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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苓被他的狼狈惊讶到了,有些不悦地皱眉,“谁干的?”
王述指了一下裴千羽。
裴千羽一脸无辜,“我吗?我没有,你也磕我下巴了。”
姜苓顿时把脸转回去,手指轻抬裴千羽的下巴查看,眉头都快拧死了,“小述,你应该知道他是靠脸吃饭,怎么能磕他的脸?”
王述摊手耸肩,“那各打五十大板好了,因为我们谁也没刹住车。”
裴千羽不介意姜苓说他靠脸吃饭,还嫌不够地要他关心自己的头,“我这里也被磕了一下,好像有点青了。”
姜苓捧着他的脸查看,确实没见青,“没事,没有青。”
“可是我疼。”
“那我回去煮个鸡蛋给你敷一敷。”姜苓手掌安慰地抚摸他的脸,转头对王述说:“分头吧,抓紧点。”
王述有些担心地道:“我来就好,刚才的雷法消耗太大了。”
“没事,现在还不累。”
金符雷法的威力是最大的,对施法者的要求极高,消耗自然也是最大的,一般人根本就请不动九天应元府。王述认识姜苓这么久也没见他用过几次,可见刚才他是有些急眼了。
被忽视彻底的谢天麒从地方爬起来后,就一直站在玻璃完全碎裂的窗边,满眼不可置信地看着恢复如常的黑夜,好像刚才的雷击只是一场幻觉,可他的心跳和耳朵不同意。
“走吧那小子,我带你找你妈去。”
王述带着呆呆的谢天麒返回会客室,路上发现手机信号恢复了,连忙打电话叫救护车。
姜苓有其他事要做,裴千羽非要跟着他。
“你可以找个地方休息,我忙完过来接你。”
“不要。”裴千羽紧紧拉着他手,摇头不愿意放开。
姜苓劝不动只好带着他了,“那你要听话,保持安静。”
“我肯定听你话。”
姜苓以走廊为,开始绕房子一周。
他一只手被裴千羽牵着,另一只手节奏规律地摇响三清铃。
悦耳的铃铛声叮铃铃穿透众人的梦境,原本沉睡不醒的人一个个茫然地睁开眼睛。
整幢房子从阴霾中复苏,灯一盏接一盏地打开,房子又重新变得灯火通明。
裴千羽始终在一旁注视着姜苓,眼神像在看这世上最了不起的人,湛蓝的眼睛里有明媚的憧憬,亦有缱绻的爱慕。
他的倾慕之情埋得很深,所以干净纯粹,还未得见天日。
他们走了一圈回到的走廊,姜苓的脸色有些苍白,嘴唇的血色也淡了。
裴千羽担心地搂住他,“阿苓,你是不是没有力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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