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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只是等你回来的时候正好在劈线,劈到一半不好分神。”沈清鸢歪过头,小声说道:“你再等一会,我劈完这几根就和你说话。”
萧胤呆坐了一会,实在觉得无趣,又凑了过去,从她手里拿走丝线,低声道:“是这样劈开?”
“这样……”沈清鸢转过身来,轻捏着他的手指教他调整,一点点地将柔软的丝线劈成四股。
“本王确实厉害。”萧胤看着自己亲手劈出来的绣线,嘴角轻扬:“能握弓箭,也能劈绣线。”
沈清鸢抿唇轻笑,把桌上的绣线剪子一一收好,说道:“我给你做了好吃的,你先去洗手,换身衣裳。”
现在穿的是上朝用的王袍,衣服上全是锦绣,她都怕弄坏了这些金丝银线。
把给萧胤做的晚膳端上来,他正好换好常服从里室出来了。
“酿豆腐,干菇炖鸽子,炭烤小羊排,龙骨汤。”沈清鸢把菜摆好,筷子放到他的面前。
她以前听父亲说过,宫里御膳房的菜都是从早炖到晚上,要吃的时候就直接端上去,所以菜早炖没了滋味。萧胤今日一整天都在宫里,也不知道吃好没有。
萧胤胃口不错,吃了两碗才放下筷子,拿了卷书坐在桌边看,沈清鸢就坐在旁边,安安静静地绣花。
如瑛进来续了两次茶,见到二人安安静静地坐在桌前,不禁抿唇轻笑,挥挥手,把在外面伺候的人也叫走了。如今的王府,倒真有点岁月静好的意味。
夜深了,沈清鸢终于绣完了最后一针,扭头一瞧,萧胤也正合上书页,修长的手指在书萧上轻轻摁了两下,抬眸看向了她。
“你看完了?”她微笑着问道。
“嗯。你为何如此喜欢绣花?”萧胤看着她手里的绣品,沉声问道。平日她不是折腾吃的,就是绣东西,从来不见她去做别的事。抚琴下棋,写写画画之类的事,她几乎不做。
“不是喜欢,只是这些技艺不做就会生疏。”沈清鸢拿起小剪子,剪掉线头,托到他胳膊前比划了一下,又道:“给你做两身里衣,开春之后正好穿上。袖口上我用金线绣上福字纹,你总爱穿玄色衣裳,到时候抬手时,稍稍露出一角里衣刺绣,还是很好看的。”
萧胤看着那泛着淡金光芒的福字花纹,心里一阵爽快。就知道小鸢儿不会委屈了他,贴身穿着,这不比香袋更好?
“王爷,王爷……”管事太监急匆匆地跑进来了,气喘吁吁地说道:“王爷快接驾,皇上来了。”
萧胤眸色一沉,立刻放下书站了起来。
沈清鸢也是心中一慌,连忙放下手中针线,轻声道:“我去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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