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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练习听力的宝珍,经常会在新闻上听到财经相关的话题。虽然没有具体的概念,但这么一听确实有实力,她眼睛亮亮地看着沈肄南,笑道:“沈生,你好棒呀。”“你这话也不知道对多少人说过。”男人忍俊不禁,点点她的头,“见人就夸。”宝珍抽他那抽出一张印有外国人头像的钛合金材质的卡,顶端是一串英文,她夹在指尖,扬了扬,“沈生,那我刷卡啦?”“刷吧。”难得小姑娘兴致勃勃。这时,一个背后插着粉色羽毛翅膀、头上戴着蝴蝶造型的头饰、身穿性感裹胸小衣和三角辣裤的‘女郎’手持pos机走过来,宝珍很大方,刷了五千泰铢,抵得上当地中高等工作者两个月的薪资。美艳‘女郎’笑着说了句泰语,很感谢。宝珍和她语言不通,只能微笑着颔首。待人走了,她低头把卡收好,自然没注意到一双眼睛在她身上匆匆掠过。“沈生,这场表演秀应该快结束了吧?”她问:“几点啦?”“九点二十八分。”“那应该还有半个小时呀,可是感觉都演完了,不是说还有神秘福利吗?”话音刚落,那两位熟悉的主持人挽着手臂出现,用慷慨激昂的泰语说了一堆,观众席里突然爆发出剧烈的欢呼声,莫名其妙就开始热闹起来,甚至——宝珍回头看了眼嘶喊得脸红脖子粗的一些人。这时,灯光暗下,气氛也变得古怪。钟娅歆的脑子里钻出暧昧两个字,刚一回神,聚光灯大敞,照得舞台亮如白昼,黑丝绒幕布大咧咧扯开,露出背后劲爆刺激的画面。宝珍整个人当场宕机,直接傻了。沈肄南眼皮一跳,下一秒,立马捂住小姑娘的眼睛,眉头皱起。“后面没什么好看了。”他径直拉起宝珍离开观众席。钟娅歆也没吭声,被浑浑噩噩带走,明亮的灯光将她红得滴血的脸颊、耳朵、脖子照得一清二楚。她刚刚一次性看到很多限制级画面——有垂着吊杠铃的、有把着小孩式的进入、有小臂大小的、有设着一张单人台直接开始的、有拿着打鼓的、还有——总之各种各样禁忌都有。这场面比她跟着黛娇学习各种体位理论知识更具冲击力。尤其是……从里面出来,宝珍感觉自己快熟了,沈肄南见她这样,就知道这很容易害羞的单纯小姑娘把不该看的都看了。“沈生,刚刚——”“那应该就是你之前吵着闹着、心心念念的神秘表演福利。”男人打趣她。“……”沈肄南是见过大风大浪的,摸着女孩的头说:“掺杂色欲和性的成人秀而已,尺度大了些,对他们来说就是一场表演。”宝珍尚未通人事,跺脚羞愤道:“沈生,别说了。”里面的表演场传来震耳欲聋的欢呼,小姑娘像是有鬼在背后追,拽着沈肄南赶紧离开,一两秒,又从里面出来一个人。走了几百米后,钟娅歆才慢下来,她松了口气,彼时漆黑的夜空开始炸开璀璨的烟火,一簇接一簇像坠落的流星瀑布。宝珍仰头看着满天烟花,激动地拍了拍男人的手臂,“沈生,好巧欸,咱们正好赶上烟火秀啦。”小姑娘就是这样,有了新鲜玩意儿就把刚刚发生的事抛之脑后,来去不留痕。沈肄南望着她被烟火照得明亮的轮廓,从他这个角度望去,女孩眉眼干净,皮肤白得发光。“走啦,咱们边走边看,正好到放水灯的地方呢!”她拉着沈肄南的手,单手拿公园的地图,来回左右对了对标识,确定后,朝着人群拥挤的地方走。整个圣堤差帕甘公园有两处最热闹,人流量也最多。其一是刚刚的表演秀,其二是放水灯的河岸。在泰国每年一度的水灯节是一个很神圣特殊的日子,关于它的起源众说纷纭,广泛流传的传说也有待考证,不过水灯节延续至今,到现在已经发展为青年男女旖旎恋情的节日。靠近河岸、湖泊的地方全是人,空隙的位置全靠眼疾手快占领。黑黝黝的水面飘着数不清的莲花灯,上面插着香放着鲜花,载着许愿人的心愿飘向远方。宝珍是有打算入乡随俗的。她拉了拉沈肄南的衣摆,仰头道:“沈生,你去找位置,我去小摊子那里买莲花灯和香烛打火机,马上就过来。”“等会,我跟你一起。”“哎呀,没事,就在那呢,都不到三十米呢,我很快就回来。”她见人越来越多了,催促道:“你快去找位置,不然就放不了水灯啦。”说完,小姑娘急吼吼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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