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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道我在锦江?”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周雾神色不耐,“滚,别来……知道了,待会儿过去。”周雾把电话扔一边,继续盯着温辞回消息。温辞咽下嘴里的饭,说:“你先走吧。”周雾:“什么?”“我还要一会儿,有个家长在找我问学生的课堂情况。”温辞说,“你如果着急的话,可以先走,我吃完自己会走的。”“……”看温辞这么忙,再来一次有些说不出口了,周雾没再说什么,起身去换衣服。换好衣服出来,温辞似乎终于忙完,正在慢吞吞地喝汤。她此刻没什么表情,但脸颊仍旧有些红。周雾看着她,鬼使神差地开口:“要不要一起去?”温辞一愣,抬头看他。周雾也没想明白自己为什么会邀请温辞,但说都说了:“秦运叫的,你认识,他之前也在三班。”“不了。”温辞回神,“你去吧。”“嗯。”周雾点头,“那我走了。”“好。”周雾刚要走到门口,里面的人又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周雾,这顿饭的账单,你到时候记得发给我。”“不用了。”周雾说。“要的。”温辞温柔道,“我们说好了,见面后所有的花销都aa。”以前本来酒店钱也是两人平摊,约了两次后周雾实在受不了几百块的酒店,强硬要求温辞听他的安排,并表示这个意见由他提出,产生的高额费用当然也由他承担。“知道了。”周雾开门离开。周雾出门前套了一身方便简单的黑色连帽卫衣。他常住这家酒店,工作人员摸清了他的一些习惯,下楼时泊车小弟已经把他扔在酒店车库里的另一辆车开到了酒店大门。黑色大g底座比较高,周雾腿长,一抬便上去了。给完小费,周雾拨动方向盘往外开,出去时扫了眼酒店最外面的电动车停放区域。一小块地方停的几乎都是来送外卖的电动车,只有一辆例外。是辆米白色的自行车,安安静静地停在外卖车中间,车头微微倾斜。很奇妙,周雾一眼便觉得,这就是温辞的自行车。后面传来一声喇叭,周雾收回目光,驶入车流。蓝调酒吧。周雾到场时气氛正热,员工看见他,立刻上前给他带路。一楼热歌劲舞,男男女女紧贴在一起,香水味和酒吧香氛互相缠绕,闻得周雾难受。没来由地想起刚才温辞身上的味道,淡淡的不知名花香。周雾皱了下眉,抬手把卫衣帽子扣上了。员工带着他一路上到二楼。二楼是个能俯瞰整个一楼的台子,比一楼稍微清净一些,算是个全开放式的包厢。这家酒吧是周雾的好友秦运开的,不为赚钱,就为了在国内有个好玩儿的据点,又因为平时秦运舍得花钱,经常请一些人气高的歌手明星来热场,原本只是开来玩玩的东西居然成了江城最热门的酒吧,平时想来都得拖关系预约。周雾刚现身,二楼沙发上的人就扯开了嗓门。“看看谁来了。”秦运拍拍身边的女人,笑道,“宝贝儿坐这边来,腾个位置给他。”女人乖乖起身让座,周雾看了一眼有凹陷痕迹的沙发,可想而知那头此时有多重的香水味。他没搭理秦运,接过服务员手里的酒,靠在栏杆上,没什么目标地懒懒扫视楼下。秦运笑着“靠”了一声,拿起酒起身过来,站到他旁边:“不是,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吧,回国都不告诉兄弟?”“不告诉你,你不也知道了。”周雾说。“我那是想约你去欧洲看球,问了乔乔才知道你们今天飞回江城了。”周雾跟他碰了下杯,语气凉凉:“你能不能离我秘书远点?”“你这话说的,我认识乔乔的时候人家还没当上你秘书呢。”秦运给他递了支烟,“和美国那边的合同都签好了?”周雾淡淡地嗯一声,没接烟,他瘾不大,几天一根都算多的。秦运再一次忍不住深深地佩服周雾。秦家和周家在江城是数一数二的背景,两家算世交,所以他俩从开裆裤一直玩儿到现在。秦运从小就爱玩,逃学打架喝酒抽烟样样不落,周雾也不是什么乖孩子,很多祸都是他俩一起闯的,上学时周雾身上的处分比他还多。唯一不同的是,周雾虽爱玩,学习能力却很强,学生时期上主席台都是检讨书念完了直接领竞赛奖状,强得可怕。现在也是,他们其他人还在学公司管理,刚过26岁的周雾已经游刃有余地行走在名利场里,谈下好几个数额惊人的大项目了。“牛逼。这样,后天吧,后天我给你安排个派对,咱庆祝庆祝。”周雾拒绝:“你自己想开派对,别扯上我。”他回头看了一眼,道,“把人清一下,太吵了。”秦运啧了一声,叫来服务员,让他把客人带到楼下去玩:“那下次,你有空了跟我说,我来给你安排。话说你这次回来还是住酒店吗?”“嗯。”自从周华成去年带他第二个私生子回家后,周雾这一整年几乎就没怎么回过那处宅子了。他这一年里待在江城的时间不算多,还没来得及安置新房。“还住在锦江?”“嗯。”秦运深深地看他一眼,忍不住又跟他碰了个杯:“兄弟,你真是位情痴。”周雾一顿,挑眉看去:“什么?”“行了,在兄弟面前少装。”秦运小声说,“段薇不就在那个酒店结的婚么,不是,她都结婚一年多了,你还放不下啊?”段薇是他们的同学,三人从小学一路同班到高中,算得上是他们的发小。周雾和段薇曾经谈过两个月恋爱。周雾在高三毕业后向段薇告的白,两人刚谈没几天就分别去了不同的大学,开始了异地恋。两个月后段薇说觉得异地恋太辛苦,周雾又在国外,有时差,并且她目前有了更想交往的对象,遂跟周雾提了分手。直到后来收到结婚请柬,周雾才知道,段薇说的更想交往的对象是他们高中时的班长。这导致那年段薇的婚礼几乎成了一场小型的高中同学聚会。周雾撇开眼:“住习惯了而已。”“当年也不知道是谁,酒席吃着吃着,人消失了。”秦运拍拍他的肩,“没关系,在兄弟面前你尽管嘴硬,我不会拆穿你的。”周雾把他的手撇开,没什么笑意地扯扯嘴角:“滚。”秦运没滚,他想起另一件事:“对了,校庆邀请你收到没?你去吗?”月底马上就是江城中学——也就是他们的母校的校庆,班群里已经通知了几回。像他们这种毕业生,学校还会私下再亲自邀请一遍。周雾:“收到了,不去。”“我就知道。算了,那我自己去吧,其实我前两天就去过一趟了,我外甥女在江中小学分校上学,就在初高中部隔壁,我替我姐去接了他几回。”说到这,秦运回忆起什么,“哎,你猜我当时看见谁了?”周雾不感兴趣,应付了一句:“谁。”“温辞。”周雾看向他。秦运还以为他的眼神是询问,笑道:“哦,你估计都不记得了吧,我们以前高中班里的一个女生。就是……就是……”秦运“就是”不出来。他看到温辞的脸,能勉强把人认出来,但要说这个女同学有什么让人留下印象的事,他还真一件都说不出来,连温辞的名字都是事后他找外甥女确认的。“记得,英语课代表。”周雾说,“总是坐在第一排的那个。”“啊?”秦运愣了下,“对对对,是她。你居然记得!”“她现在在江城小学当老师,教我侄女英语。”秦运回忆了一下温辞的模样,“你别说,当时在高中,我就觉得她以后会当老师。”周雾问:“为什么?”“不知道,给人的感觉吧。就,长得很乖,说话也很温柔,一看就是那种特别听家里人话的乖乖女,这种人长大后一般都会进体制,不是老师就是公务员。”秦运反问,“你不觉得吗?哎,你不是说不想抽吗,怎么又点上了?”周雾站姿懒散,偏头吐了一口烟,选择性回答:“觉得。”温柔,干净,乖顺。这应该是所有人对温辞的第一印象。包括周雾也是。在段薇婚礼之前,周雾对温辞的印象和秦运一模一样,记得脸,看起来很乖,其余没了。所以在段薇婚礼当天,周雾离场去楼道抽烟,看见温辞走进昏暗里时,周雾罕见地愣了一下。当时周雾喝得有些多,疏懒地倚在墙上,温辞走近时,他甚至分不清鼻尖萦绕的酒味是他的还是温辞的。温辞站定在他面前:“你是不是喜欢段薇?”和他印象中一样的声音,很低,很轻,像耳边低语。周雾皱了下眉,刚想走,温辞却又近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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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网络,谁能肯定加入同一个聊天群的群友们是什么物种身处哪个世界?哪怕有群资料的展示,但资料中写的就一定是事实吗?可即使资料是假的,就将它当作真的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只是闲暇时聊聊天,再交换一些无损自身的物品与可真可假的信息罢了。而反过来说,即使群友们真是外星人,将对方当成是编故事吹牛皮的本星人,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只是交换一些无损自身的物品与可真可假的信息罢了,影响不到自己的线下生活。 本文又名一只精怪的养成 全文约30万字,会日更至完结,每天上午十点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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