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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雾好笑地应:“到。”“段薇那天说得没错。”“什么?”“她品味真的很差。向温文比不上你一根头发。”“……”“你是全天下最好的。”“……”说完,胸口的气都好像散了不少。温辞看了一眼亮起的绿灯:“我要过马路了。到家再和你打视频,可以吗?”挂断视频。身边,老人挺直腰坐着,双手拄拐,哈哈大笑:“害羞?”高山白云下,周雾耳根红得明明白白,回神,朝外公坦荡一笑:“嗯,就是,偶尔也会奔放那么一两回。”遇见向温文这件事,温辞后来没有跟任何人说。不想提,说了她都觉得是影响别人的心情。再听到这个人的消息已是十一月,在学校食堂,坐在对面的窦以晴边吃饭,边跟温辞分享八卦,说她从秦运那儿听来,段薇家里咽不下这口气,出了手,向温文的公司刚起步就被打压排挤,估计撑不了多久。温辞用纸巾擦着嘴,点头算是回应,她拿起手机看刚收到的消息,着急地咽下嘴里的饭,含糊不清地说:“以晴,我先走了。”“才吃两口就走?”温辞解释:“我们年级今天下午开家长会。”“我知道,但现在不还早呢嘛,开会时间都没到,”窦以晴看了眼腕表,“再说,你又不是班主任,去那么早干嘛。”“有家长在办公室等我,想问小孩的学习情况。”温辞笑道。“行吧,”窦以晴往她包里塞自己刚买的面包,“那你拿着下午饿了吃。”“这不是你下午的加餐吗?”“我待会儿再去买就是了,”窦以晴朝她挥手,“快去吧。”“好的,谢谢。”温辞眉眼弯弯,匆忙地给了她几个很正经的连续飞吻,“那我走了。”“……”温辞身影消失在食堂门口,走得太急,大衣上的帽子被颠得一晃一晃。窦以晴咬着筷子目送,不禁想,她这飞吻从哪儿学的?温辞现在这种可爱死人的状态,到底是因为离家出走,还是因为谈恋爱了?-跟来找她的几位家长聊完,差不多就到开家长会的时间了。接下来要去三个班级,温辞拧开保温瓶盖,提前先灌了好几口水,拿起手机给她妈发消息:【妈,这几天降温了,你和爸多穿一点。】温辞隔三差五就会给她妈发消息,除了一开始跟对方报备了自己目前的出租屋住址以外,其余都是闲聊。偶尔提醒对方今日有雨,注意风湿,出门记得带伞;偶尔分享一家她新发现的餐厅,让他们也去试试;有时只是一张照片,里面可能是一场日落,一处风景,也可能是一束她刚收到的花。她妈从来不回,温辞也不在意。她知道妈妈肯定都看了。刚发完,一条消息弹出来。【周雾:老师,怎么还不来开家长会。】措辞有点怪,但温辞赶时间,没注意,手指在屏幕上敲得飞快。【温辞:现在准备去了。】【温辞:椰椰紧张jpg】温辞最近p了很多张椰椰的照片当表情包。周雾一边嫌弃,一边跟着用。【周雾:椰椰打气jpg】温辞笑了下,拿起开会需要用的资料和水杯,匆匆赶往教室。各位科任老师们的发言顺序是一早就定好的。温辞刚到达第一个要上台讲话的班级门口,就被王子刘同学抓住了衣服。王子刘同学双手合十,朝她拜了两下:“温老师保护我!那个打手追我追到学校里来了,您帮我报个警吧!”打手?什么打手?温辞正愣着,班主任李老师走出来,朝温辞说:“去吧温老师,我讲完了。”温辞忙点头,轻拍了一下王子刘同学的脑袋:“让你班主任保护你吧。”这是温辞第一次开家长会,怕上台讲话时太紧张会卡壳,她最近一周晚上都在家里排练,为了增添真实感,还专门让男朋友和椰椰坐在面前,充当学生家长。所以当她一抬头,看见坐在教室最后一排的周雾时,一瞬间有点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教室还是在家。学生家长都是三四十岁的中年人,穿着整洁正式,坐得比他们小孩上课时都直。周雾混在其中,撑起手肘支着脸,张扬的黑色皮衣外套,手里还转着不知从哪儿顺来的笔,撩起眼皮要笑不笑地与她对视。温辞蒙了几秒,念出练了几个晚上的开场白:“大家好,我是5班的英语老师温辞。”周雾慢吞吞地坐直身,鼓了两下掌。其他家长愣了一下,也紧随其后,班级里立刻掌声一片。温辞:“……”站在屋外的班主任李老师:“?”那是谁家长?刚才她讲话的时候没这待遇啊?“……可以了。谢谢大家。”温辞打开多媒体文档,满脸涨红,语气平静,“我先跟各位聊一下上次英语考试的情况。”周雾在下面坐了半天,没再与温辞对上视线。温辞故意躲着不看他。周雾毫不在意,后靠在椅背上听得特别认真,跟自己孩子的名字真在成绩表上似的。他年轻,长得又帅,在一众家长里尤为突出,刚落座时就有很多家长朝他看,心里嘀咕这到底是生得早还是保养好?科任老师的发言时间不多,温辞二十分钟就讲完了,她微笑地和家长们道别,转身走下讲台,离开教室。坐周雾身边的家长看了看自己的啤酒肚,又看了看身边的周雾,终于忍不住凑过去问:“请问一下,你是谁的家长?我记得我小孩儿王子刘是一个人坐一张桌子啊。”周雾把转了半天的笔放回别人儿子的笔袋里:“温老师的。”“啊?”王子刘家长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刚从前门离开的温老师出现在了教室后门。她半弯着腰,抓着周雾的皮衣外套:“你出来。”周雾听话地起身,像高中逃课那会儿一样,熟练地弯下腰跟她离开,走前想起什么,回头懒声叮嘱:“王子刘上周又没交英语作业,他总这样,我家小孩儿很难办,你多管管,实在不行就揍一……”话没说完,被温辞用手捂了嘴。把人拉到楼道,温辞抬头,脸还是有点红,眼底亮晶晶地:“你怎么进来的?”“开家长会,又是周五,保安没怎么管。”“那你也不能坐到班里去。”“这不是怕老演员不在,你紧张么。”周雾挑眉,笑得很懒散,“接下来去哪个班?”“7班。”温辞看了一眼腕表,“但我自己去。”“我不进去坐,”周雾偏过脸,低着脑袋和她商量,“站教室外听你讲也不行?”温辞仰头看他,笑容和声音很温柔,说的话很残酷:“不行。快走吧,我要去下个班级了。”周雾盯她半晌,妥协:“那你下班了跟我说。”温辞想了想:“不然你先回去?待会肯定有家长要来找我,可能要很晚。”“不回了,等你,”周雾把她外套链子往上拉了点,“秦运趁乱从你们学校后门遛进高中部看窦以晴上课,我去看看他被抓住没。”-不出温辞所料,她被家长们排队问到傍晚六点半,才得以下班。走出办公室时已是黄昏。温辞拿出手机,看到周雾半小时前的留言。【周雾:跟秦运在高中部打球。下班了过来接我。】温辞回复好。刚要把手机放进口袋,手心又被振了一下。以为是周雾的回复,她毫无防备地点开——【妈妈:知道降温还不回来拿衣服,你穿什么过冬?】温辞怔怔地站了好久,回过神时,鼻子有一点酸,又忍不住笑起来。傻笑半晌,她打字:【好的。我周末回去拿。】整座校园被晚霞染红一片,周五的六点半,即便是高中部也几乎空了。温辞刚靠近篮球场,就听见篮球砸在地面上的砰砰声。她从手机里抬头,穿过铁网看去。篮球场只有一个场地在使用,球场旁围着好几个男高中生,长得都很高,温辞站的这一块又正好是下坡,地势比较低,一时间看不太清里面的人。温辞张望,正准备找球场的入口,就听见秦运喊:“周雾——”温辞倏地转回眼,正好看见周雾在篮筐下起跳。他脱了外套,里面是一件短t,为了方便,衣袖被他撸到了肩膀,夕阳下,周雾手臂线条结实修长,手腕轻轻一挑,篮球落入网中。周雾的身材已经比高中要结实许多,但打法没变,落地时额前碎发跟着轻晃,嘴边张扬的笑与记忆中那个穿着校服的少年重叠。温辞站在原地,恍惚想起,那年篮球赛,她就是站在这个位置,推着单车,踮脚偷看正在打球的周雾。她呆怔地看了一会,下意识地举起手机,想拍一张照片。刚打开相机,看见那几个高中生往旁边让了让,露出球场里的周雾,他跟一起打球的几位体育老师说了几句什么,然后穿过那几个高中生,慢悠悠地朝她走过来。周雾隔着铁网,跟挡在温辞脸前的手机摄像头对视:“下班了?”回答他的,是手机一声“咔嚓”。周雾偏开脸,笑了好久,抬起手,喝了半瓶的矿泉水瓶穿过铁网的洞口递给她:“嘴唇白得好可怜,喝口水再拍,温老师。”温辞收起手机,乖乖地拧开瓶盖喝水,后面传来秦运的声音:“周雾,还打吗?”“不打了。你自己在这等窦以晴吧。”刚打完球,周雾嗓音比平时清亮,透着一股淡淡的意气风发,“我家长来接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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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网络,谁能肯定加入同一个聊天群的群友们是什么物种身处哪个世界?哪怕有群资料的展示,但资料中写的就一定是事实吗?可即使资料是假的,就将它当作真的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只是闲暇时聊聊天,再交换一些无损自身的物品与可真可假的信息罢了。而反过来说,即使群友们真是外星人,将对方当成是编故事吹牛皮的本星人,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只是交换一些无损自身的物品与可真可假的信息罢了,影响不到自己的线下生活。 本文又名一只精怪的养成 全文约30万字,会日更至完结,每天上午十点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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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听起来可能令人难以置信,不过这是确确实实生在我身上的事情。我的名字是谢雨,今年17岁。我出生没多久爸爸就跟妈妈离婚,从小就是妈妈一个人把姊姊跟我,妹妹三个人带大的。听妈妈说爸爸是个知名企业家的儿子(据说当年也是帅哥一枚),因为爱上了只是平民出身的大学校花(当然是我妈),不愿与相亲对象结婚,而被迫和妈妈一起私奔。虽然最后还是被妈妈的丈母娘(也就是我的祖母)雇的私家侦探查到地址而不得不离婚,但是爸爸在临走前把它这些年存的钱全部汇入妈妈的账户里,大概有3亿多新台币,也算是个有情有义的男人,再加上我小时候对他的印象很不错,因此我还是很尊敬我的这位父亲的。只是后来听说他因此断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