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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雾退出来,点了个赞:“随便看看。”“温辞?”看到朋友圈的当事人,秦运更惊讶了,“你怎么会有她的好友?哎你别关啊,让我也看看,那宣传里写什么了?老余出镜没?”“自己找来看。”“我没有好友会转发这些,你再点看我看一眼。”受不了秦运的好奇心,周雾重新打开微信,准备给他瞄一眼好让他闭嘴。谁想许久都没再翻到那条转发动态。避免聊天记录被看见,周雾从通讯录里翻出温辞的资料,点开对方的好友圈——没有文章,没有转发,只有一个“——”。“太好笑了,我第一次赶上这种点赞被秒屏蔽的现场。”走到庄园门口,秦运都还在笑,“对象还他妈是周雾,太他妈精彩了。”温辞没想到还有这件事。她怔怔听完,下意识想回头跟周雾解释,没顾上看路,就这么一下,她脚下一滑,猝不及防往旁边偏去。腰被人揽住,身后的人轻轻松松把她扶正。温辞还没回神,已经被松开了。庄园门口停了两辆车。秦运刚要上车,突然觉得不对。他打量了一眼停在自己车后的大g:“周雾,这车跟你车一个型号。车牌也跟你的一样——不是,你车怎么会在这??”“刚让人开来的。”周雾从泊车员手中接过钥匙,随手一摁,解锁车子,“你自己开车回去吧。”秦运莫名其妙:“行吧,那我送温辞回去……”“不用,我和她顺路。”周雾敲了敲他的后备箱,言简意赅,“单车。”“不是,你好歹问问人家温辞的意见啊。”秦运好笑道,“人家刚把你屏蔽了,没准不想坐你车——”咔哒。不远处,温辞已经拉开了周雾车子副驾的门。夜晚风大,温辞没听清他们后面几句说的什么。见两人忽然沉默地朝自己看过来,温辞眨了眨眼,不确定地问:“……是需要我一起抬车吗?”秦运无声地打开自己的后备箱,周雾拿回她的车,好像笑了一下:“不用,上车等我。”-山间路少,秦运的车一直缠着他们,还放下车窗跟温辞聊天,虽然嘴上说着不会管他的白眼狼外甥,但五句里还是有三句关于小姑娘。温辞担心他这样会影响开车,又不好意思不搭理他,只能有一句没一句地回答。驶出狭窄曲折的山路后,进入市区后,周雾终于忍无可忍地一脚油门,把自称专业的秦运甩得老远,温辞甚至没来得及跟对方道别。耳边终于清净,温辞松一口气,关上车窗,世界又恢复沉默。闻着车里淡淡的雪松气息,温辞后知后觉——她和周雾自高中毕业后,好像是第一次在酒店以外的地方独处。这辆车她也是第一次坐,周雾不是没提过送她回家,但她家附近的街道路窄人多,每回温辞都拒绝。车内静得温辞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半晌,她开口解释:“朋友圈的事……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是怕打扰到你,我的朋友圈都比较无聊。”“嗯。”周雾不甚在意,“没事。”车里又没了声音。温辞张嘴,想说点什么打破寂静,想了一会儿,又无声合上。温辞向来不擅长聊天。小时候父母教育她,少说话,多做事,专心学习,不要和别人有多余的交流,于是她习惯了沉默寡言,长大后再想改也改不过来了。可能她天生就是不怎么有趣的人。周雾开车姿势很随意,修长的手指勾着方向盘,手肘懒懒地搭着手扶箱,昏黄交错的路灯映在他脸上,把他挺拔立体的五官一一描绘了一遍。他点开音乐,《lovelikeyoudo》前调响起,车里的气氛终于没有那么尴尬。温辞听着熟悉的歌,慢慢放松下来。直到遇到红灯,周雾转头看向她。感觉到视线,温辞反应过来:“我家在中兴街道,里面的路比较难开,你把我送到路口就好了。”周雾嗯了一声,忽然问:“一定要送到那么?”温辞明白了:“前面随便找个地方放我下来也行,我自己打车回去就可以。”周雾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撇过脸笑开。红灯转绿,周雾踩下油门,在温辞的茫然中又无声地笑了一会儿,才说。“我意思是,能不能先去酒店?”温辞手指交错,脸上十分镇定,就像在回复工作群里领导的发言:“好的。”黑色大g缓缓停到路边。“我去买点套,之前的没了。”周雾不喜欢用酒店的套子,他下了车,把着车门问副驾上的人,“你想吃什么?”温辞沉默地跟他对视。周雾等了许久,直到他疑惑地挑了下眉,温辞才开口。“就你上次用的吧。”她说。“我上次用的。”周雾重复了一遍。“嗯。”温辞说,“就是那个,薄的,001。”周雾点头,学她刚才的语气:“好的。”“但我是在问,想吃什么?”周雾说,“刚才你在庄园没吃多少,再给你买点。”车门关上,周雾走进街边的便利店。温辞弯腰,把红透的脸藏进手心。温辞难得的脑袋当机,最后只憋得出一句:“什么都可以,谢谢。”周雾挑了饭团,让柜员盛了些关东煮,再拿了两盒套。等结账时,周雾透过便利店透明玻璃,看了眼自己的车。温辞还埋着头,看不见人。温辞是很容易脸红的,通常在接吻这一步,她耳根就已经快红透了。周雾之前一直以为是体质原因,每次他们做的时候,温辞身体虽然已经红透,表现却非常镇定,他说什么都配合,眼睛紧闭,紧咬着唇,到最后才会发出一点声音。现在看来好像不全是。从柜员手里接过东西,周雾收起笑,转身朝车子走去。车门被打开,听见动静的温辞倏地坐直,脸上已经恢复镇定。“这几样可以么?”周雾问她。温辞:“可以,谢谢。”为了缓解尴尬,温辞一路上都在努力进食。只是她吃东西的习惯实在太好,啃了一路,直到看见酒店建筑时,她手里的饭团都还没消灭一半。“没事,慢慢吃。”周雾手肘支在车窗旁,“到了房间再吃也行,我没那么着急。”“……”温辞脸颊鼓鼓,看向窗外,“好的。”周雾又想笑了。-晚上接吻时,周雾没有急着闭眼。他垂眼打量温辞的表情,双眼紧闭,呼吸很乱,配合地跟着他的吻扬起下巴。周雾往下。想到秦运那句“像掐的”,周雾顿住,没再用力亲。握住的小腿不住地抖,周雾抬起眼,果然,温辞手臂搭在眼睛上,嘴唇咬紧,一点声响都没有,微弱的床头灯下,她已经变成了粉色。每次,温辞基本不看他,周雾也从不勉强,他尊重床伴的喜好。今天不知怎么,他有些好奇手臂下的脸。一道尖锐的手机铃声响起,温辞身子一僵。“不好意思,”那只手臂好像听见了周雾的想法,乖乖撤下。温辞看向他,眼下发红,眼睛里有潮湿的水汽,一副被做过头的模样,客气地询问他,“我能不能接个电话?”周雾从床头柜拿过她的手机递给她,余光瞥了一下,来电显示是“妈”。温辞刚接通,就听见里面的人问:“你在哪呢?”温妈声音有些着急,嗓门也大,手机旁离得近的人也听得清,“我刚看了一眼客厅的监控,家里没人,给你发消息你也不回,想急死我吗?你现在在哪,怎么这个时候都没回家?”温辞不明显地沉默了半秒,才说:“我在以晴家。”温妈松一口气:“怎么不跟我说呢?”“想着你不在家,就没说。”“你这孩子,不论如何,在外面过夜都要跟我和你爸报备一声。”“好,知道了。”“以晴最近工作应该挺忙的吧?我听她妈说她这学期带高二去了,你要少去打扰人家,她……”“知道了妈。”温辞打断她,“以晴在喊我,我去看看怎么回事,先挂了,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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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网络,谁能肯定加入同一个聊天群的群友们是什么物种身处哪个世界?哪怕有群资料的展示,但资料中写的就一定是事实吗?可即使资料是假的,就将它当作真的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只是闲暇时聊聊天,再交换一些无损自身的物品与可真可假的信息罢了。而反过来说,即使群友们真是外星人,将对方当成是编故事吹牛皮的本星人,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只是交换一些无损自身的物品与可真可假的信息罢了,影响不到自己的线下生活。 本文又名一只精怪的养成 全文约30万字,会日更至完结,每天上午十点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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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听起来可能令人难以置信,不过这是确确实实生在我身上的事情。我的名字是谢雨,今年17岁。我出生没多久爸爸就跟妈妈离婚,从小就是妈妈一个人把姊姊跟我,妹妹三个人带大的。听妈妈说爸爸是个知名企业家的儿子(据说当年也是帅哥一枚),因为爱上了只是平民出身的大学校花(当然是我妈),不愿与相亲对象结婚,而被迫和妈妈一起私奔。虽然最后还是被妈妈的丈母娘(也就是我的祖母)雇的私家侦探查到地址而不得不离婚,但是爸爸在临走前把它这些年存的钱全部汇入妈妈的账户里,大概有3亿多新台币,也算是个有情有义的男人,再加上我小时候对他的印象很不错,因此我还是很尊敬我的这位父亲的。只是后来听说他因此断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