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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钟的指针悄然重迭在零点的界限,蛋糕被程晚宁切得东一块西一块。奶油大口送入嘴中,很快便有了饱腹感。眼见夜深,她准备回房休息,顺便换下这身厚重的礼服。迈上楼梯的第一层台阶,背后的声响叫住了她:“去哪儿?”程晚宁拽了拽领口的蝴蝶结,被布料勒紧的胸口终于偷得一丝喘息:“换衣服,这身裙子太热了,胸围也有点紧。”程砚晞坐在沙发中央,双手闲散地搭着两侧扶手,目光驻足在女孩掀起的领口,带着明目张胆的审视:“那就脱掉。”起初,程晚宁没理解他的话中之意,迷迷糊糊地应了声,下一秒又听见他说——“不用去楼上。”程砚晞眯起黑眸,眼底掠过一抹玩味之色:“就在这里脱。”滚烫的目光沿着裸露在外的锁骨一寸寸下移,掠夺似的流经每一片肌肤,撩拨得她耳根发烫。程晚宁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可能在客厅里换衣服?”他说得理所当然:“家里又没有别人。”“你不就是……”话还未完,便被沙发上的人打断:“你全身上下几块地方,我哪里没有看过?”荒诞的字词连词成句,随性又轻佻的语气,仿佛这是一件在正常不过的事。“别开玩笑了,表哥。”程晚宁羞恼地咬紧牙关,正琢磨着怎么摆脱这个变态,头顶忽然降下一片阴影。程砚晞不知何时来到了她的背后,单手扯开礼服后面的绑带,方才紧绷的束缚感顿时一扫而空。没有了松紧控制,裙子正面的领口瞬间松垮下来。没等程晚宁伸手护住,礼服已经迅速滑落在地。她手足无措地抱紧身上仅有的内衣,惊呼:“你干什么——”紧接着外衣褪去的后一秒,胸罩扣子被人粗暴地扯开,露出丰满的胸部和光滑的脊背。因为一直没接触外界的缘故,胸口的乳粒凸起并不明显,看上去小小一颗,像还未发芽的种子。程砚晞捎起茶几上的软尺,在她胸上裹了一圈,绕过那两颗小巧的红豆:“帮你量胸围。”程晚宁慌乱地挥舞四肢,用力推搡着他:“不需要!快走开!”他唇角一掀,随口搬出一套幌子:“这次定制的礼服小了,不搞清你的胸围,下次再弄错怎么办?”“没有下次了,你这个变态!我要告诉爷爷,然后跟你断绝关系,我今天就要从家里搬出去……”程晚宁胡乱嚷嚷着,借此发泄被戏弄的怒火,幼稚的骂人词汇一个接一个,全然忘记了自己与程砚晞之间悬殊的身份差距。“你要怎样?”程砚晞轻蔑启唇,毫不留情地奚弄:“带着一身精液,哭哭唧唧地找爷爷告状?”许是字眼太过直白,落入耳畔的片刻,程晚宁不可避免地愣了一下。“你觉得他会相信么?就算信了你的话,他又能拿我怎么样?把我从这个家赶出去?”程砚晞说着大逆不道的话,嘴角牵起一丝冷意:“别忘了,他一把68岁的老骨头,什么时候断气还得由我说了算。”话音落下,手中的软尺猛然勒紧,在乳房上压出一圈清晰的痕迹。滑嫩的乳肉似奶油般从周围溢出,白皙的胸口瞬间多了一道勒紧的红印。在背后那道力的牵引下,程晚宁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去,双手死死拽住胸前的软尺:“别勒、好紧!要喘不过气了!”软尺沿着她的胸部绕了一圈,多余的部分揉成一团攥在程砚晞手里。他略微收紧,她就跟着往后退一步。直至听见她的叫声,才玩够似的松开手。终于脱离险境的人趴在地上,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对刚才的情景感到心有余悸。程砚晞垂下眼帘,摁住她平直的脊背,戏谑地俯视着身下的人:“小表妹,一段时间没管教你,忘了谁才是主人?”他转眼瞥见她胸上的红痕,忽然恶劣心起:“既然想要告状,身上至少得留下点证据。”程晚宁怕他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忙呼喊道:“不要、不要过来!我不告状了……别这样!”不给她反抗的机会,一个温热的东西贴上臀部,激起她浑身颤栗。前不久的噩梦复又重现,她惊慌失措地扭动着身体,抬手想要扇他,却被反手并拢在背后。方才的软尺再次派上了用场,她双手被牢牢捆在一起,在巨大的力量压制下动弹不得。程砚晞没理会她的挣扎,将她推倒在就近的沙发上,顺势托起她晃个不停的大腿,分别架在自己的肩头两侧。阴茎抽动着摩擦腿心的软肉,微微湿润的花穴撑开一条小口,向他敞开前往秘密之地的通道。龟头沿着阴唇磨蹭两下,早已硬邦邦的性器循着入口处探了进去,释放忍耐已久的性欲。一上来就是胀胀的硬物,程晚宁一时间接受无能:“唔嗯……好痛!”“放松点,我们做过两次的。”他安抚意味地揉了揉她的头顶,垂落的睫羽下藏着几分不为人知的歹念,遮不去眼底的暗流涌动。“不要进去,太大了呜呜……要撑坏了……”迎着断断续续的哭声,性器瞄准穴口深处,不由分说地挺进甬道,对旁人的哀求置若罔闻。房间内回荡着意乱情迷的哭喊,程砚晞听不下去,伸出手捏住她的阴蒂。作为女性外生殖器中最敏感的部位,阴蒂表面遍布着众多神经末梢。受到刺激的那一瞬间,由神经传递至大脑的信号触发无与伦比的愉悦感,足以让人达到性高潮。更别提——是像程晚宁这样的新手。连绵不断的呻吟顷刻间戛然而止,破碎的音节卡在嗓子眼,在虚浮的喘息里化作一串惊呼:“啊——不要捏、不要捏那里!”那是与阴道摩擦截然不同的感觉。阴蒂因充血变得肿胀,对触摸的感知极为敏锐。强烈的刺激来袭,程晚宁逐渐招架不住,原本摇摇晃晃的脊背猛然绷紧,而后快速、小幅度地抖了起来。“好胀,有东西要出来了啊啊……”她感受着下身酝酿的湿意,汹涌的潮水冲破闸门,又被巨物堵了回去。欲望来得迅猛,迭加身体激素的影响,勾起缱绻深处的渴望。湿润的穴口不自觉吸紧肉柱,水声噗叽作响,引诱它更进一寸。程晚宁紧咬唇瓣,呜咽因疼痛变得悲怆,想要呼救,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疲惫得不堪重负。泪水模糊了眼前的视野,她抬头瞥见对方弯起的眉眼与上扬的嘴角。汹涌的情绪霎时间灌满身体,连呼吸的间隙都被涩痛填满。程砚晞一手从她的大腿上移开,指尖旋即往上转,剐蹭细腻的敏感部位,用类似挑衅的语气跟她调情:“别装可怜了,豆芽,你要哭给谁看?”“你这个……”眼见她又想吐出脏字,程砚晞扶住她的大腿,拉进彼此之间的距离,不管不问凿进了蜜穴深处。一股炽热顺着血液向下腹推进,呼吸略微急促起来。他抽出性器,那根硬得可怕的肉棒对准了她的胸口:“接好了——今天真正的生日礼物。”话音落下,龟头前端一缩,粘稠的白色液体满满当当射在了她的两乳之间,甚至有几滴溅到了她的脸上。经历过几次奋战,程晚宁已是筋疲力竭,此时正一动不动地平躺在沙发上,视线飘忽在前方的虚空,下颚挂了几滴温热的精液缓缓下流。格外狼狈,又引人蹂躏的姿态。程砚晞满意地欣赏着她身上的白浊,狭长眼尾随意扬了扬:“庆祝我家豆芽——又长大一岁。”用满身精液作为战利品,宣告了她的一败涂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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