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什么?”方丘毅怀疑自己听错了。
“小毅。”希尔伯特轻轻将嘴唇贴在方丘毅的嘴上,吮了一口,眼里尽带情欲。
即便没有听到刚才的话语,哨兵此刻的行为和眼神都不言而喻。
方丘毅咽了口唾沫,他挺着肚子憋了这么久,平常忙得连自渎都顾不上,当希尔伯特开口提到这事时他身体就不由自主燥热起来。
其实他也想答应对方的请求,可是这走样的身材,还有肚子里的孩子,他有着太多的顾虑。
“詹医生有没有…”方丘毅犹豫不决,“她有没有说过现在没问题?”
“她说可以,”希尔伯特立即回答,“所以,我想问你的意见。”
他们相靠的身体传来阵阵热度,即便是隔着衣服,哨兵浓厚的信息素不由自主透出来,不停地引诱着自己的向导沉沦,方丘毅清醒感到在希尔伯特厚实的制服包裹下对方那颗蠢蠢欲动的心。
方丘毅忍不住了,压抑的欲望顷刻间喷薄而出,他直接搂上自己的哨兵,用满含情欲的声音说了一句:“抱我。”
希尔伯特眼睛发亮,他二话不说直接横抱方丘毅直奔卧室。
床垫松松软软,一坐下去就像陷入了多孔蓬松的面包一样,方丘毅带着一大一小两人的重量,身体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换做是之前,他完全可以跳起来把希尔伯特拉到床上趁机骑上去打闹一番,可惜肚子高高隆起,别说是抢夺性事方面的主动权了,就连普通的起床都要费上半天的劲。
希尔伯特俯下身双手撑在方丘毅两侧,眼睛直直地看着他,似乎在观赏着方丘毅在床上挣扎的模样,他忍不住笑了一声,随后膝盖一弯跪在床上,单手慢慢抽出领带,随后解开胸前的衣扣。
希尔伯特举止优雅,没有了方才的急躁,仿佛此刻就像在两人婚礼宴会上用餐那样,不管眼前摆着何种珍馐佳肴,他仍保持着一副温文尔雅风度翩翩的模样。
从外套到衬衫,衣服一件件被慢慢脱下,直到露出健壮结实的胸膛,希尔伯特性感地调情让方丘毅呼吸急促起来。
快点,方丘毅在心里催促着,他的视线勾勒对方身体,从修长的脖颈到人鱼线,再到潜伏在军裤下蓄势待发的男性物事。
他已经等不及了。
希尔伯特却没有继续解开腰带,而是动手慢慢解开方丘毅的衣服。
为了盖住大肚子,公爵夫人专门给方丘毅特别准备了孕期适合的衣物,穿在身上宽厚又舒适,而且必要的时候还订制了保暖用的羊绒大衣。
此刻,这些穿在身上的衣服被希尔伯特一点一点退下来,眼下方丘毅正是摆在餐桌上供人品尝的蚌,他被人剥去了外壳,露出鲜美多汁的嫩肉,只要轻轻一吸,那些美味就立刻化成一摊水,香甜瞬间充斥在口腔撞击味蕾。
衣服散落,方丘毅赤裸的身体毫无防备暴露在希尔伯特的眼里,他躺在脱下的衣服上,就像刚刚撬开的蚌壳上楚楚可怜的蚌肉,只能任人摆布。
更让人食指大动的是,这蚌肉里面似乎还藏着一颗珍珠。
方丘毅双手盖在自己隆起的肚子上,他感到难为情,因为受孕而走样的身材不知道在希尔伯特看来会失去兴致。
在希尔伯特越发火热的视线下,方丘毅赶紧夹紧双腿,将解开的衣服扯过来,慌忙盖在肚子上,想要把它遮盖起来。
希尔伯特被这样香艳的场景刺激到了,他伸手抚上方丘毅的肚子,里面是他和对方爱情的凝聚。
“不要挡着,”希尔伯特安慰道,“你这样很美。”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开坑新文戳→梨汁软糖沈乔言把小青梅拐上床时,以为自己的欲望可以得到缓解。他没想到欲望是个无底洞,自己会上瘾这幺深。只要看见她,无时无刻都想操她,这是病,还是命?既然控制不了,那就日常羞耻好了。文艺版他天生不懂得...
卫子苏与出轨的未婚夫退婚后,被分配了一个契合度很高但很平庸的山东alpha尹政川。他在alpha口中了解到的家里是种菜卖菜的,住平房,还有一个残疾妹妹。闪婚后第一次去alpha家里看到的万亩蔬菜大棚,出口...
一个现实社会爱玩骑马与砍杀游戏的普通上班族,意外穿越到骑砍游戏的世界中,开始了自己道路曲折的称王之路游戏中的十六位npc都化为了主角身边的得力助手四猛...
窦柯长的人畜无害,礼貌谦逊。别人都觉得她是小天使,可妈妈评价她全天下最可爱的宝宝,但小心眼。为了找到失踪的妈妈,她报考刑侦学院,做了近视手术。戴上护目镜的那一刻,她突然看到了一行血字不要取下护目镜,做完精神科检查,回到病房,戴着护目镜,窦柯陷入了沉思。抬头,病友头顶,血字跳动。诡奴。弱点眼睛。上厕所,洗手镜上,血字闪烁。镜诡。杀人规则复制替换。一拳砸翻诡异后,看着镜子里的灰色瞳孔,窦柯拳头硬了。诡异是吧?杀人是吧?问过我了吗?...
阮绵绵,s市男高中部的女老师,家里催婚催得紧,一边教学还要一边相亲。 虽然已经交了男朋友了,阮绵绵还是决定相一个更好的。...
上一世,她是孤弱无倚的娇软公主,他是权倾天下的九千岁。为了皇弟的皇位,她委身于他,受尽凌辱。她想,等到皇弟坐稳了皇位,她就一脖子吊死,也好落得干净。可还没等到那一天,她就被她的好皇弟害死了。半梦半醒间,她仿佛听到他杀红了眼你坐一日皇位,不过是因她在一日。她既不在,孤便拖了整个天下,同入地狱!再睁眼,她还是尊贵无双的安平公主,他也还是个名不见经传的羸弱少年。于她,一切似乎都还来得及。于他,不过是重走一次当初的路。哪怕是修罗地狱,他也要闯一闯,只是这一次,他一定要护住怀里的姑娘。只是他没想到,这一次他进的不是蚕室,而是她的寝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