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些淳朴乡民大多大字不识,在此之前根本就不知道朝廷还有这样的惠民新政,眼下亲眼看见楚昭派来的钦差为他们做主,替他们夺回土地,对楚昭,那是愈发的感念和拥戴。
他们纷纷打定主意,绝不能辜负了圣恩,给陛下拖后腿!
就这样,压抑了几代人的渴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后面,也不用陆秉公再带兵下乡逐户清查丈量,各地的百姓纷纷站出来,反抗起了那些豪强士绅,任凭他们如何恐吓游说,众人始终不为所动,立场坚定。
很快,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十几个顶风作案、抗拒新政的豪强,陆续被押解入京下狱,其名下所有兼并田产全数充公,再按人口均分,无偿分给世世代代无地可依的佃农。
消息传回京城,朝堂顿时暗流涌动,以周侍郎为首的一批朝臣,正聚在一处商量对策,试图挽回颓势时,房门却忽然被人推开。
小禄子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传旨:
“周大人,陛下有请。”
周侍郎脸色刷的一白。
勤政殿内,楚昭正坐在龙椅上,面前摊着一摞厚厚的卷宗。
周侍郎进来时,他头都没抬。
“周卿,你侄子徐州刺史近日上了一道折子。折子里写的什么:民情汹汹,难以施行。
朕倒是要问问你,这民情,指的是哪门子的民情?”
闻言,周侍郎双腿猛的一软,直接跪了下去,声音颤抖道:
“陛、陛下,臣不知……”
他心知自己的小动作已经被楚昭知道了,心底害怕不已,只能徒劳地辩解。
“不知?”
楚昭终于抬起头,目光如刀,直直刺向周侍郎:
“可朕却听闻你名下有田产五千亩,你侄子名下三千亩,你的姻亲、门生,加起来超过两万亩,全是违规兼并所得。
这些日子,你们串联了十几个大臣,暗中商量着如何阻拦均田制推行,如何糊弄朕,你敢说你不知?”
听到这里,周侍郎终于撑不住了,直接瘫在地上,浑身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楚昭站起身,缓缓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冰冷:
“朕再给你一次机会,回去把你名下超出限额的田产全部清出来,一分不留。否则……赵家的下场,你也看到了。”
周侍郎连连磕头,哆嗦着应道:“是是是!臣……臣遵旨!”
他退出勤政殿的时候,两条腿都是软的。
抬头望天,天空阴云密布,仿佛要迎来一场暴雨。
他心底清楚,这场由均田制引发的新政风暴,早已势不可挡,谁也无法逆转。
他们这些朝臣勋贵的好日子,到头了。
周侍郎的倒台,让不少旧臣心生畏惧,纷纷收敛锋芒,但仍有少数人不信邪,妄图反扑。
不到两个月,一封弹劾奏折递了上来,弹劾的对象正是负责推行均田制的陆秉公一行人,罪名桩桩件件都附着人证物证,看似天衣无缝,实则漏洞百出。
楚昭看完奏折,非但没有生气,反倒是笑了。
他看向小禄子:“奏折上所说的受害者,他们的田产,是从哪里来的?”
小禄子早已经暗中查清了此事,当即回禀道:
“陛下,这些所谓被强抢的田产,全是这些年豪强们通过巧取豪夺、威逼利诱兼并的黑地,从未向朝廷缴纳过一文税赋。”
楚昭心里有了数,当即下令,将递折子的几名大臣全部收押,交给大理寺严审。
不出三日,一个庞大的利益集团浮出水面,这些人不仅田产超标,还涉嫌贪腐、走私、买卖官职等多项重罪,牵扯甚广。
这一次,楚昭没有丝毫手软,该罢官的罢官,该抄家的抄家,该流放的流放,短短半个月,朝廷六部便被清洗了三分之一。
空出来的官职,全由楚昭从西北三州带来的旧臣,以及新提拔的寒门子弟填补上任。
经此一役,朝堂之内风声鹤唳,人人自危。
那些原本还在观望的旧臣,再也不敢有半点异动。自此,均田制终于得以在大楚境内顺利推行。
同时,兴修水利的工程也随之全面铺开。工部从各地调集了上万名工匠,加上征调的民工,日夜赶工,疏通河道、加固堤坝、修建水渠。
从前一到了夏天,必发洪水、年年颗粒无收的青河两岸,这一年竟风平浪静、安然度汛,沿岸万顷良田皆得以引水灌溉,再无水患之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开坑新文戳→梨汁软糖沈乔言把小青梅拐上床时,以为自己的欲望可以得到缓解。他没想到欲望是个无底洞,自己会上瘾这幺深。只要看见她,无时无刻都想操她,这是病,还是命?既然控制不了,那就日常羞耻好了。文艺版他天生不懂得...
卫子苏与出轨的未婚夫退婚后,被分配了一个契合度很高但很平庸的山东alpha尹政川。他在alpha口中了解到的家里是种菜卖菜的,住平房,还有一个残疾妹妹。闪婚后第一次去alpha家里看到的万亩蔬菜大棚,出口...
一个现实社会爱玩骑马与砍杀游戏的普通上班族,意外穿越到骑砍游戏的世界中,开始了自己道路曲折的称王之路游戏中的十六位npc都化为了主角身边的得力助手四猛...
窦柯长的人畜无害,礼貌谦逊。别人都觉得她是小天使,可妈妈评价她全天下最可爱的宝宝,但小心眼。为了找到失踪的妈妈,她报考刑侦学院,做了近视手术。戴上护目镜的那一刻,她突然看到了一行血字不要取下护目镜,做完精神科检查,回到病房,戴着护目镜,窦柯陷入了沉思。抬头,病友头顶,血字跳动。诡奴。弱点眼睛。上厕所,洗手镜上,血字闪烁。镜诡。杀人规则复制替换。一拳砸翻诡异后,看着镜子里的灰色瞳孔,窦柯拳头硬了。诡异是吧?杀人是吧?问过我了吗?...
阮绵绵,s市男高中部的女老师,家里催婚催得紧,一边教学还要一边相亲。 虽然已经交了男朋友了,阮绵绵还是决定相一个更好的。...
上一世,她是孤弱无倚的娇软公主,他是权倾天下的九千岁。为了皇弟的皇位,她委身于他,受尽凌辱。她想,等到皇弟坐稳了皇位,她就一脖子吊死,也好落得干净。可还没等到那一天,她就被她的好皇弟害死了。半梦半醒间,她仿佛听到他杀红了眼你坐一日皇位,不过是因她在一日。她既不在,孤便拖了整个天下,同入地狱!再睁眼,她还是尊贵无双的安平公主,他也还是个名不见经传的羸弱少年。于她,一切似乎都还来得及。于他,不过是重走一次当初的路。哪怕是修罗地狱,他也要闯一闯,只是这一次,他一定要护住怀里的姑娘。只是他没想到,这一次他进的不是蚕室,而是她的寝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