後,变成男德优秀学员,上门求娶求负责啊!?晏凌之晏某如今已非清白之身,且一男不可侍二女林宿音瞳孔地震,道友你还好吗?这是什麽封建糟粕男德仙门啊!?她还有个系统自称危月,在林宿音刚穿来的时候就已经把剑修捆好了!?只是系统附在绳上就算了,怎麽声音还和剑修那麽像?书上最後没写的是,晏凌之在得道飞升之前,被世人敬称一声危月剑尊。排雷极端洁党情止步,因为女主最後和男主的前世今生都在一起了。轻松搞笑微群像,有固定男主日久生情。主角微甜外柔内刚林宿音X凶残高攻低防晏凌之。配角合欢宗衆人,其馀仙门和精怪。我流修仙私设如山,背景设定沿用上一本。...
双男主主攻星际ABO僞死对头双洁快乐小狗攻×阴湿清冷受季涞礼穿成了一本小说的小炮灰。系统要求他拯救黑化的主角,成功即可复活。季涞礼握拳好!然而这是本反杀文,想折辱男主沈裕的,反而被沈裕折辱,他清冷美丽,漆黑的眸子瞥来,阴冷潮湿的寒意挥之不去,强大的可怕。季涞礼…你觉得需要他被我拯救吗?—沈裕性格冷漠阴暗,二次分化後,他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重来一世,他依旧厌恶这个肮脏的世界,选择走向上辈子的老路,却在中途遇见一个意外。他干净丶阳光,笑起来充满生命力,没有一丝一毫的黑暗。这个世界真的有这样的Alpha吗?沈裕厌恶Alpha,却无法抗拒季涞礼的存在却在某一天听到他说你说小o该怎麽追啊?怎麽可以呢,你是属于我的啊。—为了不让沈裕觉得他这个Alpha对他另有企图,季涞礼决定假装自己有个看上的小O了。也是从这一天起,事情开始不对劲起来。他的衣服丢了。用过的水杯丶牙刷,不翼而飞。夜晚冰冷甜腻的信息素缠绵至极,似乎要钻入骨缝中与他长存。更重要的是…季涞礼摸了摸嘴,陷入沉思嘴好疼,难道我上火了?...
柏胤家境好长得好,做事从来只求开心。在他看来,这世间再没有比自己更重要,更应该取悦讨好的事物。直到遇到了摩川层禄族的下一任言官。柏胤摩川这名在你们层禄有什么深层含义吗?摩川摩川,梵音mamakara,谓之‘我所’,意为身外所有物。我与我所,便是全世界。柏胤一开始觉得这名字挺酷的,后来才知道,那不过是层禄人对这位雪山圣子的又一道枷锁。我与我所,既已拥有,就不该再贪求更多,当尽心尽力侍奉神祇,为族人传达祈愿,无欲无求。他们称他为频伽,敬他爱他,以他为尊,却也在这只传音鸟的脚上拴上了粗重的锁链,让他有翅难翔。雪山上的禁欲神官x都市里的珠宝设计师摩川(频伽pínjiā)x柏胤(bǎiyìn)架空民族,架空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