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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垂眼:“哦。”下午开周会的时候施绘收到了医院的复查提醒短信,她打开日历看了眼,又瞧了瞧电视前侃侃而谈的罗能,提了个第二天下午的病假。手机刚放下又突然来了动静,她点开一看,是邵令威转发来的一串聊天记录。几张照片和几个小视频。她一个个看完后回复:「还有吗?」邵令威没回了。一直到三个小时的周会结束他也没回。施绘反复点进去又退出来,中间没忍住又发了两条消息过去,还拍了拍他。邵令威依旧一声不吭。她等待时无聊地把聊天记录往上翻了翻,翻到连续几个已取消的语音通话框时突然来了灵感。连续拨打又挂断三个后邵令威这滩死水终于有了点回声。「才转正就飘了?」施绘没搭理:「给我看看小坏。」邵令威也自说自话:「下班来停车场。」施绘指尖在键盘上悬了半天,最后点到空白处,又把聊天记录往上翻了翻,不多,没几分钟就看完了。她放下手机,目光有些钝。下班的时候施绘被一个临时来的小工作绊住了脚,耽误了快半个小时才提包往外走。她忙到忘记给邵令威发个消息,但对方也没催,手机静悄悄的,她在电梯里反复确认了几遍微信,短信还有通话,正纳闷,一出电梯看到邵令威支着一把黑色的长柄伞站在大厅里。他看到她就迈开步子走过来,旁若无人地接过她手里的包。“不是说停车场见吗?”施绘下意识瞟了一眼四周,声音也刻意往下压。“这不是没见到。”他一只手抖了抖伞上的水珠,另一只手环上她肩,“走吧。”大路上的积雪清完后留下一点水渍,冷风一吹就结起了一层薄薄的冰,施绘的鞋子不防滑,她怕摔倒,索性领子一竖遮起半张脸,拽着邵令威后摆的衣服跟个挂件似的贴着走。“你再扯我就没外套穿了。”邵令威在她头顶低低地说完,把雨伞换了只手,摸到身后握住她的手别到自己腰上,“你昨天晚上可没这么不好意思。”施绘红着脸狠狠掐了一下他的腰,但隔着羽绒服,几乎没什么威慑力。“你以后……”她咬牙切齿的话还没说完,突然被包里响起的铃声打断。“电话。”她抬起头,“包里,帮我拿一下。”“这个点,谁……”邵令威停下脚,伸手帮她把手机掏了出来,漫不经心地扫了眼屏幕,却在看见来电显示的备注后僵住了嘴角。连同手里拿着的伞也失力往旁倾了倾,一片雪落到施绘脸颊上,丝丝凉凉的感觉让她心惊了一下,慌忙踮起脚去看手机。邵令威的声音像伞尖抖落的冷雪:“林女士是谁?”雪花似乎又变得大片了起来,落在邵令威的肩上,又落进他敞开的领口里。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分开了一些,头顶的黑伞几乎全部倾向了施绘这边,她脸颊上的水痕连同余温一起被风干。“林女士是谁?”邵令威又问了一遍。施绘没抬头,渐强的铃声逼着她局促地伸手去抢他捏在掌心的手机:“给我。”邵令威将手机举起来,先后按下了接听键和免提。施绘的心跟着一起悬到了高处,她摸不准他打算做什么。下一秒林秋意的声音就响起来:“喂,小绘。”邵令威几乎是掐着她名字的尾音把电话挂了。施绘伸手去够,眼神直直地盯着手机,刻意躲开他凌厉的目光:“给我!”邵令威手臂垂下来,任由她把手机抢了回去。施绘低头拿袖子抹了两下屏幕上的水渍,抹出来两道明晃晃的潮痕。“你为什么会认识她?”邵令威的质问里带着尽力压制的愤怒,但施绘有预感这点克制应该随时会溃堤。果然,下一秒头顶黑压压的伞布就晃了晃,伴随邵令威伸过来钳住她腕骨的手和气焰万丈的逼问:“什么时候,怎么认识的,她跟你说什么了?”他没等到回答又冷笑,用不至于弄疼她的力将她牢牢牵制住:“施绘,你可真行。”施绘依然低着头,目光落在他微微泛红的指节上,又顺着他手背暴起的青筋缓缓移到阴影下他手腕处黯淡的陶瓷表盘上。她读了一眼时间。粗略地计算了一下方才的温存停留在了何时。“说话。”邵令威已经没什么耐心了。施绘缓缓抬眼,看清了他虹膜上翻涌的铅灰色漩涡。“你肩膀上都是雪。”她喉咙发紧,却尽力把话平静地说出来,与此同时抬起另一只还能自由活动的手想掸掉他肩上的细白。邵令威拿冰冷的伞柄挡了一下:“施绘,别来这一套。”她料到他不会领情的。“哪一套?”施绘侧过脸笑了一下,收回手捋了一下耳边的碎发,“我还以为我们挺有默契的。”扮演相安无事的平常夫妻,她甚至觉得邵令威比自己更技高一筹,既有以假乱真的天赋,也有进退自如的娴熟。“你别这么沉不住气。”她说完挣了一下胳膊,没挣开,“我没忘记你为什么要跟我结婚,就像你当初说的,法律契约,经济捆绑,出卖你就是出卖我自己,我没那么傻。”邵令威眉眼愈发沉,咄咄逼人地喊她的名字,尾音却带着难以自察的颤:“施绘。”“你松手。”施绘晃了一下手腕,感觉到他指节的力有些松动便快速挣脱开来。她把手机解锁,指尖飞快滑动,在微信的通讯录里翻到林秋意的头像。“看吧。”她把聊天记录和通话记录一一给他看,“怕我删了你也可以自己去查,反正没有什么是你查不到的,我一共和你妈见过两次面……”“她不是我妈。”邵令威没好气地打断。施绘顿了顿,轻蔑地笑了一下,然后配合地点头,继续说:“两次,我生病在家一次,还有昨天对面的咖啡馆一次,我和她说了什么,多长时间,什么内容,你都可以去查。”“我有问你和她说了什么吗?”邵令威没有耐心去看,想到她昨天t的问题,忽得冷笑出来,“施绘,你还挺费心的,你想干什么呀?”“我没想干什么。”施绘把手机塞进口袋里,霎时温暖的空气让她意识到自己手指已经冻得有些发麻了,“我说了,我没有,也不会给你找麻烦。”“对,你不会给我找麻烦。”邵令威脸色更难看了,冷冰冰地叫了一声她的名字,“施绘,你巴不得跟我划清界限。”“莫名其妙。”施绘有点吵不下去了,“你动动脑子,别上来就发疯行不行,我要是真卖了你,你这会儿还能好好在这儿吗?”“我没在跟你说这个。”施绘只觉得他强词夺理:“那你发什么神经,你不就是觉得我把你的秘密抖出去了嘛。”呼出的白气交缠着,施绘在对方的沉默中别过脸,被远处马路上车灯晃了一下眼睛。她忽然有了气势,模糊的视线在他脸上下扫:“说啊,你不就是担心这个。”“我不是。”邵令威眼皮快速地掀动,有些急赧地否认,重重地吸了口气才说,“你也知道我们是婚姻关系,但你信任过我吗?你把我当自己人吗?”施绘愣了一下。倒不是她觉得自己隐瞒而理亏,只是觉得邵令威这话挺可笑的。他们两个人之间讲信任未免太讽刺了些。“说话啊。”邵令威见她沉默,又突然跟占了上风一样地追着问,“既然没打算出卖我,为什么不告诉我?”施绘摸了一下被风吹得刺痛的耳朵才回神,理所当然地说:“既然没打算出卖你,就没有必要告诉你啊。”她想了想又瞪他一眼,补了句:“你自己说你疑心病重不重。”邵令威不屑地哼了一声,重申自己的控诉:“你就是不信任我。”“那你信任我吗?”施绘有点烦了,“你不光不信任我,还不尊重我。”起了头,她就觉得自己对这个人的胡搅蛮缠和忽冷忽热有些忍无可忍了。邵令威猝不及防地吸了口冷空气进鼻腔。施绘气冲冲地搡了一下他的肩膀:“婚姻关系我们是各取所需,凭什么就你颐指气使吆五喝六的,公司不是紫禁城,家也不是皇宫,想关起门来当皇帝,我看你才真行!”邵令威被她劈头盖脸的一顿骂定在了原地。施绘泄完愤才察觉自己心跳得飞快。她轻轻吐气,拍了两下胸口转身要走。“你去哪啊。”邵令威回神,递着伞跟上去。施绘转身,得势不饶地瞪了他一眼:“别跟着我。”邵令威被风吹得回过劲来,顿觉刚刚被她锤散的一口气又在胸口聚了回来,堵得他心里钝痛:“施绘,你当我上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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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雨天的咖啡馆,林随安遇见了一个人。看见那人手中拿着的书之後他的嘴角抽了抽。结果在分班之後,他和那人成了同桌。他的新同桌我觉得你有些眼熟。林随安好俗的开场白。眨眼之间好几年过去,林随安的心跳得发抖。又见到了这个人,这次是他觉得眼熟。可那人冷冷瞥他一眼,转身就走了。是不记得了吗?可我还记得。夜里,林随安注视着他沉睡的面庞。想问你有没有想我,但转念一想,思念是件很痛苦的事,还是希望你不要想了。痛苦的事一个人受着就已经足够了。回忆于己而言,可以流连,却不可以留恋。外冷内热之光明正大钓住你amp心思敏感之冷漠只是他的保护色徐悠南(攻)amp林随安(受)所有的一切均架空,无原型。很平淡的故事,没什麽大波澜。主要走感情流,剧情流不多。文笔小白,有待进步,逐渐摸索中。内容标签花季雨季情有独钟破镜重圆天作之合校园轻松...