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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霆替他整理了一下草帽,细长的手指在耳边重新系好蝴蝶结。
「你帽子还挺好看的。」贺霆每一次见到他他几乎都是戴着帽子的。波点特帽丶渔夫帽丶草帽丶还有各种叫不上名字,真不知道他从哪里买来那麽多的帽子。
「我有很多,你要是喜欢我也送你。」他推开贺霆的手,自己重新又把蝴蝶结绑了一遍,不让蝴蝶结挨到耳朵旁。
贺霆问道:「为什麽会有那麽多帽子?」
希禾整理着绑带回道:「我习惯戴帽子,所以买了很多。」
「村里面的树木草植茂盛,经常有很多蛇蚁毛虫,戴个帽子安全点,冬天挡风夏天挡太阳,帽子简直就是我的安全保障。」
他喜欢把头发全都扎起来然後用发带固定住帽子,这样帽子就不会乱飞了。
贺霆抚摸着他鬓角的碎发,眼神迷恋:「头发长了不少。」
贺霆觉得希禾长发时总带着一丝朦胧清冷又疏离的忧郁感,特别是眼睛,他抬起那双乌黑的双眼时,委屈又倔强。
「别动手动脚。」他觉得贺霆有多动症,挨近他的时候就会发作。
希禾只是嘴上说说,并没有打掉贺霆那只抚摸他头发的手。
「嗯,知道了。」贺霆收回手,朝着他淡淡一笑。
李范范在顶上的观光位上看了许久,这两人真的有点猫腻,总感觉像是在调……情?当这个词出现在他脑海里的时候他还愣了一下,不对吧,性别好像不对。
好兄弟?不可能他和希禾根本不会这麽亲密,但是有没有可能是城市人比他们开放?这好像也不是不可能,他以前就听过城里人开房,听说洗澡还会坦诚相见。
「希禾。」李范范迷之微笑,他也挺八卦的,想问一下俩人是什麽关系。
贺霆一看李范范出来了就不打扰他们谈话了。
李范范上下扫了他一眼,看着贺霆的背影啧啧声不断。
希禾鄙夷,捅了他一击:「你犯病了?」
李范范眼睛咕噜咕噜的转着,笑着问他:「你知道我刚刚在上面往你们这看是什麽心情吗?」
「什麽心情?」
「我感觉你们在调情。」
空气突然安静,希禾抬起膝盖给了他一击:「有病快去吃药啊!」
李范范靠在他的怀里,双手搭上他的肩膀:「真的。」
希禾白眼一翻:「我现在和你像不像在调情啊?」
李范范才发现他挨在希禾身上,手也亲密的搭在肩膀上,俩人都在笑,好像是那麽一回事。
「所以你刚刚在和他理论?」李范范松开希禾自己站好。
眼见不一定为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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