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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算如此,那异兽的面庞身姿也依旧被牢牢阻隔在兜帽衫之下,让人看不清楚一分一毫。
哪里来的异兽?
为什么这家伙可以和她对话?
这家伙要她的血,又有什么目的?
无数问题在夏平芜的脑子里盘旋着,找不到答案,但当下也不是找寻答案的时候。
她伸展着手指,微微闭上眼睛,在脑海里回忆着刚刚阮烛筠发出异能的一举一动——
她现在面对的是真正的异兽,那些和纪捷小打小闹的射击和近身搏斗都在这里无法派上用场,她得像个真正的异能师一样,使用异能!
筠筠是怎么做的?以前跟在师母身边时,师母和师姨们又是怎么做的?
精神集中,手指发力,那样的光晕……那样的色彩……她也想要放出来!
蓝色的光芒倏忽亮起,细流编织成网,随着夏平芜飞身的动作,直直地往那异兽的手臂而去——
异兽似乎余光一直在她的身上,一见她的动作,便立刻松开了手,阮烛筠被反作用力一推,直直摔到了地上。
夏平芜迅速确定阮烛筠没有受大伤,而后便是一个旋身,再次朝着兜帽衫发起攻击——
蓝色的网格熟练展开,层层叠叠,漫如织海,汹涌着再次朝兜帽衫缠绕过去!
兜帽衫极其轻松地侧身一挡,却没想到,下一刻,那织海突然改变了方向,仿佛一只大手,直接将她身上的兜帽衫狠狠往后一扯。
与此同时,是夏平芜清晰的质问: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我的血?”
兜帽衫被那力道重重往后一拽,露出了小半张干净的侧脸,夏平芜还要再用力,那长长的指甲已然收了回来,将蓝光重重挥开——
紧接着重新往前,便要重新向夏平芜袭去!
说时迟那时快,明亮的探照灯从窗外倏忽投射进来,密密麻麻的脚步声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那指甲突然一顿,而后就地一滚,身影瞬间便要消失。
夏平芜心下一急,指尖的光芒顷刻一盛,便要往异兽那里再追几步。
便见那异兽突然一个转身,狰狞着向夏平芜伸出手来——
夏平芜就地一停,可异兽似乎是破罐子破摔了一样,指尖飞速延伸,便要整个揪住夏平芜!
身后纷乱的脚步声接踵而至,接二连三的攻击硬生生阻断了对方的攻击,而夏平芜也眼前一黑,终于直直地往下倒去!
“阿姊!”
“平芜!”
……
夏平芜醒来的时候,床边是好几个防护服的身影。
她们挨挨挤挤,齐齐望着夏平芜。
夏平芜默了几瞬,挨个辨别着每个人的眼睛,而后终于开口:“春山呢?”
“明春山在异能局,正在和上位者汇报这次的意外。”阮烛筠听到夏平芜终于说话,这才松了一口气,半蹲下来,“你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没事。”夏平芜摇了摇头,又问,“楚瑜,会为难春山吗?”
现在的上位者是楚瑜,是师母的死对头,她是知道的。
阮烛筠顿了顿,握住夏平芜的手:“你放心。”
……
此时,明春山也满心都是夏平芜的消息。
可惜高位上的人眼睛太冷,盯得她疲于应付。
楚瑜端坐高位,俯眼看明春山:“春山,我觉得我这个交易对你来说,不算吃亏,你在犹豫什么?”
“我不会允许阿姊归队的。”明春山抬眼回望,目露坚定,“异兽的身份没有调查出来,贸然归队,只会把阿姊置于风口浪尖。”
“可是现在的夏平芜,你管得住吗?”楚瑜似笑非笑,眼尾在晦暗中轻轻挑起,“就算加强抑制剂的作用强悍,但它只能夺取夏平芜的异能,却没办法夺取夏平芜的野心。”
明春山抿紧了唇。
楚瑜轻笑了声,继续道:“你说得对,这些家伙很可能就是冲着夏平芜来的。
“但那样正好,我们让夏平芜归队,你不也可以更好地保护她?”
明春山张口,欲要反驳。
楚瑜已然打断,语气中终于有了不耐:“只进行战略工作,不会让她上战场的,这样还不行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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